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贺聿不同意,撑身俯视严泊舟,笑眉笑眼的摇头,“唔睡啦,洗漱,我们出街食饭。”

    “一时一样。”严泊舟没好气,被他拉起身,两人一起进浴室。

    邻市多海湾、渔港、码头,因此海滨风光同海鲜都好出名,两人到此第一餐,自然要食海鲜。

    店是早就预约好的,店老板细佬专做渔港海鲜生意,日日供新鲜海货给他大佬,保证食得是原汁海味,靓货正货。

    环顾店内装潢,各处可见可爱的海洋生物卡通形象,贺聿期待起明日行程,“明日几点出发去塘木湾呀。”他口中塘木湾,是邻市最最出名的一个海湾,风光靓丽,游客如云。

    “随便啦,反正我们时间宽松,酒店也订好。”

    他答得随意,引贺聿失望,看着他的眼睛闷声问,“阿舟,你唔想同我出来玩嘛。”严泊舟眨眨眼睛,一会儿才理解他的心情,低头轻笑,“哇,你真系好会安罪名给我,唔想同你出来玩,你讲得出,人都随你到这里啦。”

    盯住他的眼,他说,“我为乜唔讲准话,就是因为你啊,谁知你明早是不是只贪睡猪,赖床唔起身呀。”

    脸倏地飞红,贺聿挺直胸膛,“唔会贪睡,唔会赖床,我向你保证。”严泊舟摇头作不信,“今天下午都睡得似个猪仔咁乖。”逼得贺聿耳朵也红透,急忙解释,“我才唔系猪仔,阿舟你偷看人睡觉,仲笑人,好坏呀你。”

    他继续逗,“那你可以唔同我睡张床。”

    贺聿把头摇得似拨浪鼓,“情人就系要睡一张床。”他这话,听得严泊舟有些脸烫,凑耳同他讲,“我有东西给你看。”拿出手机,调出下午影得几张相。

    看清瞬间,贺聿伸手就要抢,被严泊舟眼明手快拿回,满脸笑,“做乜呀。”

    心卜通卜通跳,贺聿是真害羞了,“你乜时候照的呀。”

    “下午。”严泊舟盯住看他神情,把一切不好意思尽收眼底,心也跟住软,“影两张相不给啊。”

    贺聿不说话,严泊舟看他耳朵红红手痒,伸手去捏,“讲话嘛。”

    他抬头,似压住所有扭捏和汹涌爱意,“给呀,你要影就影嘛。”严泊舟被他这副样击中,真生出几分自己是不是太过分的心情,把手机递给他,“好啦好啦,你真系觉得丢丑,删掉好啦。”

    谁知他摇头,“唔删,要你翻相册就会看到我。”严泊舟不解,贺聿则在他不解的目光中继续说,“多看我,就多爱我咯。”

    换严泊舟心跳如雷,笑着嘀咕,“脸皮厚。”

    这时,点的菜开始上,二人换过话头,移到对海鲜菜品本身的讨论上来。

    回去时夜幕四合,严泊舟开车,任温柔夜风吹头吹面,银色跑车穿梭路面。

    到家后两人不急着上楼,把车停好在小区散了两圈步消食,至夜幕浓黑方才进卧室。

    周身是汗,黏身不舒服,严泊舟要洗澡。

    贺聿拿着浴袍敲门,他探出个湿漉漉带泡沫的头来,“干嘛。”

    “一起洗。”

    严泊舟上下将他打量,唇角慢慢勾起,开门走到他身边,踮脚说,“原来下午贪睡,是为了晚上闹我。”贺聿不讲话,只弯身把人抱起,挤进浴室,后脚把门一关。

    【作者有话说】:

    我:啊啊啊啊你们怎么能这么嗲

    点:怎么

    长气:形容人说话啰嗦

    诈娇:撒娇

    系:是

    咁:这么,那么

    第28章

    站在花洒下,贺聿身上衫很快被淋湿,连带手上浴袍,都湿去一角。他随意安置它,对满头泡沫的严泊舟讲,“闭眼睛,我帮你冲水。”

    好放心他弄,严泊舟把眼闭上,任水流裹泡沫,温温痒痒的流过脸颊、耳颈,淋落脚踝。很快,贺聿把莲蓬头移开,干燥毛巾轻软温柔的洇去脸上水。

    他笑着睁眼,正要说话,贺聿的吻无声无息过来,趁他怔神,舌头长驱直入,把他温暖口腔里呆呆笨笨的舌尖勾住。

    “嗯……”他顺从享受,踮脚搂紧贺聿颈,整身重量压向他,鼻尖碰鼻尖,吻得缠绵,最烈时差点透不过气,红着张脸退后,用嘴喘气,眼睛濡濡,“阿聿。”

