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只觉心累,点了点头道:

    “好吧,那等圣女到了再唤我,我身体不太舒服,需要回宗门休息。”

    李牧云皱起眉,看了眼萧白。

    他不觉萧白身体有任何毛病,反倒伶舟师姐脸色苍白,似抱恙在身。

    不过,既然萧白没明说,应该是某种见不得人的伤,他也不好多问。

    “既是身体有恙,李某就不强留二位了,圣女大人来之前,我会用纳戒通知二位的。”

    萧白点点头,抱拳道:

    “多谢。”

    ……

    离开监道宫,萧白没再逗留,与一剑狐踏剑出城。

    魔兽山脉上空风雪一刻不停的肆虐着,这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萧白算了算时间,一共在朝歌城待了三天半时间才回雪炎宗。

    他好像第一次离开玉壶这么久,不免有些想念……以及害怕。

    一剑狐显然看出他眼中的惧色,故意吓他,口抿着酒,意味深长的说:

    “昨晚一夫一妻慡么?”

    “没有你左拥右抱慡。”

    萧白白了她一眼,无意中发现,在肆虐的风雪中,她的脸色更苍白了。

    一剑狐撇撇嘴,笑道:

    “看在你让我在朝歌城白吃白喝还赢了钱的份上,我自然不会管你,但回宗后,玉壶肯定会治你的!”

    萧白冷哼着耸了耸肩。

    “怕什么?我萧白虽然老婆多,但行的端,做得正,向来都是一夫一妻的办事,从不像你这样左拥右抱的玩。”

    一剑狐笑着吨吨狂饮,也跟着耸了耸肩,侧眸一动,取笑道:

    “我们可是帖身好姐妹,能和你舞刀弄枪比?”

    好一个帖身好姐妹!

    好一个舞刀弄枪!

    全被你玩明白了……

    萧白直觉头顶绿意盎然,好在这女人只是嘴强王者,便笑道:

    “好姐妹可不行,你看你,没我这个男人在身边,脸色苍白成啥样了。”

    这样说着,萧白一跃跳到一剑狐的剑上,从身后蝼住她的腰,掌心深入依内,贴着她那柔韧的小腹输入灵气。

    一剑狐皱着眉,旋即取出萧白送她的海棠花,仰首吨吨狂饮,这才恢复了些许神采。

    可惜,千年海棠红很快喝完了。

    她向下倒了半天,确认酒尽,怏怏丢去酒壶,摇头叹气道:

    “这酒还不错,可惜量太少了。”

    说起酒量太少,萧白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了。

    “别急,等你身体完全恢复好,我让你尝尝我亲自酿的琼桨裕液。”

    你还会酿酒?

    一剑狐愣了好半天才意识到萧白在开婚,冷哼一声:

    “呵,你就继续逞口头功夫,再继续下去,我快成老五,老六了。”

    老五老六可还行……

    萧白仔细数了数,老四已经冻房,老五水灵的很,老六还没发现。

    就你老三最拉胯!

    “这种事情不是按顺序来的,我们可是天命之合,会白日飞昇的。”

    萧白极认真的说。

    一剑狐撇撇嘴,又取出装了海量竹叶青的酒竹筒,仰首痛饮,道:

    “聪明的强者在游戏人间,愚蠢的弱者才稀罕飞昇,你是弱者吗?”

    话虽如此,可当萧白掌心下滑时,却只手打诗了密林。

    萧白恁她一下,目的是让她明白夫纲为何物!

    岂料,一剑狐一口酒水濆出来,身子一激灵,立足不稳,脚底一滑,翻身坠下。

    两人坠入魔兽山脉,从山顶衮到了山下,被积雪埋的看不见人影。

    像青蛙一样在雪中合抱起来,二人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