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夏火的这份魅力,是晴晴和阿亮能比的吗?

    根本没得比!

    阿亮没想到资金的困难,就这么解决了,早知道如此的话,她何必发愁那么久?何必为此跟父母软磨硬泡,甚至恼火时还争吵?

    阿亮很为赵成和王小虎的不遗余力感动,但是,却更钦佩王帅的能力,他领头组织,才是最大的功劳!

    王帅看着棕熊,夏火和阿亮都得偿所愿,以为掌握了一切的满足,他暗暗好笑,脸上却只有对棕熊的佩服,等掌声停了,他又说:“虽然棕熊包圆了,但我跟黄金说了兜底,不能一点心意都不尽,我们一人还是出两万,用得上也好、用不上也好、阿亮都收下。本来呢是想投资阿亮,现在好了,钱都够了,我们再强行塞四万进去说是投资,那就是占大家伙便宜抢未来的利润了。所以,为了表明诚意:等阿亮生意稳定了,用不上这笔钱时再还我们就行了。”

    众人又纷纷鼓掌,无不觉得王帅大气,也都惊奇他能支配这么多钱的实力,赵成和王小虎问他借钱,棕熊用表换钱,说到底,今天一半的钱都是王帅掏现金啊!

    至于黄金——众人同样刮目相看,本来看他表都没有,是觉得不适合一块玩的,完全是冲王帅的面子,结果王帅直接替黄金做主,人家都不带眨眼的,不由都意识到,原来人家完全有资格跟他们一块玩。

    陈问今听着王帅最后这番话,突然意识到他之前还是低估了王帅对这场游戏的安排,王帅不仅把这群人的钱安排的明明白白,他后面还有更狠的连招啊!

    王帅本来应该投资阿亮,却突然那么体贴周到的不占大家伙便宜,纯为表现组织者的诚意,貌似非常合理公道,然而,陈问今却已经知道他未来要干什么了。

    这场募资,还有一个美女一直没发话。

    她也是酒桌上特别喜欢左顾右盼的那位,对上谁的眼神,她就会立即有所回应。

    王帅这时候望着她问:“现在资金超出需求,飞飞美女本来不需要出资了,不过我觉得作为支持好姐妹阿亮,是那么点意思投个一两千,虽然超额了,大家伙也不至于计较多了这笔钱分走未来的利润吧?”

    众人都笑,当然是不在意的。

    飞飞就笑着说:“那我就真的投个两千块意思下了,阿亮你可别怪我不够意思呀,谁让你这超额那么多了呢。”

    “谢谢亲爱的飞飞!”阿亮致谢回应。

    陈问今本来就在想,飞飞为什么独立于众人,没有被安排,现在他可以确定了,飞飞肯定没有其他人那么宽裕,这两千块说不定都是被逼上梁山咬牙硬撑,指不定是打着卖首饰的主意才凑得齐。

    热闹之后,就是嗨皮。

    阿亮作为得了众人帮助的那位,理所当然很殷勤的关注着各人所需,热情周到的帮忙做些举手之劳的服务,又分别跟每个人致谢,聊着感谢的话。

    王帅见陈问今去洗手间,喊了声一起。

    陈问今心想这里面好多个厕所,他这个一起,也太刻意。

    果然,王帅招呼他到阳台吹风,兴致勃勃的说:“晚上你帮忙分担一下飞飞怎么样?”

    “绝无可能。”陈问今很干脆的拒绝。

    “这不是为难我吗?飞飞必须趁热打铁把她推倒玩了,万一让晴晴发现了,就不好拿下晴晴了。”王帅热情的说:“真的需要你帮忙分担!飞飞家里没别人宽裕,而且父母管的严,不给她什么钱用。她是硬要呆这一圈人里玩的,应该是想找个男朋友,但又一直端着,指望的是谁真心喜欢上她,并不是想卖。但这种想法就很荒唐了是不是?殷勤吧,她不够,充当不起一块玩的时候帮我们跑跑腿,拿拿东西的服务责任;说好玩吧,她也不会说什么笑话,也不会活跃气氛当个热闹人;一起玩吧,她没能力承担费用,一直蹭;她人又端着,谁也没占着她便宜,就是能看不能动;末了,她还想找个男朋友。你说,便宜都让她占完了,我们就为了让她占便宜的啊?”