    贺聿很温柔的应,把住他双腿把人带上身,呼吸都没匀,伸手脱严泊舟衣服,把个长袖下摆完全撸起,低头咬奶吃。

    薄唇含入淡粉奶头,用牙齿又磨又叼,带来的更多是心理感受,呼吸好似打在心上,令严泊舟轻颤,抱紧他黑茸茸的脑袋。

    “你咬得好……嗯嗯……”基本上,他已句不成调,等贺聿咬够一边,转去另边,舍不得爽感,抬起修长手,自己捏自己,揉揉摁摁,爽得下腹阴茎直翘,红通通的涨大。

    “好乜嘢。”贺聿抬头,嘴唇湿漉,要个答案。

    他低头,“你好会咬,咬得好爽。”贺聿目光一下变了,猪仔变凶狼,要一口口把他吃掉。

    他被他放下来,心照不宣的俯身脱衫脱裤,也欣赏贺聿脱衫脱裤,当目光中出现男人的粗涨阴茎时,不由眉眼一跳,未知电流猛往下腹蹿。不用摸,他也知道自己下面出水。

    贺聿再次把他抱上身,无人管顾的阴茎贴在严泊舟腿间,又热又烫,青筋蹭着肉唇随时要进去。

    严泊舟要撅着屁股搂紧他才能不往下掉,腮颊通红的伸手往下探,握住他阴茎上下撸弹。

    贺聿同样帮他,握住两人间的阴茎挼动不停。

    “嗯……嗯哼……”

    明明阴茎在肏他手心,却像肏进穴里,严泊舟低着头哼声不断,偶尔贺聿作恶,狠狠挺腰,龟头脱离手心重重撞在肉唇,他便颤个不停,穴肉抽缩不止,想把阴茎一口吞掉。

    等贺聿把他放下,伸手摸来,腿间已经湿得不能看,红不算,都是腻手的水,肉唇肿肿护着条细缝,濡软含进贺聿的手指。

    用手插了十几下,贺聿蹲下来用嘴,舔尽流出淫水后用舌,刮抽缩不停穴口软肉,用唇重重一抿。

    “哈啊……”他一下高潮,喷出的水除被贺聿舔吃掉的,其余通通流到大腿根,双眼无神的看着浴室灯,好半晌才拉回自己魂魄,低头把贺聿拉起同他吻,声音软颤,“唔玩啦。”

    抬起他条腿,贺聿扶着涨红阴茎,龟头对准湿红肉缝,一顶到底,喘气粗沉,“好湿好紧。”严泊舟眯眼享受阴茎初进来的涨满感,听声睁眼,趴在他肩头,扭了两下屁股,“我钟意你,它也钟意它。”

    心跳如雷,贺聿狠狠在他脸颊咬上一口,上身一弯,把人抱高,哑声问,“真的,它也钟意它。”严泊舟没法答,被瞬间顶到穴心,小腹酸胀,差点没哭出来,“啊好深。”

    贺聿只笑,托住他软臀,“诈娇,越深你越钟意。”把人顶到墙前,上下颠弄。

    他年轻,阴茎硬时大而上翘,腰身又有力,每一次顶,严泊舟都头皮发麻,好似魂魄短暂出窍,不得不紧紧抱住他,唤名,“阿聿……”

    贺聿明显对这称呼不满意,大手来到两人交合处,照肿出的阴蒂轻掐,要不就用整个手心揉,操得严泊舟陡然惊叫,“会流好多水出来。”说完就穴肉痉挛,绞住贺聿,爽得两眼含泪,大股大股的水流下来,整个腿根都是。

    “老公,呜干慢点。”他不禁开声,酡红的脸贴着贺聿耳颈,撅个紧绷的肉臀,周身上下,都是淋淋水光。

    拍他臀肉,贺聿把他放下,“扶墙。”

    严泊舟伸手撑墙,更加撅高肉臀,失去阴茎的肉穴淌水滴汁,吮着空气一收一张。

    贺聿重新填满他的瞬间,他再次高潮,往后倒进贺聿怀里。

    “哥身体好敏感。”他在他耳边,似夸似怨,掐住严泊舟胯骨借力,往前往上,下腹一下下撞在臀肉。

    严泊舟双手无力支墙,两腿颤个不停,抬起布满艳红指痕的屁股迎他,一下下,口唇微张,“哈啊,好深好涨,老公好会干……”从来,情事中他不吝啬对贺聿的夸奖,享受并沉沦。贺聿听到,往往会半羞半恼,羞自己高兴,恼自己被人一句话勾引,更加卖力,腰腹挺得飞快,连着几十下深入浅出,再重重压下去,似把最深处的小口也顶开了。

    严泊舟直接射了,身前墙壁上都是精液,口唇张得圆圆,眼中积蓄的湿湿泪终于流下,脱力瘫软在贺聿怀里。

    贺聿痴迷他高潮后的迷惘神情,不住去吻,“哥,哥……”他气弱的应,像是从鼻腔哼出来,脸上有种满足的笑容,淡淡的,狡猾的,似捕食猎物后的餍足,“要讲乜嘢呀,调皮精。”

    贺聿本来只是唤他,听他讲自己调皮,挺腰彰显存在不算,仲捧水淋他腰窝,“我仲没射。”

    他吻他,眼中笑意浓,“到床上去,随你怎么样,好唔好。”

    贺聿眨着双无辜眼,“我要插着走出去。”

    咬唇,他答应,“好。”

