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还挺好玩的!”

    暮昀却道:

    “这么好玩的游戏,用来赌钱太浪费了。”

    一剑狐目不转睛的盯着牌面,本能的跟道:

    “这么好玩的游戏,不用来赌钱太浪费了。”

    “……”

    萧白道:

    “不赌钱,也可以玩谁输谁拖衣服的快乐游戏。”

    一剑狐冷哼一声。

    “那不横竖都是你赢?”

    萧白无话可说。

    又玩了十几圈,一剑狐自认为已经掌握全部斗天魔的技巧了,便抿了口酒道:

    “开赌!”

    “一局十块灵石,抢天魔,明牌,火铳炸,闷绝在家,通通加倍!”

    “今天我要无中生有,凭空发财!”

    一剑狐气势如虹,把竹牌摔的劈啪作响。

    “超级加倍!”

    “不慌,看我埋伏一手。”

    “单走一个六!”

    “暮昀你对一怎么不出?”

    “萧白你对三都不要吗?”

    “这牌飞龙骑脸属于是……”

    “火铳带飞剑……”

    一剑狐看似玩的热火朝天,可几圈下来,一剑狐输的妈都不认了。

    不但没赢到萧白和暮昀的灵石,还倒欠二人几百块灵石。

    气的她摔牌大怒:

    “什么破游戏?不能钱生钱的辣鸡货色!”

    萧白笑道:

    “其实竹牌的玩法还有很多,但不管哪种玩法,都比掷骰子有趣味性,更老少咸宜,也更能打发时间。”

    “你不妨换个角度想想,要是把竹牌游戏推广到朝歌城的各大赌坊,你收个授权费岂不是赚翻了?”

    一剑狐一听,傲然屹立的丰神之躯愣了好一会儿,突然弯腰,一一捡起被她摔在地上的竹牌。

    然后默默的穿上了长老青袍,套在窈佻丰饶的身躯上。

    原本就不是太宽松的袍子,竟被她穿出了旗袍的韵味。

    仔细看,在她闭嘴说过不说话的时候,还真蛮有气质。

    直到她提溜起酒葫芦,斜眼一挑,朝萧白道了一个字:

    “走?”

    萧白看了半天,瞬间破防,不禁扶额道:

    “你先去朝歌发财吧,我手头上还有点事,稍后就来。”

    一剑狐岱眉一拧,抬肘搭在萧白肩膀上。

    “你当我傻?你的天骄小组抓了兰道子,要领甲等功,想背着我去领,不行,我要跟你一起!”

    萧白扭头看了眼,这女人一身男式长老服,身材简直了,甚至连窈如修竹的睽羽都有所不如。

    可惜气质太拉胯,感觉就像是个兄弟,没什么暧昧感。

    “那你得放下肘子,要挽着我的胳膊,头靠在我肩膀上走路,跟暮昀一样爱我。”

    “你神经病啊?”

    一剑狐头一歪,幻想那副场景。

    男人喜欢这个?

    走路不会跌么?

    萧白撇了撇嘴,两手一摊,道:

    “那你一个人先去,我还有事。”

    “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