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在一众百姓的簇拥下,带着一队衙役离开。

    容老太太痛哭流涕的奔向生死不知的儿子和孙子,看着他们凄惨狼狈的样子,心里把陆清和容妗姒都恨上了。

    她也不想想,若不是她自己吵着要大操大办,岂会惹来这么多百姓围观。

    又怎么会闹得楼泰然闻讯前来,把他们抓个正着。

    自己有错不认,反倒理所应当的赖在别人头上。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请医师,把大老爷和大少爷抬回府去。”她厉声呵斥道。

    本就被连带着遭了秧的仆从们,哪个心里没点怨气。

    手上的力道也就重了几分,才把人抬上马车,就听容孝昌哼哼唧唧的疼醒了过来。

    再看被打了八十大板的容庆平,任凭被人如何折腾,都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有个胆子大的仆从,伸手在他鼻子下一探,不由大惊失色。

    “老夫人,不好了,大少爷快不行了。”

    容老太太只觉脑袋轰的一声响,立身不稳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她猩红着眼眶,强自振作道:“赶紧回府,一切等医师来了再说。”

    其余人不在耽搁,手忙脚乱的安顿好受伤的父子俩,登上马车快速离去。

    ……

    人群散的七七八八,陆清牵起容妗姒冰凉的小手。

    直到此时,容妗姒才放下一直紧绷的弦,有些疲惫的把头靠在她并不宽厚的肩膀上。

    “夫君,你说这到底为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一阵风就能吹散似的。

    从祖母之前的反应,她就已经确定,父亲的死肯定跟她脱不了干系。

    只是她不明白,同样身为儿子,祖母可以没有底线的纵容长子,却能狠心杀死次子。

    难道是父亲做错了什么,让祖母无法释怀,这才痛下杀手?

    她想不通,也无法理解。

    陆清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只是静静的拥着她,给予她一个温暖的怀抱。

    静静的陪着她,而不是为她解答或分析。

    她心里清楚,想要让姒姒尽快走出心里的阴影,只能靠她自己去想通,去放下那段执念。

    ……

    容府。

    容老太太坐在院子里,有些佝偻的脊背,好似一下子苍老了十余岁。

    看着一盆盆清水被端进房中,不一会儿又变成一盆盆血水端出来。

    心疼的都有些麻木了。

    临渊城中四位德高望重的名医,就来了三位,只有性格执拗的钟医师,拒绝到容府出诊。

    两位病人,三位名医,医治起来也是绰绰有余。

    然而三位医师,进去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又相继走出。

    姚医师年纪最长,招呼着其他二人,小声商议着什么。

    容老太太心急儿子和孙子的伤情,开口打断道:“三位医师可是有什么需求,只要能医治好老身儿子和孙子的伤,银两不是问题。”

    姚医师眉头紧锁,脸色并不好看,他拱拱手道:“不是财帛的问题,是令郎与令孙伤势过重,腰骨和盆骨多有粉碎性创伤。”

    “肌理血肉,更是被打的烂成一片,实不相瞒老夫医术有限,无法治疗他们的伤势。”

    容老太太难以置信的看向其余两位医师,见他们也是面色沉重的微微颔首。

    “求求三位医师,无论如何也要保全他们的性命,他们父子若是走了,容家可就要绝后了啊!”说着就朝他们长揖到底。

    面对她的苦苦哀求,本着医者仁心。

    姚医师心有不忍,长叹一声,“想要救令郎与令孙,也不是没有办法。”又有些欲言又止。

    一听有机会救命,容老太太忙追问道:“到底是什么办法,还请姚医师直言相告。”

    “能救他们的只有陆清,陆医师。”

    “老夫已经用参片吊住他们的一口气,若是两个时辰内请不来陆医师为其续命,恐怕大罗神仙都回天乏术。”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陆清:“姒姒乖,看为夫给你出气。”

    容妗姒:“嗯,夫君真好,嘤嘤嘤。”

    陆清:“呐,要点奖励不为过吧。”邪恶之爪伸向心心念念的小姒姒。

    容妗姒拍掉咸猪手,扭住她的耳朵180°旋转,“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胆肥了是不是?”

    陆清怂货求饶,“没没没,姒姒轻点轻点,再扭耳朵就要掉了。”

    容妗姒凤眸微眯,“掉了更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陆清愕然,“这还没怎么找呢,就想以旧换新,姒姒也太绝情了,难道是为夫没伺候好你?”

    容妗姒羞愤,小手再次用力,“闭嘴,再乱说就,就,就……”

    陆清耍无赖,“就什么,就阉了我?行啊,你来啊,爪子给你,只要你舍得就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