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钟符子一起求见老祖后,他并没有同意老祖们想要见萧白的命令。

    直到萧白主动找上门,要找老祖要主灵脉晶矿,他恍惚间觉得,这件事可能冥冥中自有天意。

    “有件事本不想告诉你,不过你既然主动想找老祖们讨晶矿,我便如实告知你——兰道子离开后,老祖们答应重造护山大阵的代价,是要检验你的执剑天赋。”

    萧白微微一怔。

    他隐约听出掌门的顾虑,嘴上还是明知故问道:

    “对我来说,这不是好事吗……为何不告诉我?”

    春箫子长叹一声,如箫音回荡。

    “考虑到剑冢安置的魔剑,考虑到你的特殊体质,虽然我不想把事情往坏了想,但你若真面见老祖们,要考虑被夺舍的可能。”

    萧白叒一次听到了夺舍两个字。

    “看来,我这辈子都与夺舍逃不开干系了。”

    不过,在萧白看来,身为天命与造化之父,自写系统自己用的男人,只有他夺别人造化的份,谁又能夺舍他?

    “不过,掌门师兄请放心,世间没人能夺舍我。”

    春箫子一怔,不知萧白的自信从何而来。

    虽然,萧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不断进步,但距离分神境实力还差的远。

    分神境修士的主要特点,便是夺舍和制造分身。

    “为什么?”

    萧白也懒得隐瞒,便道:

    “虽然还没确定,但我猜测我可能是某七个天命之人中的一个。”

    七天命传说?

    春箫子皱起了眉。

    他曾经有考虑过,一剑狐便是传说中某七个天命之子中的一个。

    在他看来,兰道子大概是凡人天赋与努力所能达到的极限,却在同修为的一剑狐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或许,兰道子心中的某个执念正与此有关,他才会迅速入了魔。

    不过,后来见一剑狐的修为在金丹巅峰境停滞不前,甚至甘愿被关在监狱二十年浑浑噩噩的苟且生活,并无天命之子的锐意。

    春箫子才打消了这一想法。

    如今,一剑狐强行驱动大阵之力秒杀玄枭,让他又想起这个传说。

    而萧白以区区筑基之身,利用卍灵剑借力单杀元婴后期的幻貘,是比一剑狐更夸张的战场表现。

    难道这两个人……都是传说中的天命之子?

    若真是这样,倒是能解释玉壶师妹为何选择了萧白,萧白又为何进步速度如此之快。

    但若二人都是天命之子,又为何齐聚在玉壶师妹的身边?

    难道说,玉壶师妹的研究,能改变天元大陆的现有秩序?

    “老祖见你的条件是,只能由个人进入洞府,其中危险,你要想清楚。”

    萧白认真点了点头。

    “嗯,待我花点时间准备一下。”

    面对三个活了五千多年的分神境老怪物,确实也不能大意。

    如果遇到灵魂夺舍,他可以肯定,修改器百分百会保护他。

    毕竟,在监道宫内检房里,他曾被三位道医强行下麻药后,修改器都会让强制让他保持清醒。

    不过,分神境老怪物阴的很,指不定有什么手段呢?

    如果不是夺舍,而是用什么秘术、禁法囚禁他呢,或是复制他的身体?

    修真世界无奇不有,越老越妖,萧白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如此冒险求晶矿,其一是为了治好伶舟,让他有强大的战力保护。

    更重要的是,待一剑狐身体恢复之后,他要做快乐的事情。

    ……

    萧白转身离开了擎首峰。

    回百草峰的路上,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便掏出卍灵剑,问蔺西子师姐: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师姐说自己被一剑狐误伤之前,就被某些人折磨的快要走火入魔了……这个某些人,该不会是本门三位老祖吧?”

    “你的直觉很惊人,与那女人倒是有点像。”

    蔺西子以童女之身盘膝闭目,想起了不太愉快的事,不禁摇首叹息:

    “我在很小年纪时,便展现出不俗的法术天赋,便被三位老祖发现带到了雪炎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