【2333333!!锁解开的那一瞬间,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舒影牛逼!!!】

    ……

    三人还在兴奋地转圈圈时,门竟然“吱呀”一声慢慢打开了,那种门轴摩擦的声音伴随着一股冷风传了进来,嘉宾们瞬间僵直了身子,脸上笑意陡然褪去,猛地抬头朝门外看。

    还好,没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外头,只是走廊上的风把门吹开了。

    这一吓,把三个大男人的喜悦之情彻底吓没了,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这才通过了第一个关卡,还没到高兴的时候呢。

    三人完全没有了刚刚意气风发、所向披靡的姿态,瞬间弯腰塌背缩成一团,颤颤巍巍地伸出头往门外张望。

    在他们被关起来的短短半小时里,天气似乎更阴沉了,从走廊的窗户往外头看,有种乌云压城的既视感。

    这也使得原本就昏暗的走廊,更显阴森,整个教学楼都很安静,一点儿声音似乎都清晰可闻。

    正当他们不知往哪走的时候,广谦指了指走廊另一头的一间教室,低声说:“那里有光。”

    舒影朝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白色的光从紧紧关着的门底下漏了出来,里面一定有人。

    或许,正是他们的同伴。

    三名嘉宾对视一眼,便悄悄朝那个方向走去。

    他们刻意走得很轻很慢,唯恐鞋子与地面的摩擦声招来什么人。

    舒影路过后门的时候,特地看了一眼,果然如他所料,后门是可以从外头直接打开的,这么看来,节目组原本就没指望他们能靠自己出来。

    这么一想,他就稍稍安心了,这说明另外三名同伴的情况不算很危险,至少是能逃出来救人的程度。

    待他们蹑手蹑脚地走到那间亮着灯的教室外,立刻就从里面传出来了几声笑闹。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泥土更护花!这句肯定没错,我有点儿印象!”朱新鸣十分肯定的声音从里头传来。

    “泥土?!你确定是泥土?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呢,太直白了吧?”言蕾半信半疑的声音也适时地响起。

    “哎呀,有首歌叫什么来着!特别有名的!”赵紫宁在那唉声叹气的,特别郁闷,似乎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却又缩了回去。

    “……”舒影和罗熠晨、广谦有点儿无语,又有点儿好笑。

    他们确实挺安全的,安全得有些过了头,竟然还敢明目张胆开灯喧哗。

    舒影轻轻敲了三下门,调皮地朝另外两人一笑,示意他们别说话。果然,里头立马就安静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赵紫宁压抑不住的惊呼。

    “谁…谁…谁啊?”朱新鸣结结巴巴地问。

    “是我啊……”舒影故意用尖尖细细、飘飘忽忽的女声答道。

    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凳子倒地声,接着就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广谦“哧”地一笑,用手握成拳头,在舒影头上敲了一下,正儿八经地朝里面道:“是我们,影子他闹着玩的。”

    舒影抬起右手,轻轻揉了揉被他敲到的地方,有些愣神。

    他敲得并不重,甚至还带着点儿宠溺的味道,说“影子”两个字的时候,跟说自家熊孩子似的,带着一种保护的责备。

    赢钱党们面对这猝不及防的发糖,心都萌化了,无限宠爱地在弹幕里狂呼:请在《爱的秘密》里甜死我们!

    舒影也不敢看他,只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笑着冲里面小声喊:“兄弟姐妹们,我们来啦!”

    言蕾他们激动得就像南极遇到老乡,纷纷冲到门边,六个人隔着门板互诉衷肠。

    “影子哥,你太坏了,居然吓我们,我刚刚真的要哭了!”赵紫宁眼角还噙着不知是喜悦还是恐惧的泪水,本来以为他们永远都出不去了,见到舒影,仿佛见到了救星。

    “你们被关在哪?怎么出来的?”言蕾最关心的还是对方的遭遇,她算是节目里对剧情比较走心的嘉宾了。

    “我们就关在那边教室,是做数学题出来的,影子做的。”罗熠晨带着些炫耀地答道。

    “数学题?你们太幸运了,不像我们要考唐诗宋词!”

    “是啊是啊,算数我还是比较拿手的……”

    “我小学心算还得过奖呢,哎呀,我要关在那边教室就好了!”

    节目组:……

    网友:哈哈哈哈哈哈!wl!!这就是学渣的自信!太他妈真实啦!!

    因为朝走廊这面的窗户都是封闭的,外头的嘉宾们看不到黑板上的题,便只好由言蕾读出来,舒影他们念答案。

    就这样一唱一和,配合倒也默契。

    “夜阑卧听风吹雨……”言蕾话音刚落。

    “铁马冰河入梦来!”

    “铁马冰河入梦来!”

    舒影和广谦的声音同时响起,仿佛在抢答似的。

    罗熠晨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们一眼,问道:“谦哥对诗词也有研究?”

    广谦表情有些复杂,像是突然回忆起了什么不想回忆的事,微微点头,淡淡地道:“小时候背过一点儿。”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

    “羌管悠悠霜满地!”

    “羌管悠悠霜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