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还有心思跟两个丫鬟挤眉弄眼,容妗姒冷哼一声。

    闻声,陆清立马端正态度,乖宝宝似的垂着头听训。

    “夜深风大,有话我们还是进屋说吧。”陆清可怜兮兮的央求道。

    容妗姒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在巧儿和秀儿的掌灯下离开。

    陆清垂头丧气,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脑海中却是在盘算,要如何度过这关。

    直到踏入容妗姒的房间,看着重新燃起的烛火,她依旧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

    容妗姒坐在桌前的圆凳上,陆清很有眼力的主动给她倒了杯茶。

    “夫君不必如此,妾身不是那般不讲道理的人。”她喝了口茶道。

    陆清眸光一亮,惊喜道:“姒姒是原谅我了吗?”

    “原谅夫君也不是不可能,那就要看夫君的表现了。”看不出喜怒,好整以暇的道。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作者亲妈翘着二郎腿,一脸看好戏的欠扁表情,唯恐天下不乱,“姒姒啊,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啾啾,你不用给我面子,想怎么修理就怎么修理。”

    容妗姒:“亲妈,您说是把您闺女清蒸好呢?还是红烧好呢?”

    陆清欲哭无泪,“姒姒,我可是你亲亲,亲亲,亲老公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作者亲妈挑挑眉,没安好心,“都不好,你看那儿没?”指向床榻的方向,“可以趴着吃,坐着吃,躺着吃,站着吃,捆绑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容妗姒羞赧的小脸通红,“亲妈真坏。”

    陆清冷汗直流,可听了这句话心瞬间就放下了,刚要开口说点什么。

    就听她亲爱的小姒姒再次开口,“不过,我喜欢!”

    陆清猝,享年24岁。

    第28章 扭送祠堂

    瞧着不想善罢甘休的小姒姒,陆清只能叹息一声,“不是我不说,而是怕说出实情再吓到你。”

    凤亓国就像水蓝星上华国古代似的,仵作这个行当颇受人不耻与排斥。

    觉得他们验尸,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但凡能做别的活计的人,都不会选择学习这门手艺。

    临渊城的林仵作,用的是祖传的验尸术。

    祖祖辈辈都是此地的仵作,每一代都会有一名子嗣摒弃本名入行,被统称为林仵作。

    “夫君但说无妨,妾身还没那般胆小,仅凭几乎话就害怕的不成样子。”她倔强的追问。

    没奈何,陆清只能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又从怀里掏出今晚拿回的研究样本。

    “你看,这些就是沾染了剧毒的银针,以及死者肚子里,还未消化的食物残渣。”

    那团黑乎乎,散发着浓郁臭气的东西,刚被拿出来。

    容妗姒便如惊弓之鸟般,迅速起身,跑到房门口,一把拽开房门,冲了出去。

    紧接着,便是一阵的干呕声。

    陆清摇摇头,这又是何苦呢?

    追问来,追问去,最后难受的不还是自己。

    重新收拾好东西,来到她身旁蹲下,轻拍着她的背。

    “早就告诉你不要问,你偏不信,看把你难受的。”嘴上抱怨着,却心疼的不得了。

    “呕”

    容妗姒觉得自己的胃里一阵的翻江倒海,吐又吐不出来,只能一阵阵的干呕。

    生理眼泪不要钱似的哗哗直流,娇俏的小脸,也染上一抹潮红。

    好半晌,胃里才没那么难受,扶着廊柱缓缓起身。

    可能是蹲的时间长了,腿有点麻,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还好陆清一直护在身旁,眼疾手快的拉了她一把,顺势把人搂进怀里。

    依偎在她怀里好一会儿,容妗姒才顺过气,“夫君,你怎么可以把那么恶心的东西放在身上,而且验尸是仵作的事,你怎可越俎代庖。”

    陆清心里明白,小姒姒说的算是好听的,若是此事传扬出去,她指不定要被人骂成什么样呢。

    “好好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了。”

    (然鹅,在不久的将来,现实会给予她一记响亮的耳光。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

    经过陆清的不懈努力,终于在即将破晓之时,找出了她想要的答案。

    那三名遇害者,所种的是一种来自西域的剧毒。

    这种剧毒在西域都非常少见,更是一度被西域皇室所禁,不得在国内使用或贩卖。

    主要是它配制材料众多,需要用到十八种西域的毒虫毒草,每一份毒药都只有一种解药。

    如果分辨错一种毒物,配制出的解药也会化为剧毒,顷刻间便能要了人命。

    这种剧毒凤亓国根本配制不出,它的来源只能是西域。

    有了方向,目标还难找吗?

    经常来往西域和临渊城的商队,拢共就那么几支,只要逐一排查定能坐实连康成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