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陈诚轰出的一拳,被那个人伸手挡住。

    “你们是什么人?”陈诚看着身前这个一身黑衣的男子。沉声问道。

    “杀你的人!”

    黑衣男子身体移动,右脚踢爆空气,眨眼间就来到了陈诚的脸侧。

    陈诚脸色一冷,身体一转,右臂直接轰出,肌肉如波浪般抖动,一股股力量叠加在一起,从右拳上爆发出来。

    嘭!

    那个黑衣男子的身体连连倒退,陈诚只是倒退了一步,脚步一点。再次追了上来。

    看到这一幕,黑衣男子露出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色,还没等他停住身形,陈诚就已经追了上来,双手十指如穿花蝴蝶一般,印在黑衣男子的胸口诸多大穴上。

    “噗!”

    黑衣男子身体狂震,如遭雷击,吐血飞退。

    就在这时候,从其他地方又有三个黑衣男子向着陈诚袭来。还有一个黑衣男子向着房屋飞去,看那模样,是想要拿陈诚的家人威胁他。

    看到这一幕,陈诚的心神就是一震。想也不想,就向着房屋冲去。

    “我徒弟现在的实力还有点低,你拿家人威胁他,这不按套路出牌啊!只能让你出局了!”

    杨清的声音从别墅中传下来。那个正在向着房屋靠近的黑衣男子,身体骤然炸裂,向着四面八方飞去。

    “多谢师父!”

    陈诚松了一口气。转身和身后追来的那几个黑衣男子交手。

    杨清在空中看了一会,就感到有些不满了,因为陈诚有好几次机会,可以击杀这几个黑衣男子,而是每次都因为犹豫,让他们闪过攻击。

    “陈诚,你家人就在你的身后,他们随时都可能遇到危险,这种情况下,你居然还对敌人留手,是不是我在这里,让你感觉到没有后顾之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马上离开!”

    听到杨清的话,陈诚的身体就是一震,随后他一咬牙,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嘭!

    陈诚的右拳落在一个黑衣男子的胸口,震荡的力量传递了进去,直接将他的心脏震得粉碎。

    身体腾空,双腿瞬间夹住一个黑衣男子的脖子,用力一绞,就将他的脖子拗断,同时他的右手也戳在另一个黑衣男子的太阳穴。

    解决了这三个黑衣男子之后,陈诚走到了那个身受重伤的黑衣男子身前。

    “不要……杀我!”

    黑衣男子眼中满是哀求之色,勉强开口说道。

    陈诚的眼中一阵不忍,他抬头对杨清道:“师父,他现在已经没有威胁了,就饶他一命吧,也许我们还可以从他的口中得到幕后黑手的信息呢!”

    在陈诚抬头的时候,地上那个黑衣男子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身体骤然跃起,凝聚最后全部力量的一掌,印在了陈诚的胸口。

    “噗!”

    陈诚只感觉胸口一阵发闷,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他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重新摔倒在地的黑衣男子,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对自己出手。

    “你刚才的话是认真的吗?”杨清的声音这才悠悠传来。

    “该死!”

    陈诚心意一动,空中的长剑划过一道弧线,掠过黑衣男子的脖子,一颗头颅飞起,鲜血喷散在周围的地面上。

    “你小子还是欠历练啊!继续修炼吧!你以后还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样的挑战呢!”杨清一挥手,一个阵盘就落在了陈诚的身下,不断散发出浓郁灵气。

    杨清的本尊在这边通过别人的人生,历练自己的心境,他的东岳大帝分身,则开始扩大地府的辖管范围。

    只要是地府辖管的范围,到处都开始出现城隍庙和土地庙,这些地府基础的行政单位,让地府对于辖管范围内的一切完全掌握在手中。

    因为这些神庙的出现,地府的香火开始暴增,辖管范围也在不断扩大。

    杨清突破成为仙君之后,连带着东岳大帝分身的实力也一起增长到仙君境界,这也意味着地府终于有了抓捕仙君修士的能力。

    本来杨清以为,地府辖区内出现如此多的神庙。肯定会引起那些仙帝的注意,他早就已经做好了打游击战的准备。

    但是,让他意外的是,过了如此长的时间,却根本没有人来理会他们。

    通过东岳大帝神位,杨清也隐隐从天道中得到一些信息,好像那些仙帝和天子一级的人物,已经离开了神州世界。

    至于那些天尊,虽然实力比金仙老祖强大,但是从本源领悟上来说。他们仍旧是金仙老祖级别,充其量算是多才多艺的金仙老祖,毕竟掌握了好几种本源力量。

    他们还不能像那些仙帝那样,对于整个神州世界的情况如掌上观纹,根本不可能发现地府辖管区域发生的事情。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杨清立刻就放开了手脚,各地的城隍庙和土地庙数量暴增,地府的辖管区域也在飞快增长。

    “臣黄华求见陛下!”

    东岳大帝正在处理地府公务的时候,判官黄华的声音从大殿外传了进来。

    随着香火越来越多。东岳大帝分身在神道上的修为也是越发深不可测,他只是心意一动,就知道了黄华此来的目的。

    “黄华,你决定了么?”东岳大帝的声音从大殿中传出。

    “请求陛下恩准!”

    黄华扑通一声。在大殿外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