    足可以睡三个人的大床,现下什么东西都被贺聿扫下来,只留个枕头,用来垫腰。严泊舟被他抛上去,曲起两腿,露出又红又湿的阴户,肉缝半开,等着什么来填满。

    “自己抱腿。”贺聿俯身上床,屈指磨阴蒂,等严泊舟轻颤呜咽,扶阴茎重新插入。

    因垫枕头,严泊舟两腿打得很开,贺聿阴茎得进到最深,顶得小腹微鼓,一呼一吸,绷出个形状来。

    他仰着头,射过一次的身体更好享受情欲,“好大。”是个男人都听不得情人在床上夸他东西大,贺聿低头在他嘴上狠狠咬过,撑手开操。

    两片肉唇先是在浴室被撑得粉白,现在肿得肉嘟嘟,遭卵蛋啪啪拍打不停,不断松开收紧,淌出淫水。

    快感接连不断,严泊舟萎靡的阴茎很快硬涨,贴住下腹摇晃,肉红马眼流出清液。贺聿不帮他,他只能自己做,指腹捏住阴蒂揉摁,几下把自己玩得喷水,“呜呜……”握住阴茎自慰,“老公,我要,你帮我。”

    贺聿眼睛暗得能吃人,指腹磨着阴蒂操,一下就让严泊舟想射,自慰的手速明显加快,迷迷糊糊的叫,“啊嗯,啊嗯……”贺聿看他媚态腰腹一酸,知自己快射,沉声,“一起。”推开他的手,绷肩耸腰,全身都是劲,每次压腰都插得阴户鼓鼓。

    时间变得好难捱,严泊舟十分之清楚快感是怎么样吞吃一片片血肉筋骨,爽得哭出声哀求,“给我……”紧紧抱住俯身的贺聿,咬住男人肩头。

    穴肉痉挛抽缩,吃到精液的同时亦到高潮,严泊舟忍不住缠紧他,希望融在他怀里,两眼失神睁圆,发出长长叹息,“哈……”

    贺聿翻身平躺,两具身汗津津紧贴,抽身退出,用手把剩下的精液捋出来,同严泊舟射后半硬的阴茎搓在一起。两人精液即刻不分彼此。

    第29章

    手掐腰,贺聿把他拉近,声音低低,“阿舟。”他抬起张湿濡的脸看贺聿一眼,复低头趴在人胸膛,应得懒洋洋,“嗯……”静静享受高潮余韵,似捧赖在贺聿身上的软蛇。

    但是没过几分钟,他静不了了,握住贺聿手腕,眼底升笑意,光光照人,“你手在做乜呀。”贺聿啄他眼角,“你唔笑,愈笑我更加把持唔住。”

    “嗯……”感受到小腹处越发热烫的东西,严泊舟忍不住嗯哼,抬头看人,“你好……”看清贺聿眼中期待,笑着咽下剩下的话,慢慢坐直。

    贺聿不禁好奇,“把话讲清楚。”

    摇头,严泊舟只是笑,就是不把咽下的话讲清。贺聿自有办法治他,垂眸握住两人阴茎,挼在一起,呼吸渐渐急促粗沉。

    肉筋同肉筋剐蹭,带来的感觉鲜明炽热,严泊舟忍不住后靠依他膝盖,小腹一紧一松,“嗯,嗯哼……”马眼被指腹揉过时,咬唇抽气,虚虚握住贺聿手腕,“慢,慢点。”

    贺聿不听话,反倒挼得更快更重手。

    他忍不住摇摆腰肢,往前送阴茎,两团软肉挨胯骨磨蹭,越磨越湿,全是肉缝里流出的精液、淫水。

    贺聿心知肚明他得趣,趁他痴迷,往前送腰时用手,一揉阴蒂让他高潮,喷出的水流得腰腹大滩湿。

    “呜……”严泊舟咬唇不发出声音,软倒在他身上,握住阴茎的手飞快动,奈何到不了,颤声叫,“老公,我想射。”贺聿帮他一程,手刚握住阴茎撸几下,他射了,满手都是白浊精液。

    严泊舟似只烫红的虾蜷在他身上,呼吸急促,张圆了嘴喘,贺聿一连吻他几下方才拉回他的神,“到底系乜嘢话。”

    迷迷糊糊,他脱口而出,“好耍赖皮,明知第二天要出发去塘木湾,仲要来。”贺聿听完便笑,“好,那我就耍赖皮。”挺腰戳人,“你射了,我仲没射。”

    腮颊通红的严泊舟真是很想咬他一口,坐直身低着头,“谁让你耐久不射。”温温柔柔握他性器,手指来到身后,揉被淫水泡软泡痒的后穴皱褶,挤进根手指。

    贺聿眼睛眨也不眨的看他自己扩张。

    顾不上他要吃人的灼热目光,严泊舟微微撅着肉臀,手指进出插弄小肉口,慢慢插湿,嗯嗯哼哼的叫,似只小猫小狗被人欺。

    很快他明白手指戳着哪点会让自己爽,摇着屁股去迎,直到含住手指的肉口发红黏腻,眼睛濛濛看向贺聿。

    喉结深滚,贺聿看向自己性器,不言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