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那边陪宋荣殷敬一轮酒之后,红着脸走过来,舌头都大了,“时颜,你跟我走,去给爸妈和姨妈他们敬酒。”

    时颜扶着他,担心问:“穆青,要不要先坐会,你走路都不稳了。”

    “没关系,还没醉。”穆青完全没觉得自己醉了,靠在他身上笑得很开心。

    绕过几桌席面后,到辛晴他们那桌,桌上坐着宋宜昌夫妇,宋宜显夫妇,穆寒山夫妇,辛家的当家长子辛慕云和他的保镖。

    宋宜旻今天是主角,在主席上,顾家的当家顾一鸣也在那桌,那一桌都是滨海的大人物,市长以及政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由宋老爷子和宋家当家宋荣瑾带着爱人作陪。

    “妈,”穆青走到辛敏面前叫了一声,被辛晴一巴掌拍在脑袋上,怒道:“喝多了连亲妈都认错?”

    辛敏和辛兰两姐妹看热闹的哈哈笑。

    穆寒山冷着脸端着架子,连眼神都懒得给儿子一个。

    “我错了,妈。”穆青低头抱了抱辛晴,撒娇的道歉,“来,时颜,给爸和妈敬酒,我们一起。”

    时颜一手搀扶着他一手端着酒杯恭敬向辛晴和穆寒山敬酒。

    穆寒山抬头看到是他,立刻拉下脸,“一个男、、妓,你也敢——嘶——辛晴,你踩我做什么?”

    辛晴皮笑肉不笑的冷眼看他,把高跟鞋从他脚背上挪开,“不会说话就闭嘴,这桌面上,大家知根知底的,没人会当你是哑巴。”

    穆青也没理会穆寒山,跟辛晴碰杯后,大着舌头说:“妈,镯子我会让时颜好好保管,你别担心。”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辛晴仰头喝下杯子里的酒,叮嘱:“你们两个都是懂事的,好好过日子,不准吵架。穆青,时颜性子软,你可不能欺负他。”

    “哎呀,妈,你才见过他一面就替他说话了,我还是你儿子吗?”穆青嬉笑着说,牵起时颜的手,拿酒杯的手与时颜的手交叉,“我们喝交杯酒。”

    辛敏和辛兰吃惊的问辛晴,“这么快吗?你不是刚刚才见过人?”

    辛晴捂嘴笑,“两人都在一起半年多了,穆青追了快一年了,不算快。”

    “哎呀,这孩子,藏得这么紧,我们都还没见过。”辛敏笑着打趣,看着两个年轻人手挽手喝下交杯酒,拉上丈夫宋宜显一起举杯。

    宋宜显唠叨了一句:“年轻人,没分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辛敏闻言眼睛一瞪,宋宜显半年前才把老婆接回来,见状立刻乖乖举杯跟穆青碰杯。

    辛慕云靠在椅子上看了会,偏头对身边的霍廷说:“这么说来,咱们俩还没喝过交杯酒,等会咱们也整一杯?”

    霍廷冷眼看他,“你可给你们辛家留点脸面吧。”

    喝完交杯酒之后,穆青带着时颜跟这桌上辛家的人一一见面碰杯。

    宋顾两家联姻,原本跟辛家没有关系的,辛慕云只是代表父亲回来给宋家一个脸面。

    这边喝完之后,又跟周围几桌喝,顾家送亲过来的除了当家顾一鸣之外,还有入赘招进门的女婿,陈明旭。

    时颜在酒桌上见到他,礼貌的问候。

    陈明旭的身体状况比之前见到还要糟糕,眼神之中透出一股死气。

    看到时颜后勉强露出笑容,“时颜,有时间去叔叔那里玩,跟叔叔说说你爸爸的事。”

    “抱歉,现在工作挺忙的,不太有时间。”

    时颜不动声色推拒,本能的不太喜欢这个男人。

    陈明旭看一眼到别桌去敬酒的穆青,低声问:“你和穆大少在一起?”

    时颜双手举杯,浅浅尝了一口,之后说:“您慢用,我去敬别人了。”

    陈明旭焦急的说:“你奶奶也在滨海吧?我改天想登门拜访,不知道你们是否方便?”

    “奶奶现在在疗养院。陈先生的心意我们心领了。”这人总是一副自来熟的态度,时颜摸不清他跟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喝完一圈,穆青已经撑不住,佣人过来帮忙把人扶到宴会厅后面的耳房休息。

    房间里面还有其他好几个喝高了的人在趴着休息。

    时颜看穆青一直在喝酒没有吃过东西,担心他伤到胃,等佣人拿了解酒药给穆青吃过后就到前面去给穆青拿吃的。

    酒席持续了三个小时,结束之后,直接就在宴会厅铺开麻将桌,打麻将的,打牌的各聚在一处。

    宋荣珂拉上闺蜜好友出门玩,辛敏他们则相约去美容做头发。

    穆青在耳房休息了一个半小时,回去跟宋荣殷他们打麻将,时颜颇有些无聊,无意中看见孟云坐在花园亭子里的凳子上喷云吐雾,出去在他身边坐下。

    “孟云,好久不见了。”到了大四,大家都开始忙着实习,很少去学校,孟云为了追查江可卿的下落,更是很少现身。

    两人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在阳光下见面了。

    孟云看看他,把烟灰抖落在随身携带的简易烟灰缸里,“是挺久了。你工作怎么样?”

    “我已经签约晶华。”时颜说,“你呢,江可卿有消息吗?”

    “……”孟云沉默,过了一会儿低声问:“你觉得最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人会是谁?”

    时颜摇头,他并不太清楚江可卿的交友情况,但是孟云对他保护那么严,想必也不可能有乱七八糟的朋友。

    孟云仰头吐出一口烟,没再继续问。

    时颜对他说:“不管怎么样,你要照顾好自己。只要能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孟云点头。

    “对了,你跟严厉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