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总微带喑哑得嗓音从里面传来。

    “我在这,你待会打扫完了就回去吧,这里我今天自己打扫。”

    韩凤彻底的放下心了,哈哈笑了两声,“好嘞,温总您放心,我保证打扫得干干净净!”

    房内。

    阮灵等清洁阿姨脚步声渐渐远去了,脚尖一个绷直,瞬间整个人剧烈的战栗着,她伸着脖子仰头,咬住温秀的肩膀。

    稍稍用了点力气。

    她微微卷翘得发尾湿润着,贴在脸上,细细密密的汗珠一滴滴的,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到锁骨。

    温秀忍着她的牙尖,静默不动,随她咬。

    阮灵在和她上床之前,以为她会凶一点,毕竟经历了这么几次,还被她故意的挑衅,翻来覆去找着法子挑衅,没想到这次竟然很温柔,意外的,让人并不排斥,相反还有点沉迷。

    温柔到仿佛不久前的质问,猛兽般的攻击性让她招架不住的感觉,从没发生过。

    阮灵松开她的肩,虚脱般猛然躺倒在床上,微张着嘴巴喘息着。

    温秀问:“舒服吗?”

    阮灵红着脸,点了点头。

    温秀笑了笑,“舒服就好。”

    阮灵以为这一次,平安的就这么渡过了。

    当着她心爱的纸片人,在这床上做这么……这么不好说出口的事情,感官刺激比平时放大了十倍不止。

    阮灵躺在床上,棉被上燥热又温暖的气息,让她忍不住半眯着眼,有点困了,想睡会儿。

    一阵冷风吹来,她猛地一个激灵,睁开眼,就看见温秀含着淡淡的微笑,手里拿了让她深恶痛绝的东西。

    阮灵:“……”

    她咽了下口水,心想果然这关没这么好过。

    她这次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也不想再遭受之前第一次在温秀生日那天说分手,然后被各种道具招呼在身上的那种感觉,虚脱到脱水,还痛哭流涕求饶自己受不住。

    她只能勉强的撑起身体,用热热的脸,蹭了下她冰冷的手指,“不,不要了……秀秀,你让我休息会儿吧。”

    温秀神色淡淡的,不为所动。

    “不,”她

    说,“就像你说的,我性癖古怪一样,我还没有舒服呢,你怎么能睡?”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概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这次温秀带来的东西,比上次还要更刺激一些。

    她做的那些仿真的,看起来就让人忍不住退缩着,面红耳赤。

    阮灵打了个哆嗦,想跑,趁着温秀不注意的时候,瞬间掀开她,脚步虚软的下了床,没站稳跌倒在地,挣扎着往门口挪过去。

    却又在即将抵达门口的上一秒,她雪白消瘦的脚踝被一双冰凉的手用力握住了。

    用力到她神志不太清醒也觉得有点害怕。

    她被温秀以脚踝为介质,给拖了回去。

    就在地上,她赤着身体,睁着迷迷蒙蒙的一双眼瞧她,好像又不是瞧她。

    温秀居高临下的望着,好一会儿,才倾下身,在她嘴角边,印了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吻,尽管克制着,也难以掩饰她的目的,她疯魔的状态,阮灵丝毫也没察觉到。

    只是下意识的第六感,让她趋利避害,带着求饶的哭腔,胡乱的叫她的名字,借此就能让温秀放过她。

    “秀秀……阿秀,秀秀呜呜呜。”

    “阿秀,呜呜,温老板,温总。”

    然而温秀还是冷静的,慢慢的将手里的东西,以一丝不苟的姿态,慢慢的抵了进去。

    “秀秀,”阮灵嘤嘤嘤的哭,“阿秀……”

    她实在没办法了,叫:“秀秀,秀秀,妈妈……”

    时间陡然停滞在这一秒。

    温秀停住了动作,不动了。

    她静默的低下头,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阮灵,雪白的肤色弥漫着潮红的颜料,在欲海沉沦里,难得的找出了一点点细微的端倪,迷迷蒙蒙的伸出胳膊,哭着朝她要抱抱。

    “妈妈,妈妈……”

    阮灵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感觉温秀的动作,似乎停止了,她尚存的理智自以为找到了她的弱点,胡乱崩溃的喊:“妈妈,呜呜呜,妈妈,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不敢了……”

