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对晓华既愤怒又失望,头也不回的跟着走了。

    阿豹搂着蔷薇走出黑暗,离开的时候,蔷薇回头望着晓华,眼眸里透着浓浓的担心、然后是歉疚,难过……

    与她目光对视的晓华笑了笑,在心里说:‘你没事就好……’

    陈问今特意走在最后,把这些尽收眼底。

    太平静的生活,大家似乎都不太愿意。

    身边有不喜欢的人和事情,就希望让人消失,让事情改变。

    这场风波告一段落了,中间好几个人都满意了。

    坦克,小吉,阿豹,晓华四个人的眼里都对这件事情有一个解读的故事。

    蔷薇也有一个解读的故事。

    王帅和陈问今眼里的这个故事,却又有点不一样。

    小吉很快回家了,她不能回去太晚,而且,现在也只想静一静。

    坦克虽然担心,却也只能等着,等着明天联系小吉跟她聊聊。

    阿豹看不过眼的说了句:“我是你的话刚才就不催她回家了,找个地方好好安慰她。”

    坦克很认真的说:“那不是趁虚而入吗?我现在哪有心情考虑那些!我现在就是担心小吉受打击太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很快的啦!晓华那种垃圾,小吉认清了当然能很快放下。”阿豹说的理所当然。

    陈问今是没办法接话了,因为明摆着,这次的打击小吉没那么容易走出来,甚至应该说,会冲击、甚至改变小吉的爱情观,甚至重新看待这个世界。

    对于旁人来说,晓华是个不值得的人。

    对于小吉来说,那是个爱了几年,最后却践踏了爱情,还在心里一直看轻她的初恋。

    怎么可能,因为认清了,就算过去了呢?

    阿豹和坦克还要回去喝酒,蔷薇却说得回家。

    阿豹记得她说过,今晚要早点回去,于是坐计程车送了她到家,然后三个人又回去喝酒。

    陈问今估计是喝不上安稳酒了,他怀疑蔷薇根本没回家。

    果然,陈问今回去了没多久,王帅的电话就打来了。

    “不够意思啊!出状况了也不马上告诉我一声!”

    “猜也知道蔷薇马上给你送录音了,从时间推测,她下车就坐计程车去你那了是吧?你都知道情况了,还干嘛呢?”陈问今边说边拿了着电话继续找更安静的地方。

    “听她说,能是一回事吗?你猜蔷薇来我这拿钱时怎么说的?”王帅满怀期待,显然觉得事情挺好玩。

    “无非是内疚痛苦的哭诉,说她虽然是为了帮阿豹,但还是觉得伤害了晓华,伤害了小吉,很内疚很痛苦很难过云云……或许还会说再也不做这种骗人的事情了之类的。她当然得试试继续建立形象,说不定能打动你。”陈问今现在对蔷薇的行事方式和思路已经有一定了解了,也就可以比较确定的推测她的具体言行。

    “是啊!太好玩了!我假装被她打动,安稳了她一会,让她就在这里留宿,她没答应,说这样不合适,坚持走了。这蔷薇还真好玩,本来还以为她会很高兴的留下,让她以为我今晚就会对她做什么,最后却叫她空等一晚。没想到她却跟我玩儿欲擒故纵,继续维持她对感情忠诚,连细节都注意着避嫌的形象。我猜这录音未必全,有损她形象的可能就没拿给我,甚至都没录。”王帅还没来得及听录音,那是他未来一段不短时期的乐趣。

    “录音够你听一阵了,周一再聊吧。”陈问今如是说,王帅就道:“你不过来一起听录音?”

    “你得保持讲信用的形象啊!”陈问今故意这么说,王帅忍不住笑着说:“没有人知道的话,就等于保持了啊!我看你是懒得听不重要的内容,想等我整理好了直接听关键部分吧!”

    “那当然更好,总不能坐那听两三个小时的闲话吧。”陈问今是没兴趣那样,王帅却说:“也就我现在这么无聊才听的下去了。行,我来听废话,整理好了让你直接听精华!”

    陈问今知道王帅其实很乐意听全程,否则的话,就会叫别人整理关键部分了。

    因为王帅现在禁足中,闲得慌。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一杆秤

    时间越晚,走的人越多。

    散场的时候,只剩下阿豹,坦克,陈问今,小高,大熊,还有桃子了。

    大熊跑车,来的晚,小高和桃子等他。

    大熊来的时候,人已经散了一大半。

    大熊人看着,成熟了些,目光中少了少年的灵气,看着已经比小高更老练了似得。

    人成长起来也是快,尤其是大熊这样的,突然之间承担起了养家的压力。比起之前每天开累了就休息的状态。跟桃子在一起后,想来也是累了就眯会,极尽可能的延长跑车时间,以增加收入。两种状态的疲惫程度肯定不一样,心态和压力也天差地别。

    聊起近况,大熊就一脸无奈的说:“我们这种是计程车的眼中钉。有人路上拉客抢在计程车前面了,被人打电话举报,客人又没帮忙打掩护,车就被扣了。我觉得之前简直是运气太好了,什么都不懂,还好没有碰到计程车举报。现在看到路边有客人,也得看看后视镜有没有空的计程车,有的话都不敢停了。”

    “不是吧?计程车司机怎么知道你是同行?”阿豹觉得诧异。

    “我这种现在又不多,天天在路上跑,路边等客,计程车司机看你车牌都记住了,至少也眼熟了。前段时间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以前工作挺好的,单位里出了事背了黑锅,一时没着落出来拉客,被计程车司机堵着骂,他那天也是心情不好,还嘴对骂了,结果一会就去了好几辆车,把他腿都打骨折了。他还不敢报警,要不然把打他的人抓了,他自己的车一扣,罚款比医药费还多。”大熊很无奈的说:“对于计程车来说,本来同行混饭吃的就多,我们没有份子钱又在抢他们生意,肯定恨我们了。”

    “想开点吧,不可避免的利益冲突问题,发愁也没用。就当做是不用给份子钱所必须承担的风险吧。”陈问今寻思着大熊也是挺难,但这种时候更得想开点,越愁越容易钻牛角尖,本来生活就很难了,还不乐观点就过的更惨了。保持乐观的话,再惨也还有个穷开心。

    “也是哦,开计程车的每个月份子钱也是压力大,也不能好处占尽。就是最近瞻前顾后,错过了不少生意。”大熊说完,喝酒。

    阿豹也说:“别老说不开心的了,这里要清场了,走,出去吃东西,边吃边喝。”

    “不敢喝多了,两三杯没问题,多了开车不安全。”大熊之前是不喝酒开车的,今天却喝了几杯,可见最近压力是比较大。

    “没事,你喝吧,回去的时候我开,我开慢点没问题的!”桃子没喝酒,这么说,才知道她学会开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