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根本就没有理会他,走到关少元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元哥,你先走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解决,手机号没换吧?晚上去找你喝酒!”

    “杨清,没事吧?”

    “放心,这里的事情我能解决,你就放心吧!”

    将关少元劝走了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内鸡飞狗跳的场景,杨清笑了一声,一边拿出手机,一边向着四楼的党委书记办公室走去。

    “喂,是费老么?我是杨清。”手机拨通了之后,杨清直接对着话筒笑着道。

    听到手机里传出杨清的声音,费老的脸上也是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将从杨清那里买来的符篆戴上之后,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费老只感觉到非常的舒服,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坐立难安的感觉了。

    正在他心里感叹着的时候,就接到了杨清的电话。

    “费老,那张符篆应该还管用吧?其实那张符篆还有一个小作用,如果在一个地方呆的时间长了的话,也是会改善周围环境的。”

    杨清一边和费老闲聊,一边向着楼下走去。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费老的笑声透过手机传到杨清的耳朵里。

    “费老。今天打电话给你,主要是有件小事想要麻烦你。”杨清也没有遮遮掩掩,而是直接就说了出来。

    听到杨清这般坦白,费老也是轻笑了起来,他虽然自信没人能够骗得了他,但是杨清的坦白也是让他有些喜欢。

    当然,费老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想要让杨清欠他人情,要是别人这样说的话,结果就指不定怎么样了。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在这聊市地面,我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费老,这件事情是这样的……”杨清将事情简略的向费老叙述了一下。

    “恩,我知道了。杨清,等会我让林光区分局的局长联系你,有什么事情你和他谈就好了。”这样的小事情,费老自然会卖杨清面子。

    “费老,那就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喝茶。我还有事,就先挂了!”挂了电话之后,杨清敲了敲面前的院党委书记的办公室。

    “请进!”办公室里面传出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听到推门声,陆建明抬头就看见一个学生正站在办公室门口。

    “你有什么事情吗?”陆建明的眉头皱了皱。

    “陆书记,我的学位证到现在还没有发,我想要问一下,主要是因为什么?”杨清径直走进办公室,表情平静的问道。

    “这应该是你个人原因吧?你是不是某方面不符合学位证颁发标准?凡是符合标准的毕业生,所有的证书都已经发放了!”陆建明脸色立刻变得有些严肃了起来。

    第18章 你老婆偷人

    “陆书记,我每一科的成绩都在八十分以上,大学四年没有任何违规违纪记录,也没有欠学校学费,但是,学校就是扣住我的学位证不给我。”

    杨清在陆建明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慢条斯理的说道。

    看到杨清的姿态,陆建明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感到有些不快,听到杨清的话后,更是眉毛一掀。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学校是不可能扣住你的学位证的,你出去吧!”

    说完之后,陆建明就低头继续处理公事,摆出一副赶人的姿态来。

    “据我所知,我的学位证就是被团支部的张云华老师扣住的,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就是我得罪了傅江潮,陆书记,对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杨清好像根本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仍旧是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继续说道。

    陆建明猛地将手里的笔拍在桌子上,然后抬头瞪着杨清冷声道:“你想要闹事是吗?给我滚出去,要不然你一辈子别想拿到学位证!”

    杨清本来还有些愧疚,为了报复张云华和傅江潮,让陆建明戴了顶绿帽,但是现在看他的德行,他真是一点也不冤枉!

    闭上眼睛,杨清感受了一下邪恶红线的存在,很快就知道了张云华和傅江潮所在的位置,也知道他们俩现在正在做某些事情。

    “陆书记,张老师今天好像没来学校啊!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杨清似有意似无意的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陆建明双手附在桌面上,眼睛紧紧盯着杨清。

    “陆书记要是有空的话,可以去永都酒店3032号房去看看,相信你会有一些意外收获的。哦,对了,其实你带顶帽子更好些,绿色的!”

    说完之后,杨清就笑着走了出去,只留下一脸铁青的陆建明。

    陆建明想了想,还是拿起了手机,沉着脸拨通了家里的座机,但是等了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接电话。

    听着话筒里的回铃音,陆建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结束通话,陆建明又再次拨打了张云华的手机,这一次,电话响了几声了之后,就被接通了。

    “喂,老公,有什么事啊!”张云华说话的时候,微微有些气喘,好像刚刚做完剧烈运动似的。

    “老婆,你今天怎么没来上班?”听到张云华有些气喘,陆建明的心里就是一沉,干笑着说道。

    “啊,我今天早上临出门的时候,忽然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就没去上班,留在家里休息。你帮我请个假就好了嘛!”

    听到张云华如此说,陆建明猛地用力抓紧手机,死死地攥住,手上青筋毕露。

    “老公,老公,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那边张云华的声音有些紧张和着急。

    “没事,既然有病,就好好在家里休息吧!我帮你请假!”陆建明的手轻轻松开,没事人似的说道。

    挂断电话之后,陆建明阴沉着脸走出了办公室,下楼之后直接驾车就向着永都酒店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