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老者之前并没有将杨清得罪的太狠,看在任务的份上,杨清也就大度的原谅了他。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头冷汗的精壮男子,杨清想起了自己物品栏里的小回春丹。

    “我这里有一枚丹药,可以立刻将他的伤势治好,既然费老买下了我的符篆,这枚丹药就当做赠礼送给你了。”

    取出一枚丹药递给费老,杨清指着地上的精壮男子说道。

    杨清的包裹中只有五十枚小回春丹,但是他也知道,回春丹不过是一级丹药,成本和一级符篆差不多。

    只要等到他升到五级,学习了炼丹师的技能之后,到时候回春丹绝对可以当糖豆吃了。

    听到这枚丹药如此神奇,费老虽然十分想要将这枚丹药留下,但是他却不能这么做,要不然绝对会寒了人心。

    丹药入口即化,那精壮男子很快就感觉到臂骨和小腿骨的断裂处一阵麻痒,几秒钟之后,这股感觉就快速消退了下去。

    “这是什么丹药,我的伤势居然已经好了!”

    精壮男子从地上一跃而起,用力的跺了跺脚,震惊的看着一旁的杨清。

    看到刚才还断手断脚的精壮男子,在几秒钟之内,就完全恢复了伤势,亲眼看到这一幕的几人,全都是惊惧的看着杨清。

    这个年轻人在他们的眼中,变得越发神秘了起来。

    就连早就知道杨清不凡的袁乐山,此时也是觉得杨清实在是有点牛逼过头了。

    “小兄弟的手段实在是让人叹服啊!”

    费老回过神之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上前几步,对杨清说道。

    第15章 权势的作用

    很显然,见识到杨清的这些手段之后,费老已经起了结交他的心思。

    花花轿子人人抬,杨清自然也不会无视他的示好,轻笑着说道:“只是一些小手段罢了,小店以后还需要费老多多光顾,帮忙宣传一下。”

    “一定,一定。这是我的名片,小兄弟以后有什么不方便出手的事情的话,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费老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杨清。

    对于杨清这种奇人异士,即便是费老这种权势人物也是非常乐意结识的,因为越是他们这种人,越是容易碰到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看到费老递出他的名片,旁边的盛子昌脸色一变,随后看向杨清的目光中,就有了些许的忌惮之意。

    别人不清楚费老的身份,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能够得到费老的这张名片,就相当于有了一座巨大的靠山。

    杨清接过名片一看,只看到上面很简单的写了一个名字,费平辉,下面则是手机号码。

    这张名片不是镀金或者纯金的,不过入手温润柔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成的,但是一看就知道不凡。

    “我暂时没有印名片,费老可以直接记一下我的手机号134xxxxxxxx。”

    此时杨清也起了印制名片的心思,和别人交换联系方式的时候,拿不出名片来,实在是太跌份。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门口传来几声尖锐的车胎摩擦声。

    紧接着就看到一群身穿工商制服和警察制服的人,从外面涌了进来,一下子就将符乾坤塞满了。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杨清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旁边的费老,想要看他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费老的脸色此时也是有些难看了起来,刚才和杨清交谈的时候,两人都选择性遗忘了刚才的不快,但是这伙人一来,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变得尴尬起来。

    旁边的盛子昌,额头再次冒出了冷汗,刚才看到杨清的手段,他只顾着震惊了,忘了打电话通知手下的那群人别来了。

    “你们谁是这里的老板?”工商局的为首的那人,挺胸腆肚的走了进来。

    因为店里涌进来的人太多,费老和盛副局长几人全都被挤到了一边,被人群挡着,为首的那人并没有看到他们。

    盛副局长正要说话,杨清却是分开前面的人,走了过去。

    “我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不知道你们来有什么事?”

    “我们接到举报,你这家店里出售假冒伪劣产品,所以要来查看一下,看你的店铺还有没有继续经营的资格。”

    那个工商局的头头微微抬了抬下巴,带些俯视意味的看着杨清。

    “我们怀疑你涉嫌诈骗,跟我们回警局一趟吧!”

    警局为首的那人,也是走到了杨清的面前,沉声说道。

    “你们的流程是不是还缺点什么?不把你们的证件给我看一下?”杨清十分淡定的说道。

    听到杨清这样说,为首的警察和那头工商局头头,脸上全都是露出了不耐之色。

    “哪那么多屁事?叫你走,你就乖乖跟我们走,别特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为首的那个警察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向着杨清抓了过来。

    “董千松,你在干什么?你们都在干什么玩意?”

    盛副局长回过神来,一边推开人群走过来,一边怒声喝道。

    “谁在那里瞎吆喝呢!给我出……啊,盛局长,呵呵,您看,我刚才不知道是您啊!请您见谅,请您见谅!”

    那个工商局头头,也就是董千松,回过头来刚说了没几句,就看到了愤怒的盛子昌,一下子就哑火了,然后就连忙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