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问今定了个提醒的闹钟,响了。

    “这么快五点了?”蝴蝶也觉得时间飞快,根本不想回家。

    但是……那是不行的!

    一旦让她父母疑心,就会变成主动探查她的行踪,结果会是毁灭性的!

    “明天能解放吗?”陈问今结了账,开车送蝴蝶回去。

    “白天没问题,但是也要回家吃晚饭,想在外面留宿得过段时间。刚自由就找理由说去小鱼那不回家的话,他们很容易怀疑。”蝴蝶说着又痛苦地叫道:“天呀……我怎么这么难呢?”

    “周六日,不用看盘,能好好玩会。”

    “……周六周日不行啦,我爸放假,家里肯定有安排。”蝴蝶说着,又把脸贴陈问今胳膊上,讨好的说:“对不起呀,我都没什么时间陪你……但是有时间的时候我会很积极很认真补偿你的啦!真的!”

    “没关系,不用这么在意。实际情况不允许,可以理解。”陈问今是这么想的,蝴蝶这么有诚意了,他也就不想故意逗她急了。

    “你真的理解?”

    “真的。”

    “你真好……”蝴蝶腻歪着,陈问今忍不住说:“放开我,我要挂挡呢!”

    “不碰你胳膊。”蝴蝶说完,又说:“哎,怎么不买台不用挂挡的?”

    “做愉快的事情时,你觉得全程不用动有意思些呢?还是自由动作有意思些?”

    “车也一样?不累吗?”蝴蝶倒是理解了。

    “开车多的话就不说了,我这种开着玩的当然但求开心了、对吧?”陈问今跟蝴蝶随意聊着,还没到蝴蝶家的小区,离的还远,她就指挥了往没什么人的路边停。

    “还挺远吧?”陈问今觉得这也太谨慎了点。

    “就这里我还担心呢!万一碰上有认识的就麻烦了。一会我再打个车回去……”蝴蝶说到这里,突然又敲了敲脑袋说:“不对,一会我得坐公交车,要不然计程车的小票会露出破绽……公交车也不行,我爸妈都知道我不喜欢公交车挤,也是破绽……要不然,你送我去东街吧,或者去小鱼那,我再搭计程车回家,这样才万无一失!”

    “……没问题。”陈问今觉得蝴蝶跟她父母斗智斗勇还真是不容易啊,难度明显比他要高的多,却忍不住问:“真有那么多人可能认识你?”

    “他们经常串门走动,碰上谁有事,有那份交情的都一窝蜂的去医院探视,不知道一年多少见面的机会。可以说,好多都是看着我长大的,他以前那些同行又都擅长记脸、记别人特征,还习惯了走街上把所有人都观察一遍,真的太危险了!有个叔叔的女儿高中的时候谈恋爱,特别小心,你知道最后怎么被发现的?她跟男朋友去城市外面约会,就怕遇到认识的人。结果呢?去的那地方,有个警察虽然不认识她,但记住了她,一个月后那警察恰好到我们市里,在那姐姐他爸的办公室里碰上了,说了句:‘你上个月吧,去过我们那,跟一个瘦高的男孩,我有印象!’……服不服气?我的感觉就是——到处都是可移动的活体监视器!”蝴蝶仰面长叹,嘴里说:“幸亏你窗户贴了膜,否则的话坐你车上我都担心遇到路上巡逻的恰好认识。”

    “知道你难,安慰安慰,蝴蝶坚强,蝴蝶不哭。”陈问今摸摸蝴蝶的头,后者很配合的抬起一只手,学猫那般扬了扬。

    下车的时候,蝴蝶说明天午饭后去证券部,还信誓旦旦的许诺说:“明天让你更开心!让你知道有我当女朋友是多么幸福多么愉快的事情!”

    “我很期待。”陈问今挥手道别,看着蝴蝶上了计程车。

    第一百四十一章 效仿

    次日一早,陈问今确定了涨停的股票之后,又回到昨天收市前。

    于是,又陪蝴蝶在咖啡馆里重新聊了一次……

    陈问今重新过了一趟下午,晚上,和凌晨睡眠的时光。

    次日一早开盘,阿豹终于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他的股票终于有机会卖了,低开,但没有跌停。

    到了中午,吃过午饭了,还没见蝴蝶的踪影。

    下午开市了,也没见她来。

    甚至也没有来电话说一声情况。

    陈问今也不知道蝴蝶是有变化出不了门,还是遇到什么意外了,他正考虑着打电话给小鱼问问时,阿豹突然一声大叫:“不要啊!卧槽!又跌停了!”

    陈问今,王帅,霄音,阿美,全都看着阿豹。

    “那股票你不会没有卖,又跌停了吧?”

    “我早上看着它今天会涨点的,我想着涨起来一点了我再卖啊,哪想到下午又跌停了!卧槽!我怎么那么倒霉啊!我、啊啊啊——”阿豹懊恼的猛抓头发。

    然而,别说是王帅和肖霄了,就算是陈问今都没办法同情他了。

    自己选的,自己认吧……

    阿豹最近都负责接送,阿美虽然觉得是阿豹自己的错误,还是同情的安慰了一句。“说不定一会就涨起来了!”

    肖霄无心理会阿豹,就问陈问今说:“蝴蝶今天怎么没来?”

    “可能有事。”陈问今寻思着又说:“她家里管得严。”

    “蝴蝶不在,今天我又孤独了。”阿美叹了口气,毕竟她在这里只是为了陪王帅,根本没买股票,确实挺闷。

    “我不是在陪你聊天吗?”王帅接了句,阿美眼睛一转,突然说:“王帅,有件事跟你聊聊,出去一下?”

    “走。”王帅起身出去了。

    他们出去没多久,阿豹看着股票郁闷,就说:“黄金,去不去洗手间?”

    “也行。”陈问今倒是不急,但去也可以。

    阿豹进了洗手间就点烟,边抽边说:“你说我怎么那么倒霉?就想等它涨起来一点少亏点再卖,结果说跌停就跌停了!”

    “行了。对也好错也好,玩这个都得自己接受结果,总懊悔过去了的事情没意义。”陈问今也懒得就这话题多说,阿豹却不满的说:“你现在也不耐烦听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