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母亲,我回来了!”

    屋子里传出一阵叮叮当当的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一个满脸疲惫的中年妇人从屋里跑了出来。

    “儿子,你可算回来了,呜——你父亲快要不行了,呜……”

    三岛连忙跑去把磕磕绊绊的母亲扶了起来。

    “母亲不要担心,我找到能救父亲的人了。”

    日天都懒的和他们废话了,像个正常人一样径直走进屋子。

    屋里弥漫着一股死人的腐臭味,日天嫌弃的扇了两下,然后把蒙眼布拉到鼻子下面。

    “去取一个盆来!”

    日天把打开自己的行囊,取出一个瓷瓶和一套银针,等水端过来的时候,濒死老人的身上已经被日天扎满了银针。

    “你们水的水系忍术最好?”

    那个叫牧岛的中忍站了出来:“我比较好一些。”

    “好,灯下我说你做,别犹豫!”

    日天拿出一个小刀子直接把老人双手的动脉留给割开了!

    暗黑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老人的儿子三岛当时就蒙了,这哪是救人,这不杀人呢么?!

    刚准备质问,日天已经在他的手腕上刮了一刀!

    “牧岛,不管你想什么办法,让三岛的血液流就他父亲的身体里!”

    “纳尼!?这怎么可能!?”

    “那就是你的事了。”

    日天说完不再机会,打开自己的小瓷瓶,小心翼翼的洒出一点点黑褐色的粉末在纸上然后喂进老人的嘴里。

    这个就是几乎能解百毒的金花海蛇的蛇胆粉末,这也就是三岛的运气够好,日天准备的也够充分。

    最主要的还是……

    条件好差不少,这玩意儿特么的血贵!

    牧岛和三岛这边手忙脚乱,急的一脑瓜子汗,最后总算是顺利的成功给老人输血了。

    直到三岛嘴唇发白,摇摇欲坠,老人黑紫的脸也恢复了一丝正常人的样子。

    “行了,给他们止血包扎吧,就过来了。”

    日天也是给自己擦了一把汗,可算是没砸了招牌,不为别的,就为三岛这份孝心,日天也是真心实意的想帮忙。

    ……

    当天晚上,昏睡的三岛清醒过来之后,直接走到院子里‘扑通’就给日天跪下了。

    “爹地大人,以后我三岛的命就是您的课!”

    日天危襟正坐一脸严肃道:“你叫我一声爹地,自然不能白叫,你的命也不值钱,自己好好留着伺候你的父母,我来到这里是命运的安排,你感谢的不是我,应该感谢命运的安排。”

    三岛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日天。

    “不管怎么说,爹地大人的恩情我铭记于心!”

    “好了好了,正好我也没有地方住,这些日子我就住在你们家吧。”

    三岛恭敬的给日天磕了一个头,日天大方受着,这个头他受的起。

    “您能在我家留宿,是我得荣幸。”

    日天的嘴脸微微上挑。

    “雾忍们,好好的感受一下被支配的命运吧。”

    ……

    第二天一早,日天拿着自己的幡旗带着三岛他们三人就跑到雾隐村的大街上晃悠去了,左一圈,右一圈,最后终于在一家忍具店门口停了下来。

    “三岛,我想在这摆个摊。”

    “没问题,爹地大人您需要什么?”

    日天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一张方桌一把椅子足够。”

    “我这这就去找!”

    十分钟都没用上,日天的算命摊就摆起来了,而三个中忍就像保镖一样守在日天身边。

    那个单相思没有女朋友叫平川的中忍贱嗖嗖的凑到日天旁首发

    “那个……爹地大人,要不您给我先算算,我怎么才能追到我最爱的美惠子?”

    日天把自己刚写好的横幅调转方向给平川看了一眼。

    “可以啊,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