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夭,你不是要告诉大家你的身份吗?”

    高月儿笑着来到陆夭夭的面前,又看了看霍景渊的方向,“如今霍总也到了,刚才你觉得我们这些人不足以让你说出自己的身份,那霍总的身份呢?

    “有他在这里,你还敢兴风作浪吗?倒不如把你的真实身份说出来,让我们大家好好听听,要是真的如你所说你有了不得的身份,那我也可以像你低头认错。”

    要是刚才的场景对于在座的所有人来说,可以当做饭后谈资,可以当做小丑出戏,那么现在有霍景渊镇压,他们不敢有了其他混乱的姿态。

    要是胡作非为的话,恐怕会被这位活阎王直接丢出酒会,以后想要继续在a城立足,那简直是难入上青天了。

    围观的众人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陆夭夭冲着高月儿轻佻眉头,讥诮的笑:“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说完,她大方的从高月儿面前骄傲的走过,直匆匆的朝男人走去。

    陆夭夭这是不要命了!

    谁不知道霍景渊不近女色?

    虽说陆夭夭有几分姿色,但比她漂亮的女人在a城也有不少,想要接近霍景渊的,曾经也不是没有做过。

    但最后的下场都令人唏嘘。

    陆夭夭这直冲冲的朝霍景渊走过去,明显是要勾搭他,这种不要命的行为也只有她做得出来了。

    高月儿做好了看好戏的姿态,并且冷冷的对站在原地的柳絮丢过去一句。

    “你朋友就要自找死路了,你也不拦着她。”

    柳絮冷冷的扫了高月儿一眼,不为所动。

    “霍总,你怎么现在才来?”

    站在霍景渊的面前,陆夭夭开口便是娇柔造作的嗲音,她毫不避讳的直接双手挽住男人的手臂,亲昵的往上贴过去。

    这还不作罢,她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

    此时,故意将戴着戒指的手轻轻的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见状,众人有些恍惚,这才注意到她的手指上戴着的是一枚钻戒。

    而霍景渊的手上……

    一定是巧合!

    高月儿瞳孔倏地一下瞪大,下一秒赶紧走到陆夭夭的面前。

    “陆夭夭你真不要脸,霍总是你能够高攀得起的吗!”

    说罢,她就要去抓陆夭夭的手,将她从霍景渊的身上拉开。

    “老公我害怕!”

    陆夭夭吓得像受惊的小白兔一样,直接缩在霍景渊的怀里。

    “啪——”

    一声清脆悦耳的耳光声在整个酒会上空回荡。

    霍景渊不在意的收回了手指甩了甩。

    高月儿目瞪口呆地趴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半边脸。

    刚才——刚才她是被霍景渊打了一耳光吗?而且还是用手背打的。

    所以霍景渊是在护着陆夭夭?

    她的脑袋嗡嗡作响,在场的所有人也一下子搞不清楚状况。

    议论纷纷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终于有人清醒了,过来仔细回想刚才的场景,陆夭夭喊的霍景渊什么?

    老公!

    柳絮不紧不慢地走上来,浑身气质清冷,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霍总。”

    “行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回去吧。”

    “慢着!”

    陆夭夭及时的从霍景渊的怀里挣脱出来,她抬起手指着刚才对她出言不逊的秦家千金。

    “老公,她刚才对我不尊重,我说她的下巴是假的,她还不承认,还说自己浑然天成。”

    陆夭夭活像是十七八岁的小女生一样,感觉自己理亏非要把这件事情弄得清清楚楚。

    明面上是在拉秦家小姐下水,可实际上听起来却更像是她在向霍景渊撒娇,希望霍景渊给她撑腰。

    姓秦的女人哪里知道陆夭夭背后的靠山居然是霍景渊,她一下子吓得直接脚软跪倒在了地上。

    “扑通”一声,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声音听起来可真是令人胆战心惊,陆夭夭皱了皱脸。

    “现在怎么吓破胆了,你还说你的下巴不是假的,你看你吓的下巴都要掉了。”

    陆夭夭睁着无辜纯净的大眼睛,缓缓的朝她走过去,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狠狠一捏。

    秦家小姐疼得呲牙咧嘴的叫出来。

    “不要——”

    “好恶心!”

    陆夭夭厌恶的甩了甩手,转身的同时,神不知鬼不觉的踹了那个女人一脚。

    秦家小姐直接倒在地上,大家只以为她是被吓坏了,胆子小的很。

    解决了秦家小姐这只小蝼蚁,那么接下来要收拾的不用猜,指定就是高月儿了。

    正当所有人把好奇心提到了嗓子眼,看着陆夭夭要如何准备反击的时候,陆夭夭却又重新回到了霍景渊的身边。

    “老公,这两个肮脏的东西毁了酒会,让柳絮把她们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