    温秀呼吸急促了几秒,慢慢低下头,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邮轮上,晚上趁你不备强占了你的人。”

    “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凌晨左右一更~

    第81章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

    又好像只是流淌了几秒钟。

    阮灵两眼放空望着天花板, 脑海里一片空白,温秀给她洗了澡,抱到床上时,她还没醒过神,茫茫的望着她。

    温秀给她穿好睡衣,躺在她的身边。

    燥热的风从打开的窗帘吹进来, 阮灵纤长的睫毛颤了颤, 好半响, 她才无意识的抿了下嘴。

    温秀在等她慢慢醒神。

    这可能过去了十多分钟。

    阮灵眨了眨眼, 理智重回脑海, 突然就想起了刚刚做了什么,一时呼吸都快被自己给吓没了。

    她刚刚……好像毫无羞耻心的胡乱叫着,什么妈妈,什么秀秀温总,主要还被温秀引导着,叫了老公……

    想起来的那几秒,她心狠狠一颤, 还好她本身厚脸皮, 没让温秀瞧出端倪来。

    爽过度了, 容易肾虚, 腿软腰酸。

    阮灵就有点不明白了, 明明进来是一块进来的,也没看见她拿了东西,难道是之前就准备好的吗?

    阮灵吸了两口热气, 张了张口,想说话。

    喉咙痛……哑了。

    也不知道刚刚那一番动作,有没有被那个清洁阿姨给听见……

    要是听见了,其实听见了也没什么,反正又没看见她人长什么样,也不可能好端端的在大街上被人认出来指指点点。

    嗯,这就够了。

    温秀的气应该消得差不多了。

    阮灵瘫在床上,懒洋洋的不想动弹,手指抓了下床单,抓不住,没啥力气。

    温秀偏过头,撑着下巴看她。

    阮灵面上的绯色还未尽退,眼神湿润润,睫毛上沾了点洗澡时雾气凝结成,晶莹剔透的水珠。

    她之前有点对不住焦的瞳孔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温秀用冰凉的手指按了按她的脸颊。

    冰得阮灵抖了下,迷茫的看了过来。

    “怎么了?”

    温秀静静的望着她,好一会儿,才在她困惑不解的目光里,说:“睡一觉吧,睡一觉醒来了,我们回家去。”

    阮灵乖乖的点点头,“好。”

    温秀看着她睡着了,才翻身睡在她身边,也闭上眼,慢慢陷入睡眠里。

    睡梦中,她梦回了过去。

    金黄卷翘的头发,贴在那洋娃娃似的脸颊上,她眼神明亮的盯着从门外回来的自己。

    一身风尘疲倦。

    阮灵坐在小小的房间里,是她自己买的椅子,两腿分在两边,手肘撑着椅子,下巴靠在手心里,目光温暖而欣喜。

    “你回来啦!”

    她说着从一条腿绕过椅子,开心的朝温秀那里过去,接过她手里拎着的外卖盒子,道:“你每天总是回来这么晚。”

    睡梦中的温秀记得自己好像笑了一下,那张清冷的面庞,多了几分温柔的安抚:“创业回来太早,怕你说我不务正业。”

    “哪有!”阮灵据理力争,“分明是你自己爱上工作忘了我。”

    “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哟……”

    她欢快的拿着外卖盒子打开,被里面沁出来的香味给勾住了,吸了吸鼻子,说:“秀秀,你在哪买的啊,我之前在外卖网上都没怎么看见过,说,是不是你故意让人从别的地方带的?”

    要是阮灵更仔细点,也许会从她换下来的衣服里,闻见这如出一辙的香味。

    但她拉着温秀,找了个椅子坐下来,她怀抱里还拿着新到手的手办,一边跟温秀说这手办多么难抢,一边说等她以后有更多的钱了,直接把制作手办的公司买下来,这样她就可以不用在熬夜守着买了。

    温秀看着她吃。

    突然问:“为什么你不省着花钱呢?”

    阮灵嗤笑了下:“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天满意了再说,管明天是不是睡大街呢,都跟我现在的我没有关系。”

    温秀温柔的笑了起来,她摸着阮灵毛毛躁躁的头发,道:“是啊,那我得好好努力工作,不会让你去睡大街的。”

    “才不是呢……”阮灵哼哼唧唧,“你好好工作吧,要是将来有机会的话,带我出去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