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当时就吓哭了,还在解释:“是情美姐姐自己摔倒。”

    “都是你!”

    阮舅妈怒目圆睁,一双虎似的眼死死盯着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有娘生没娘养的小杂种!”

    为什么那么熟悉?

    阮心定定望着这一幕。她甚至怀疑写这本书的作者是不是身边人,不然为什么配角会那么巧叫阮心?还连生

    活细节和一些经历都似曾相识?

    当初父母稳定后接她们在城里上小学,但这样一来又照顾不好两个孩子,这个时候一个亲戚凑过来抢着照顾,嘴里说了一堆好话。

    想着亲戚好说话,情义过不去还是塞了些钱让亲戚照顾。刚开始还好,后来面子是都懒得装了,鸠占鹊巢,克扣零花钱都是轻的。

    忍忍忍,忍无可忍。

    终于有天,在她和那家亲戚的孩子打了一架。

    事情发

    生后,对方当时就指着她破骂了这么句。

    但原主与她们不同,一个是主一个客,帮忙发生这种事阮桃百口莫辩。

    最终,她带着女儿走了。

    母女俩的背影越走越远,离开小镇去了别的城市……

    “叫姐姐哦。”

    再次听到阮桃的声音时,这个女人已经换上奢侈的衣裙,无名指上也戴着大克拉的钻戒。

    阮心抬头,看见了站在楼梯上的叶慕颜。

    她好好看,比情美好看不知道几百倍……

    叶慕颜也看着她,原主后退,但还是喊了声:“姐姐。”

    叶慕颜显然很开心,道:“你来你来。”

    原主欣喜,奶气呼呼,踏着小快步上前想拉着姐姐的手。

    叶慕颜却避开了,领着她上楼,道:“这里是房间。”

    原主眸中一亮,她呆在原地看着房间里布置,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房间。愣了好几秒,她才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掏出水晶球递给叶慕颜,那是她最喜欢的东西。

    叶慕颜盯着这个水晶球当时就皱起了眉毛,稚气的小脸写着不满。

    她把水晶球接过扔掉,像个姐姐一样哄道:“这个好破好旧啦,我以后要给心心买好多好多新的。”

    原主怔怔的,视线转向垃圾桶,笑容和手还僵在半空。

    那是她唯一拥有的东西,不是施舍,不是乞求,是她赢来的。

    ……

    “嘀!”

    系统上线:“观看结束,恭喜您获得【黑天鹅】称号。”

    随着剧情结束,记忆如刻在阮心脑中。

    黑天鹅。

    那是芭蕾舞剧《天鹅湖》中魔王的女儿,一个冒充白天鹅诱惑王子的魔女。《天鹅湖》有两个结局,一个悲情be,另一个则是喜闻乐见的邪不胜正,完美he。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觉得这本书应该叫《一个水晶球引发的悲剧》。

    可就算原主过去再惹人怜,却终是无法改变成为加害者的事实。毕竟,她毁掉的可不止叶慕颜一个人。

    “可是,”系统好像知道了她的想法,“宿主你就是阮心啊。”

    阮心愣了愣,道:“好像……”

    系统:“亲亲就没想过接受吗?”

    阮心若有所思,“我在试着接受。”

    穿越者似乎很少思考自身定位。作为一位读者,很多时候阮心考虑的更多,有多少是穿越者是一边排斥,想要出淤泥而不染,划清界限的同时又真香式享受着原主优渥的条件?

    当她穿越,自己是不是也陷入了这种人设中?

    她已经成为女配阮心,无论她如何想和原主撇清关系,但她还是阮心。

    这是现实,是她必须要面对的。

    阮心当然不会再做原文里那些错事。

    但她必须完成原主的任务,用简单易懂的话说就是:狗命要紧。你想要做好事,得有命才能啊。

    阮心双眼半睁,就在她从剧情中醒来时,她迷迷糊糊看见床边站着个人——

    妈呀!某重生玛丽苏变成隔壁灵异片场了!?

    她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又缓了过来继续装睡,想看看这个沙雕女主到底想对她做什么。

    无声。

    过了几秒,她感觉一双手在轻轻替她掖被子,掖好之后又摸了摸她的头。

    “噗嗤!”

