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许慧欣这个狡猾的家伙……杨晓凡咬了咬牙,似乎也没什么好办法对付她,总不能自己去揍她一顿出气吧。

    想来想去,也只能敬而远之了。

    呼了口胸中的闷气,杨晓凡掏出电话打给了石文鑫。

    “咋样了,我这就过去。”

    “不用了,已经完事了!”

    “完事了,这么快?咋样?”

    “哎!别提了,你才走,人家姑娘就下来了,接了花,然后问雇主在哪里,小伙子屁颠屁颠的抱着一个礼物出现之后,姑娘劈头盖脸的将花砸了他一脸,然后甩袖而去,那叫一个干脆!”

    “呃……这不是毁了!?”

    “嘿嘿,没毁,反正咱们该做的都做了,估计今晚网上就会炒作这事,我在衣服背后印的涂灵咨询公司这回要出名了,呵呵……”

    “得,我明白了,反正你得逞了,恭喜你,优秀员工小石头同志。”

    “谢谢,哈哈……对了,你回公司不?”

    “不回了,我回家去换衣服,这衣服真他么傻!”

    “呵呵,我也是,那细节明天再说,我还偷拍了录像的。”

    “我靠!算你狠,你不会以一个路过网友的身份爆料吧?”

    “嘿嘿……”

    石文鑫讲电话挂了,杨晓凡看着电话莫名的叹了口气,又觉得有些好笑,人啊,总是喜欢自以为是。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不速之客

    杨晓凡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但电视里演的什么他完全没注意,他在想着今天下午的那件事。

    当自己进入许慧欣家宴的时候,从当时的情况应该是引起了众人严重的不快和质疑的,但是奇怪的是却并没有引发副本,杨晓凡不相信这个情景模式会如此平静,难道,这个情景模式只能由自己的怀疑来激发?

    那么为什么叫做谎言呢?是让自己去分辨什么是真话,什么是谎言么?

    如果这样的话,自己不去怀疑,不是永远都不会激发副本?

    当然,人是不可能不去怀疑的,事实上,疑心病这种东西像是幽灵一样纠缠着现代社会中的每一个人,怀疑一切已经成了所有人的必备技能,缺乏信任已经是公认的普遍事实。

    杨晓凡总觉得这个情景模式没那么简单,当然,也可能是他被生活创新辅助器虐的太厉害而产生了受迫害妄想症了,而这个妄想症无疑会加重杨晓凡的疑心病,而疑心病的加重则会让他更容易的遭遇副本,或许,这就是真相!

    想到这个互相套着的逻辑关系,杨晓凡脑袋顿时变成了一团浆糊,这个时候就需要殷秀玉啊,杨晓凡拿起电话,忽然想到今天发生在酒楼的事情,似乎也有必要跟殷秀玉说说,省得她误会了。

    不过,她会误会么?自己又为什么担心她会误会呢?我靠!凌乱啊!

    杨晓凡觉得短信说不清楚,干脆就拨了殷秀玉的电话,电话那头刚刚传来殷秀玉悦耳的声音,杨晓凡家里的门铃忽然响了。

    “秀玉姐,你等下,有人按门铃,可能是找错门了。”

    “哦,你先去应门,我等着。”

    杨晓凡赶紧跑过去将门打开,然后一怔,他这时很想立刻就将门重新关上,在防盗门外面,站着一个脸颊通红,头发有些散乱,喷着浓重酒气的女人,许慧欣!

    “杨晓凡!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

    许慧欣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气势汹汹啊!

    杨晓凡是有苦说不出,心道我接了一次你的电话,就变成了一个挡箭牌,我还敢接么?

    事实上,他下午确实接到了许慧欣的多个电话,但是他都没接,现在好了,人家上门来兴师问罪了,更糟糕的是这位明显喝大了,杨晓凡有心将门一关让她爱干啥干啥去,但是这家伙在自己门口嚷嚷,最后万一就睡在自己门口了,这事可就说不清楚了。

    更让杨晓凡郁闷的是,这事本来是自己有理的,应该大声呵斥质问的那个人应该是自己才对,可结果怎么就会反过来了呢?!真搞不明白!

    “你说,你说啊,你,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害苦了我了你知道么,你知道么,我以后可怎么做人啊!啊~”

    杨晓凡心虚的越过许慧欣,将目光投向她的身后,这个角度自然是看不到什么的,但是杨晓凡可以想像得到,隔壁的邻居们此刻一定悄悄的开着门缝看热闹,杨晓凡一咬牙,将防盗门打开了。

    “有事进来说!”

    门一打开,许慧欣踉踉跄跄的就扑了进来,杨晓凡看她那架势,赶紧的给扶住了,要不然一个狗啃屎给摔破了相,自己还不被赖上了。

    许慧欣被杨晓凡一把扶住,顺势就缠在了杨晓凡身上,拳头很无力的敲打着杨晓凡,嘴里含含糊糊的嘀咕着。

    “坏人,坏人,教你欺负我,教你欺负我……我咬死你……”

    “哎!别用嘴啊,你属狗的啊!起开!”

    杨晓凡拖着许慧欣艰难的将门关上,但是许慧欣见自己的拳头无力,竟然张开口,一口就咬在了杨晓凡的脖子上,杨晓凡赶紧用右手按住她的脑门,左手一抬,用手肘顶住了许慧欣的胸脯,很软很有弹性!

    杨晓凡走了一下神,心里暗骂自己无聊,赶紧将张牙舞爪的许慧欣推开,然后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扔在了沙发上,许慧欣挣扎了几次,愣是坐不稳,撑起的身体终于还是软在了沙发上,不过她却瞪大红红的眼睛看着杨晓凡。

    “杨晓凡,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你说,以,以后让我怎么办,怎么办?呜呜……”

    “我说你有病吧,这事能怪我!”

    “你还不承认,你还是不是男人!自己做过的事都不敢承认么?那好,我叫邻居来评评理……”

    “我做什么了我不承认?明明是你……”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