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问今昨天买的两支走势不好的股票竟然双双涨停,她觉得太不可思议。

    “都涨停了!你卖了吗?”小虹压低了声音,没有大张旗鼓的叫嚷,只是眉目中流露的惊奇,强烈的掩饰不住。

    “卖了。明天涨不涨先不管了。”陈问今倒是想拿连板的股票,收益增幅能更快,但眼下这行情,不容易遇到。

    “你这运气也真是神了!今天准备买什么?”小虹是真好奇一个人的运气到底能有多好了。

    “还不知道,看着没什么感觉就不买了。”陈问今随便回答,今天下午还得重过一次,买什么股票明天早上他才知道。

    中午陈主来时,陈问今借口说饿,想先吃午饭。

    “昨天买的股票……”

    “要不你自己看吧,我先去吃饭了。”陈问今知道陈主又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直接就先撤了去吃米粉。

    陈问今刚吃完,陈主竟然来了。

    “今天没请大家吃饭?”陈问今颇觉意外,陈主笑容满面的说:“中午跟同事吃饭。你买股票的时候神仙是怎么告诉你的?”

    “就是脑子里响起声音,让买就买了。”陈问今如是胡扯,陈主恍然的点点头,笑着说:“我约了同事,你中午自己在证券部休息也行,去我办公室睡会也行。”

    “我年轻,精力好,哪需要睡午觉?”

    “年轻就要注重身体,等人到中年了再养来得及吗?”陈主说了句,时间紧张,就匆匆忙先走了。

    陈问今本来也吃完了,索性就去他父亲办公室看看。以前的办公室他记得,但他父亲升职主任后换了,他还没去过。

    陈主给他配了把办公室钥匙,单位里的保安是见过、打招呼了的。

    陈问今过去时,在楼下看到一群人在候着了,看陈主到了,簇拥着招呼陈主先上了车,其他人才跟着上车,保安队长领着两个人,被陈主招呼着也上车走了。

    陈主在单位里混,但凡有点好处,就像是吃饭,也得尽量把人都捎上,显然这是陈主在职场当领导的方式。

    陈问今独自上去,进了陈主的新办公室,门口的牌子上写的就是主任办公室。

    陈问今打量了一圈,发现房间比以前的大,还多了书柜等额外的摆设,观感明显不一样。

    陈问今随意翻看东西,也没什么特别,办公桌有上了锁的,但书桌本身就是没什么安全性的木制,又有些年代了,一把螺丝刀从缝隙插进去一别就能打开,还有个锁属于拿东西戳戳就有机会转开的那种。

    ‘既然来了,不得看看?’陈问今闲着没事,就准备找工具打开时,突然有人开门进来。

    一个女人,看见陈问今时愣了会,然后才猜测的问:“你是陈主任的儿子?陈问今?”

    陈问今打量着这女人,觉得有点不寻常了。

    猜到他跟陈主的关系这不奇怪,记得他的名字就有点奇怪了,进来也没敲门直接闯,又没事先给陈主打电话联系所以不知道他人出去了。

    既然不知道,这女人就应该不是在这里工作的,否则就不会不知道。

    那么问题来了,她是谁?跟陈主是什么关系呢?

    第九十一章 试探

    陈问今打量着门口的女人,看着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妆容精致,神色间总带着微笑,身形匀称。

    “阿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们见过吗?”陈问今故意不喊大姐姐。

    “阿姨?我这么显老啊?”那女人笑了,然后说:“听陈主任提起过,说你最近可能中午在他办公室午休。陈主任不在?”

    “出去吃饭了。”陈问今又补充说:“你可以给他打电话。”

    “啊,那我用下电话。”那女人说着,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片刻,接通,那女人说着:“陈主任,我在你办公室,碰到你儿子了。哦,好的,那你先忙,我下午再过来。”

    挂了电话,那女人笑着问陈问今吃过饭没,听说他吃了,就坐下来跟他聊起天了。

    陈问今看这女的有点怪,刚才打电话的内容也透着不对劲,听她问起他母亲的工作情况和家里是否还好,他就笑着说:“挺好的,我爸妈以前关系不太和睦,今年是越来越好了,我爸自从升职后经常主动给我妈钱,还说让她别上班了在家里玩着,他给我妈发工资。以前我跟我爸都不愿意说话,看着他跟我妈越来越好,我跟他也亲些了,也告诉他了我的感受,他跟我妈关系好,我跟我妹对他们也好,我爸就说那太好了,他得对我妈更好一点。”

    “你们兄妹真有意思,年纪轻轻就会关心大人的事情了。我也听说陈主任跟你妈关系不是很好,听说还闹过离婚,怎么突然就好了?”那女人关注的焦点显然也不太对。

    “离婚怎么可能啊?我爸又不傻,有儿有女的,闹离婚了儿子女儿责怪他是过错方,都不认他了,他就算再跟别人生孩子,将来也是同父异母之间的相争相杀,我妹那性子又吓人,指不定哪天脑子冲动了把他跟别人生的孩子掐死,到时候他死个最小的,女儿又坐牢,后面娶的老婆无法接受再离了婚,我跟我妈又觉得都是他的错,到老都孤苦伶仃,活脱脱人生悲剧的模板啊!这么傻的事情他肯定不会干,我爸也从没说过离婚,他跟我就说过多少回了,离婚是不可能离的,我今年就劝他,既然没想过离婚,那就对我妈好点,他对我妈有多好,我们就对他多好,一起把家里的氛围修复起来,现阶段效果挺好的。”陈问今说罢,看了眼时间,还早,就说:“阿姨,我想睡午觉了,你是在这等我爸呢还是?”

    “不了,我下午再过来,先走了啊小陈。”那女人微笑着出去了。

    ‘没事最好,有事看你还不得跟我爸闹一场,回头看看我爹情绪有没有突然反常也就八九不离十了……’陈问今这么想着,找到了工具,把陈主办公桌带锁的抽屉直接别开了。

    木头松动,年代久了,外表油漆多有脱落,木板长年在热胀冷缩加受潮的影响下形态有变化,螺丝刀一别能翘起来很大的缝隙,锁舌直接就能被抽出来。

    陈问今翻里面的东西,看见个本子里夹着他和陈茜,还有他母亲刚来深圳不久时候的照片。

    陈母颜值高,从年轻到几年前,论脸和身材一直是陈父同事朋友眼里的别人家的老婆。

    也就这两年渐渐发胖,身材走样了。

    第一个带锁的抽屉里没什么可疑物品。

    陈问今又撬开了第二个,打开一个纸盒子,里面有些新的办公用品,还有一盒子……不可描述的用品。

    陈问今看了数量,开过,用过。

    ‘也难怪妈不信任你,作为丈夫你就真是不值得信任。’陈问今把一个个密封的不可描述用品全撕开了丢在纸盒子里,然后又把抽屉关上。

    快到一点的时候,陈问今就走了。

    ‘下午反正也得重新过一次,就不去证券部了……’陈问今在路边正等计程车,大熊突然开车停在路边,车窗放了下来时,就见他挥手说:“上车啊!你们很有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