    阮心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叶慕颜的手微顿,表情也跟着僵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阮心笑得停不下来,她抱着被子道:“叶慕颜,你大晚上有毛病啊,专门起来

    摸我头?哈哈哈哈哈嘠——”

    叶慕颜捂住她的嘴,终止了这让人羞耻的笑声。

    阮心抬眼看向叶慕颜,眼角弯弯的,她还在笑。

    叶慕颜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头,表情平淡道:“你知道我半夜为什么要找你吗?”

    阮心的内心:鬼知道?

    叶慕颜道:“我刚刚做了个梦,醒来以后啊,我越想越气,现在就很想拿个铁锹把你头敲个洞。”

    阮心挣脱束缚,当即从床上爬起来道:“你敢!你敢敲就是谋杀!”

    叶慕颜道:“你怕我杀你?”

    阮心却道:“你不会的。”

    叶慕颜又揉了下她的头,“你很自信?”

    阮心回搓了一下叶慕颜的头,“法治社会。”

    叶慕颜再搓,“阮心,我真想打你。”

    刚刚的话不是借口,她真的做了个梦。兴许是看了那么的后遗症,她梦见和一个脸都看不清的女人……

    但在在这之前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同的倾向。

    大概。

    所以这个道理告诉她:不要乱动别人的电脑。

    阮心还了一击,“来啊,我们打一架。”

    叶慕颜还搓,“信不信我一拳下去你就要去投胎?”

    阮心再还击,“投胎我也要拖上你。”

    一起死吗?

    叶慕颜这回反而沉默了。

    阮心想:你不说,那我也不说。两个人像吃了哑药一样安静,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你一下,我一下。

    眼看着对方的发型变成鸡窝头。

    “叶慕颜,你好幼稚。”先开口的是阮心。

    叶慕颜麻木脸:“幼稚是会传染的。”

    就是幼稚鬼!

    阮心翻了个白眼,理了理头后看了下时间。

    23:42

    是吃宵夜的好时间。

    “叶慕颜。”阮心喊了一声。

    叶慕颜在梳头发:“有话直说。”

    阮心问:“你吃不吃宵夜?”

    叶慕颜放下梳子,转身道:“吃,为什么不吃?”

    “那你过来帮忙。”

    阮心挽了下头发走到厨房。

    问题一扯到吃饭上,叶慕颜立马不杠了,起身跟去了厨房。

    她站在阮心旁边,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在这方面,阮心觉得她们还是蛮默契的,起码在表面上看着像姐妹了……

    “我不要葱。”

    面煮好盛到配好汤的碗里,正在她给面上撒葱花时,叶慕颜提醒了句。

    “哦。”阮心只给自己碗里洒了些,这是个人喜好,她也不好强求。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阮心喝了口面汤,试探地问:“叶慕颜,这几天你不会因为我头上的伤才这么好态度吧?”

    “所以呢?”

    叶慕颜吃着面,抬眼道:“这件事本来就和我有关。”

    她不喜欢这种被拆穿的感觉。

    不可否认,她是因为阮心摔破了头,再加上这几天的相处才开始反思改观的。

    “其实,你还是讨厌我吧

    ?”

    阮心直白道。

    讨厌?刚重生时何止讨厌,简直是恨。

    但这几天,她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可以解决。

    叶慕颜笑了几声:“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果然还是恨原主。

    阮心倒不意外,只道:“我摔到跟你没关系,如果你因为这个事就自责对我态度放好其实没必要。”

    “是吗?”

    叶慕颜吃着面,表情一点也不惊讶

    。

    阮心接着道:“有些事我想了又想,既然我俩早就坦白了,那我就直说了。其实吧,我从小学就想搞你。”

    闻言,叶慕颜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原来阮心在小学的时候就对她有想法了吗?

    阮心表情难得认真了起来,“对不起说多了也没用,就算我说了还是不能解恨对吧?”

    叶慕颜神色变得有些冷漠,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相比于恨,她更多的是愤,即便阮心是因为喜欢她才这么做。

    “所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