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容妗姒也是心生向往,斗志昂扬,像个小迷妹似的昂着小脑袋,看着她白话不说,还时不时的点头附和。

    秀儿扶额,无语的看着两位喝高了的主子。

    她感觉小姐这辈子能丢的人,都在今天晚上随着姑爷丢尽了。

    扯了扯巧儿的衣袖,朝她们努努嘴,巧儿会意点点头,“姑爷,小姐该回府了。”

    “嗯?”陆清晃了晃有些晕晕的脑袋,口齿不清的问道:“什么时辰了?”

    秀儿搀扶着容妗姒抢先回答道:“回姑爷的话,已经亥时一刻了。”

    现在明明才酉时一刻,怎么就亥时了呢?

    巧儿不明所以的看向她。

    秀儿朝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又指指两位主子的状态,她这才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已经喝了七八分醉的陆清,瞧了瞧外面的天色,乌漆墨黑,也没发现什么。

    后知后觉的点点头道:“都这么晚啦,是该回去洗洗睡了。”

    “来姒姒,你喝多了,我扶着你走。”晃晃悠悠的伸手扶住,也有些站立不稳的容妗姒。

    喝的小脸通红,眸光潋滟的容妗姒,像只小猫似的乖乖依偎在她怀里,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有点排不上用场,根本无法指挥四肢。

    秀儿和巧儿又是拉,又是劝,总算是把黏糊在一起两人分开。

    不得不说,掌柜的还是很有先见之明,一早就备好马车,就等着送她们回家。

    巧儿也知道这是姑爷送给自家小姐的产业,也就没跟掌柜的客气,道了声谢登上马车就走了。

    ……

    医馆,后院。

    经过一路上的来回折腾,陆清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看着小脸依旧酡红,秀色可餐的容妗姒,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

    强忍着内心的悸动率先跳下马车,直接打横抱起还有些朦胧醉意的容妗姒,迈着鸵鸟般地大步朝院内走去。

    实心眼的巧儿刚要出口阻拦,就被一旁的秀儿一把捂住了嘴,在她耳边小声道:“你个傻姑娘,瞎叫唤什么。”

    眼瞅着姑爷把小姐抱进了房间,巧儿扯下她的手,焦急地说:“姑爷怎么……”

    秀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抬手戳着她的小脑瓜,恨铁不成钢地道:“你也说那是姑爷,姑爷不跟小姐一起睡,难道还抱着你睡不成?”

    “与其操心这些,还不如想想明天要怎么帮着小姐应付,那帮子旁系分支的人。”说着,一甩手也回了房间。

    巧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青涩俏丽的小脸刷的一红,也难为情的跑开了。

    卧房里陆清俯身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可环在脖颈上的纤细玉臂却没有松开。

    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挺翘的琼鼻,水润光泽,如同布丁似的诱人双唇,无不是对她发出无声地邀请。

    都说秀色可餐,美色惑人。

    此时的陆清早已被怀中绝色迷得挪不开眼,不知不觉间双唇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容妗姒也是异常紧张,紧张到身体都有些微微发颤,闻着对方身上的馨香夹杂着淡淡酒香,就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直到一双微凉的薄唇覆了上来,轻啄慢碾。

    容妗姒的心狠狠一颤,脑中一片空白,让她忘记思考,也不想去思考,只想遵循本能紧紧的抱住她,紧些,再紧些。

    舌头缓缓的渡了过来撬开闭合的贝齿闯了进来,肆无忌惮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就连那为数不多的空气也一并掠夺。

    手缓缓探向容妗姒腰间的锦带……

    芙蓉帐暖,春色无边,自是不必多说。

    ……

    翌日,艳阳高照,日上三竿。

    辛勤耕耘了一夜的陆清,总算是睁开了双眼,这也是她第一次没有早起练功。

    初经云雨,食髓知味。

    看着蜷缩在自己怀中,睡得香甜的小姒姒,她又有些想要蠢蠢欲动。

    念及小姒姒初经人事,不宜过多劳累,只能强自按耐下一颗骚动的心。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可爱的睡颜,直到门外响起秀儿的轻唤,“姑爷,小姐该起了,七位族老差人说有事相商。”

    若不是夜里被某只所求无度的大灰狼缠的狠了,以容妗姒的习惯,这个时辰早就出门巡店去了,哪里还会赖在床上睡懒觉。

    容妗姒毕竟是思想保守的古代女子,初经人事的她还有些小女儿家的羞涩和放不开。

    轻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陆清柔声道:“睡醒了吗?”

    有些羞涩的“嗯”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道:“夫君该起身了,莫要让族老们久等。”

    容妗姒只觉得喉咙火烧火燎的疼,脑海中不禁浮现起昨晚的一幕幕,狠狠的白了某始作俑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