    “这个飞飞根本拿不出两千块,换了正常情况她也不会许诺掏钱,今天的氛围迫使她不得不表示,你就故意让她被这笔钱煎熬折磨的时候下手,换了平时她不可能会把自己两千块卖给别人,甚至会很谨慎的防止被骗,现在却不同了,她混乱了,突然看见你好像能成为救命稻草,就会冲动的冒险伸手去抓,你把人玩了,睡醒后来一句酒后冲动,补偿她两千解决她的麻烦,关系了结,她吃了哑巴亏但解决了折磨她的资金问题,也不愿意声张开了让人知道,就等于被你两千块给玩了。你还真是把人安排的明明白白,一个都没放过啊!”陈问今不知道王帅谋划了多久,但飞飞看来难逃这一劫。

    “当然要教训下她了!她以为在跟谁玩呢?只占便宜不付出那怎么可能?她如果识趣点,有什么能代劳的都代劳了,那她蹭玩也没问题;或者活跃气氛当个热闹人,有她在大家笑的开心,笑的多些,那肯定更不跟她计较蹭玩的事了。她其实本质就是蹭玩,蹭圈,找机会钓凯子嘛,端着干嘛呀?明明白白的话,也能必要的时候让人玩乐一下,当然也不计较她蹭玩了。什么都不付出,她以为自己是谁啊?要背景没背景,要钱没钱,什么时候我们都用不上她,反而轮番供着她玩,给她提供圈子钓凯子!这种人,我能不代表正义联盟给她一个教训吗?你帮个忙,今晚把你负责把她收了,我今晚就可以直接把晴晴收了,玩些天再跟晴晴分手,那女人容易断,要面子不会声张。”

    “不用算上我了,你本来也知道我不会答应,一晚一个,你明明早盘算好了。”陈问今没好奇的问他:“话说你既然高举正义联盟的旗帜晃着,那么这位晴晴又怎么着该被你坑了啊?”

    第三百五十章 连串推倒的骨牌

    “你看着晴晴好像很喜欢我呢是吧?”王帅分明话里有话,但事实上从晴晴对王帅的关注程度,以及刚才的表现来说,态度是很明显的。

    “看起来是这样,说背后的故事吧。”陈问今倒也好奇晴晴的状况。

    “你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对我特别关注的吗?”王帅没等陈问今回答,因为他不可能知道,就又继续说:“当她听我说起:我叔叔有两间大百货,假期想让我去管着玩,收入都归我当零花钱之后,她就特热情了!理由很简单,她家做的是生产副食品的生意。我嘛——当然是故意透露这信息的,因为我知道她家里以前供货的那间百货管事的人换了,不要她家的东西了。我的信息对她来说,就是从天而降的一道光!”

    “实际上你叔就没说过那话,你看她上钩了才会跟你叔提,从此你就决定了她家的经济命脉。”陈问今没什么想说的了,王帅完全是精准打击,纯粹的资源碾压,被他盯上了、压根没有反击之力,简直就是机关枪打冷兵器时代的刀剑那般大的差距!

    王帅哂然一笑,模仿着晴晴频频关注他的眼神,表情,连被别人察觉时故作无事的动作都学的惟妙惟肖,惹的陈问今发笑时,又听他说:“这些人,个个都精。晴晴的本意也只是想吊着我,谈着,看情况再决定给我多少甜头,最理想的当然是谈着纯纯的恋爱,享用着我给的便利,直到她觉得可以了,再给我甜头。她当然担心家里的情况,因为她可不想重新过穷苦日子。他们这群人跟坦克阿豹可不同,什么玩的东西早习惯了,瞎玩乐的时光即将成为历史,正开始追求朝成人的社会靠拢。——不过,棕熊例外,那家伙就是这圈子里的另一个阿豹,傻了吧唧的!”

    “很显然,他没有现金,又不愿意失了平时维持的体面,反正一两万也拿不出来,干脆脱手表,打了几折的价?”陈问今对表不熟悉,王帅也没研究,但是他肯定听棕熊提过,也应该确认过。

    王帅掏出那块表,递过来说:“你要不要?要的话送你。这玩意原价二十出头,他爸没买多久,戴的小心,成色不错,我让人打听过,玩表的圈子里不难出,但棕熊那家伙可就不认识能买这表的人了,要不然他就自己卖咯。哈……是不是很搞笑的二货?他只有压表,今天才能装出满分效果;钱是没有的,偷他家里钱后患是明显的,说表拿出来玩掉了最多挨顿打,至于中间亏了多少——都是次要的!他爹教了这么个二货,真好玩。”

    “看着像是受他父母的影响,对颜面这块特别不计代价,他家里什么情况?”陈问今倒也有点好奇。

    “棕熊的父亲跟好朋友出去玩,看朋友做赌玉石的买卖,心痒难耐取钱玩了几块石头,运气逆天,赢了一波大的,比中彩票还厉害。全家人买奢侈品,请亲朋戚友吃喝高调炫耀,宣示咸鱼翻身从此不一样。这表估计是棕熊问他爹借出来戴了长脸的,长脸的事情他爹当然支持了,但给他一个小孩多少钱花、那习惯是没有的,也还接受不了,他们家身边亲友就没人这么干啊!棕熊就靠这块表装门面,今天没了金字招牌,看他爹买了新表还舍不舍得拿给他出来装点门面。”

