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低头瞥了眼,理直气壮道:

    “小可修为不行,却认得狐监捕你腰上这把剑,正是捅穿本店屋顶的青纹古剑,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一剑狐冷哼一声,也跟着理直气壮的说:

    “监道使大人有求于我,才把我从监狱放出来,把佩剑交还于我,让我抓捕魔孽,我劝你这小老头不要私自扣押监捕财务,妨碍公务,造成损失的话,你去找监道宫啊!”

    一听一剑狐官复原职,老头忽然变得有恃无恐,扯着嗓子喊道:

    “夭寿啦,监捕讹钱啦,有本事你就杀了小可!”

    当铺很大,大堂几十上百号人齐刷刷的看过来。

    萧白心想,这女人看起来恶劣,却不是真正的恶人,否则当铺老板也不敢有这种态度。

    一剑狐被人看的神烦,甩手把老板丢回了原位。

    “别叫了!一把年纪了,你要不要脸?”

    旋即取下腰间佩剑,砰的一声放在柜台上。

    “我把剑再当你这,三万照欠,你把两千灵石给我,我急用!”

    小老头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小可不敢要了,这剑你随时能隔空拿走,我还赔不起屋顶。”

    一剑狐气的抬手把剑掰成两截!

    啪——

    萧白看的目瞪口呆,不由得下身一凉。

    价值三万灵石的神剑,就这么被徒手嘎嘣脆了。

    “剑断了,现在连我也没法轻易拿走了,快给老娘拿钱来!”

    小老头抱着两截断剑,心都碎了,这女人也太暴殄天物了……

    “现在不值三万了。”

    “哈?”

    一剑狐一脚踹翻柜台,隔空拿回齐山的剑与监狱里的酒壶,转身便要走。

    至于断剑,她随时能剑归,合体,放在哪根本无所谓,也就没有带走了。

    断剑重铸之日,一夜暴富之时!

    小老头气的以头抢地,嚎啕大哭:

    “监捕抢钱啦!”

    “监捕杀人啦!”

    “监捕——”

    突然,他面露惊恐,哭喊声戛然而止,马上爬起身来,毕恭毕敬的站着。

    萧白正觉奇怪。

    一道清丽闺秀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这两件东西不如卖给我吧。”

    一剑狐扭头一看。

    ——那是一个乍一看打扮像丫鬟的娇俏女子!

    但与身旁两位真丫鬟相比,又显得鹤立鸡群。

    女子有着瘦若纤竹、却又不失韵味的姣好身段,脚踩一双精致小巧的红布鞋,披着一身宛若素人的淡粉长裙。

    清秀的鹅蛋脸,被流苏齐刘海掩盖了大半,眉似远黛,眸如秋水,圆髻如绯月,身香如灵麝。

    仿佛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你是……绯月?”

    一剑狐看了半天,才隐约想起女子的身份。

    绯月公主俏皮一笑。

    “才二十年没见,狐姐姐这就不认识我啦?”

    萧白心想,公主这个才字用的好,充分暴露了自己的年纪。

    他没想到,一剑狐与绯月公主也相识。

    问题是,公主并非蛮横之人,这当铺老板为啥这么害怕她?

    “你怎么三十多岁了还没练气?你这天赋不应该这么差的。”

    确认绯月的身份后,一剑狐多少有些诧异。

    毕竟二十年前,少女绯月的天赋是足以进入雪炎宗,成为核心弟子的。

    绯月娇笑一声,故作嗔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