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陆夭夭来到梳妆台这边。

    他站在女人的后面,轻轻的将那些发丝包起来捏了捏水气。

    “怎么不高兴。”

    要高兴什么?

    陆夭夭有些茫然,从镜子里面看着霍景渊。

    男人轻轻俯身,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头枕在手上,和她在镜子里面对视着。

    “昨天的事情难道不算一件好事吗?”

    “算。”陆夭夭恍然大悟。

    她继续道:“霍少,谢谢你帮我找到杀害我父母的凶手。”

    “还有呢?”

    “……”

    “就只谢我这一个?”他喜悦的神情在眼里面进行的流失,速度很慢。

    但是陆夭夭真的不知道还要谢他什么。

    等了几秒钟,霍景渊失去兴趣。

    他从陆夭夭的身后缓缓站起身来,将毛巾随便的扔在一旁沙发上。

    “算了,不为难你,看在你昨天晚上表现还不错的份上。”

    陆夭夭:“……”

    她放在这个膝盖上的手突然间收紧了,这话题可真是转得快。

    每次他总是这样明目张胆的提起那种事情,一点不害臊,一点不忌讳。

    完全没有了当初那个纯情小处男的模样。

    当然,他现在也不是了。

    “肚子饿了吧,下午去吃饭,晚上出去。”

    霍景渊已经走到门口那边,回头又加了一句,“纸鸢还在等。”

    “好,我马上就来。”

    一提到霍纸鸢,陆夭夭整个人的精神又恢复了不少,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总是能给她一些莫名的能量。

    上次医生说需要多去陪陪纸鸢,她最近的情绪不太好,而且她也到了要去输血的日子。

    陆夭夭回答的声音很利索,而且隐约当中还带着些许的轻快。

    男人往前走,往后看了一眼,又重新转过头来,脸色淡淡的。

    陆夭夭换了一套衣服,快速抓起床上的手机往楼下去。

    手机换成了静音,屏幕上不断亮起。

    ——秦兆。

    不过陆夭夭完全没有在意,就算她看到了来电显示也不会接。

    还未到夜幕四合之际,秦秦兆歪歪倒倒的从酒吧里走出来。

    手里面还拎着一瓶洋酒往嘴里灌了一口,拿开的时候洋酒从嘴里流了出来,他却毫不知情。

    可见醉得不轻。

    “该死!”

    又是没有接电话!

    秦兆爆了一句粗口,看着电话屏幕,二话不说再一次按了重播键。

    “喂喂喂。”

    一只手夺过他手里面的手机,并且按断通话。

    “你干什么!把手机还给我,陆夭夭那个贱人到现在都没接我电话……嗝——”

    秦兆不满的要去夺回自己的手机,好友却往旁边一闪。

    “秦大少爷,你现在给她打再多电话也没有用的,你不是说了吗?你交易的那个男人已经几天没有回你消息了,你不去问问,你反而在这里跟一个女人纠缠不清。”

    朋友一边说着,一边还抢过秦兆手里面的酒瓶子。

    对他这一副样子可真是有几分烂泥扶不上墙的感慨。

    但无奈,面前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好友,他不能坐视不管。

    “对对对……”秦兆打了一个酒嗝,“那个男人又死到哪里去了。”

    看秦兆这副样子,早就已经醉得连字都看不清楚了,好友便帮他拨打了手下的电话。

    这好巧不巧,拨号键刚要按下去,手机屏幕一下亮了起来,正是秦兆的助理打来的。

    “喂!”

    好友把手机递过去,秦兆拿着贴在了耳边,眉头紧皱在一起,语气很是嚣张。

    “秦少爷,你让我们追踪的那个男人有结果了,原来早在两天前他就被霍景渊的人带走了,而且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第129章 秦家这座大山算是靠不住了

    “什么!被霍景渊的人带走了!”

    秦兆汹涌脑颅的醉意在这一瞬间顿时变得清醒,就连那一双混沌的眼睛也清明了起来他整个人像是被冰冰冻了一样,凝固在了原地。

    在一旁的好友见状不妙,一把按住了秦兆的肩膀捏了捏。

    此时却发现秦兆的身子居然在微微颤抖。

    电话里继续传来手下汇报的声音。

    “秦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个男人这么久没回来了,而且资料也被翻得七七八八,家里乱七八糟的,肯定已经把我们供出来了。”

    秦兆:“……”

    风从脸颊上不停的吹过,比起他心里面拔凉拔凉的情绪,风的凉,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有风够凉,才能把这个男人的精神吹得清醒一些。

    手下:“秦少,您在听吗?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秦兆倒吸了一口凉气,紧闭上双眼,抬起手捏了捏酸胀的眉心,再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