    王帅打量着那块表,笑着说:“这二货成天装的牛哄哄,张嘴就是那才几个钱,那算什么钱。我每回听着就想笑,他跟谁玩呢?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装给谁看呢。就这种跟赌场里肥了一波差不多的,高调不知所谓的情况,家产不败掉几折,就学不会踏实。想到夏火跟这么一头棕熊滚在一块,还滚十次,我就觉得好玩。”

    陈问今折回屋里取了水喝,递给了王帅一瓶,后者喝着,笑着又说了夏火。

    猜也知道夏火跟王帅玩过,事实上也是,还不止一次,只是,王帅觉得体验不是很好。

    “夏火家里有些模样,生意做的挺多,都做的不错,有个叔叔手里握的也有点权力。不过她不太好玩,你感兴趣的话她肯定也想找你玩,但我奉劝你:就一次新鲜就行了。夏火这样的没意思,玩的时候也不温顺,没有什么服务人的意识,还指望别人跪下给她唱征服呢。你说,她如果有那洁净度,精神上我还能欣赏着她是纯纯少女,耐着性子玩儿传统模式。然而明知她就是个浪荡货,又激情不起来,你说还有什么意思?我就想看她捏着鼻子跟棕熊玩十次,想想都知道她有多难受,说不定晚上我们就能窃听点新鲜,棕熊估摸都不会等明天,他付出的代价大,肯定怕夏火不守信用。”

    “飞飞,晴晴,夏火,棕熊都有数了,阿亮你就只是当好人?王小虎和赵成,还有另外三位就只是陪衬?”陈问今假装不知道王帅后面的大招。

    “走一步看一步,阿亮嘛,看着情况来。赵成和王小虎几个男的也没什么大毛病,我到时候让他家里知道,他们是把东西卖了支援阿亮就行了,够他们被收拾的乐呵了;另外三位嘛,平时也没什么事,就陪跑吧。以后万一有机会,再随便玩玩,也没打算太过份了。”王帅果然想藏着,分明是想等以后完成操作了,再给陈问今一个惊喜。

    “哟,还想卖关子。你突然不投钱变成借钱,你猜我会怎么解读?”陈问今哂然失笑。

    “哦?怎么解读?”王帅倒是有点期待了,他不信陈问今这事都能猜到。

    “阿亮的想法很靠谱,综合来看她应该可以做成。所以这些人都敢于参与你组织的游戏,说到底是觉得钱不会掉海里。那么,你未来人为的让阿亮血本无归,那这群人的钱统统化为乌有!只有你我的那笔根本用不上,还是借的性质,在出事前阿亮就还了。你一个大招让这群人积累很久的储蓄都化为乌有,棕熊本来还指望以后赚钱了找你赎表,或者有钱可花。赵成和王小虎既欠你钱,又被你设法捅穿了他们凑钱过程肯定不敢让父母知道的花招,未来的零花钱用度肯定会受影响,就更难还清欠你的债了。那三位看着作风挺低调的,手里的现钱说不定存好几年,被你清了个干净。至于阿亮——到时候眼看着漂亮的生意被意料之外的因素毁了个干净,要么认输接受她父母的安排出国继续读书;要么不甘心的求救——她身边有能力救她,又等着救她的人,当然是你咯。最后一个阿亮届时只要不甘心找你求救,也被你玩了,她看着靠谱的赚钱能力还被你一个人独占,变成了你单独再投她一次,有段时间都得替你一个人挣钱。她呢,得你这么大帮助,自然得跟你维持一段时间特殊的互动关系。”

    王帅听着,表情从期待,到高兴,最后鼓掌说:“世间有了你,我便没有了孤独……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至于用那副防备的眼神盯着我吗?严重破坏友情的气氛啊!”

    “这里都被你变成这群人的地狱了,哪还有什么美好的气氛。”

    “地狱的本质是什么?是相信地狱的人,渴望看到别人承受无尽折磨的期望,本质是惩恶?不,绝大多数的本质是不对等的报复恶意,看别人痛苦而后开心的残忍。所以这类人,出言诅咒别人一点都不稀奇,动不动咒人下地狱就是他们的武器。用你的说法,残忍和过度报复、过度反击就是顺人性的行为。”王帅说完,整了整衣领,很自恋的说了句:“我越来越发现,哲学是我与生俱来的属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