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电显示时,心里面的躁动更加浓郁。

    “柳絮,麻烦你将车子停在路边。”

    陆夭夭面色凝重,柳絮按她的话照做。

    车子刚一停下,陆夭夭就推开门去接电话。

    “喂。”她的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冷淡。

    如果可以的话,她会比现在更加冷漠,甚至对对面的人大言不惭,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电话那头的女人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对陆夭夭满是不屑。

    “陆夭夭看不出来呀,你这摇身一变,居然还傍上了大款!”

    果不其然,这女人一开口便不是什么好话,陆夭夭掏了掏耳朵。

    “赵夫人,我现在录着音呢,你确定刚才的这一番话你还要继续说出口吗。”

    “你!”

    云素顿时气急败坏,“你敢拿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威胁我呢!怎么着,你是忘了当初是谁把你养大的吗!”

    “赵夫人今天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跟我追究到底是谁把我养大的嘛?过去这些年你花了多少钱,我双倍奉还可以吗?”

    “双倍奉还?”云素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滑稽笑话一样,“你现在虽然跟了霍景渊,但他能给你出多少钱,你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我能有多大的本事,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陆夭夭被太阳晒得有些冒汗,她烦躁的回头瞧了一眼站在车旁边的柳絮。

    “电话我也接了,骂你也骂够了,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吗?”

    坐在沙发上的云素再一次被陆夭夭的态度所激怒,她挺直了腰板。

    “我告诉你,我们赵氏集团现在和霍氏正合作,你敢再从中作梗的话,我不会饶过你。”

    “哦。”

    陆夭夭将长发往后一撩,“原来是又来警告我的。”

    “对,警告你,识趣的话就乖乖听话。谁知道霍景渊哪天就把你玩腻了,别把自己当回事。”

    “好的,谢谢赵夫人的这一番话,夭夭铭记于心。”

    话说到这里,陆夭夭也懒得再听她后面唧唧歪歪的废话,直接将电话挂断。

    手机界面从通话页面跳转成了普通页面。

    刚才她可不是吓唬云素的,她的确是在录音。

    手指快速的在界面上敲击了几下,一条附带录音的消息就发送给了霍景渊。

    回到车里,柳絮递过了一瓶水。

    “陆小姐,现在我们可以继续前进了吗?”

    陆夭夭系上安全带,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走吧。”

    没想到霍景渊这么狠,刚第一天就直接给她上了一下午的防身术。

    陆夭夭浑身的肌肉酸疼,大汗淋漓。

    整个人身心疲惫,哪有时间去看手机,更没有心思去关注今天外面发生了什么。

    一直到晚上十点钟,霍景渊回到家时,看到陆夭夭已经疲惫的累倒在床上睡着了。

    柳絮将今天陆夭夭的训练过程制成了视频发送给霍景渊。

    深夜,书房的灯还是微微亮着。

    男人坐在电脑前,撑着脸看着屏幕里面的女人训练十分努力,倒在地上也快速爬起来,根本不服输。

    忽而,他瞧见陆夭夭手臂淤青了几块,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

    他起身前往陆夭夭觉的卧室。

    进门的同时,他的动作下意识的放得很轻。

    生怕吵醒了床上的女人。

    来到床边轻轻的拉开了她的被子,将手臂露出来。

    扑鼻而来的是一股呛人的药酒味儿,应该是她自己涂抹的。

    “傻了吧唧,笨死。”

    男人嗤了这么两句,从旁边拿出了一瓶准备好的膏药,轻轻地涂抹在陆夭夭的手臂上。

    梦里陆夭夭感觉自己昏昏沉沉,好像漂浮在云朵上,要沉下去不是,要浮上去也做不到。

    她感觉手臂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好像微风扑面而来,让人舒爽不已。

    “唔……”

    床上的女人哼唧了两声动了动,像一只熟睡的小猫,软软糯糯。

    霍景渊顿时屏住了呼吸,手里面涂抹膏药的手指定在了半空中,一动不敢动。

    确定她只是在梦里哼唧两声,并没有要苏醒的迹象,男人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继续涂抹。

    陆夭夭每晚睡觉,窗前的窗帘似乎都不习惯拉得严严实实,总是会透出一道缝。

    外面森白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了地板上,房间里不需要开灯,微微弱的露出这么一点光亮,倒是显得别有一番情意。

    男人坐在床边,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外一只手绕过陆夭夭的发丝,发尖在女人的鼻尖上来回扫动。

    “阿嚏——”

    听见陆夭夭再一次打了个喷嚏,男人被逗笑,手里面的动作依旧不停。

    他好像在逗一只小猫一样,娱乐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