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找到了,那就好好的对待,千万别让人受到伤害,这件事情不要让陆夭夭知道。”

    “其实霍总,我觉得我既然我们已经有了更好的人选,就没有必要再留陆小姐在霍家了。”

    柳絮的建议才刚一说完,男人就抬起手,“陆夭夭对我而言不只可以救我妹妹这一回事,她不是还可以对付秦家吗?现在外面满城风雨,被搅得一片混乱,其中有她的大部分功劳。”

    “秦家一天之内暴露出了两大致命伤害,商业调查科已经着手准备,这一次秦家想要翻身,恐怕太难。”

    “我们要的可不是太难,我们要的是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是,霍总,我知道该怎么做。”

    “对了,明天我要见一面那个人。”

    “好,我去安排。”

    ……

    陆夭夭晕晕乎乎的回到了房间,把自己也扔到了大床上,脑袋里面纷纷扰扰的天旋地转。

    有一个很好的选择?

    指的是什么?

    和霍纸鸢有关系,也和她有关系。

    半年前。

    七七八八,零零碎碎的一些信息交杂在一起,陆夭夭似乎已经得到了最后的结果。

    霍景渊原来在半年前还在寻找着更适合的人选去救他的妹妹。

    只不过是这半年来一直没有更恰当的人选,而她又自告奋勇,命也不顾的用来做交换,还可以帮他除掉秦家,何乐而不为?

    她扯过了被子把自己蒙住,“我早就知道我不过是一个棋子,我早就知道我只是回来复仇的,什么都不应该拥有,最后拥有的也不过是霍景渊你这一座靠山而已。”

    “但是为什么现在知道自己不过是被利用的工具,还是觉得不服气?”

    或许陆夭夭一直没有把自己的位置放准确,她和霍景渊本来就不是平等的,她可以救霍景渊的妹妹,霍景渊帮她报仇。

    一直以来,她在心里面都以为这二者是最平等的。

    她从来都没有去怀疑过,其实霍景渊想要的……也是除掉秦家。

    现在已经找到了最适合的人选,秦家已经是放在火上烤的飞蛾……

    接下来她对于霍景渊来说就没有任何用处了。

    想到这里,陆夭夭的眉头紧皱在一起,头痛欲裂,也不知道是今天晚上喝的太多还是事情想得太多。

    柳絮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在走廊的空气里面闻到了一丝丝酒的味道,她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

    走廊尽头也是黑暗一片。

    她什么也没有说,离开。

    霍景渊出来的时候也闻到了一样的味道。

    男人迈着长腿朝着走廊的尽头直接走过去,推开陆夭夭的房门。

    果不其然,这一间屋子的酒气更加的浓郁。

    手放在墙壁上摸到了灯的开关,啪嗒一声,整个房间都被亮白的灯光所照耀。

    男人只是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很快适应了这样的光亮。

    他看向床上凸起的一个小东西,二话不说走过去将被子掀开,那一股呛人的酒气越发的浓。

    陆夭夭瞪大了眼睛,眼睛里面充血,嗜血一般的看着他。

    她慢吞吞的从床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她用纤细的手指当做梳子,将头发捋顺。

    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霍总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喝酒了?”他的眼睛轻眯了一下。

    陆夭夭嘴角一勾露出了讥诮的笑意,微微抬起头盯着他,“霍总不是闻的很清楚吗?为什么还要问我?”

    “秦家这还没有落败呢,你就高兴成这样子,急得喝酒庆功了。”

    “是啊,我可不像霍总,我这人非常的简单,只要得到了一点点甜头我就已经非常满足,看到秦家变成这个样子,我挺开心的,就喝了一杯酒。”

    女人嘴上说着滴水不漏的谎话,脸上保持着笑容,好似一切听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可男人面无表情,眼底附上一层寒霜。

    “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好,谢谢霍总的关心。”

    陆夭夭慵懒地从床上站起来,朝着霍景渊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见状,男人脸上这一次展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也许是凭借着醉意,陆夭夭有些开始肆无忌惮,她轻轻的哼笑了两省。

    再一次将头发撩到了身后,露出了那纯净的脸,晕红的两团红晕显现在她的脸颊上,红扑扑的,极为可人。

    “霍总还不走吗?不是让我去洗澡好好睡一觉吗?还是说霍总又想看我脱衣服了?”

    她带着戏谑的笑,这样的笑声在安静的夜里配上她那一脸妖媚的样子,实在令人捉摸不透。

    换做其他女人,无非就是想要勾引霍景渊,可是陆夭夭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