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也是被吓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心虚的骂道:“疯子,一群疯婆娘,容家迟早败在你们几个不知廉耻的妇人手上。”说完,也不等对方搭话,扭头就跑。

    秀儿凭白被骂,哪能咽下这口恶气,撸起袖子就要追上去讨个公道。

    事情闹到此时,已经引起不少食客的侧目。

    容妗姒忙拦住冲动的秀儿,转头朝食客们歉意的道:“让诸位客官见笑了,打扰诸位进餐是妗姒的不是,待会儿每桌赠送一份清凉消暑的饮品作为补偿,诸位慢用。”

    坐在二楼的风骁趴在围栏上,第一个附和道:“容东家客气了,这种掌柜的还是尽早辞退的好,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容妗姒朝他含笑的微颔首,表示感谢。

    宠弟无度的风廉也放下茶杯,起身负手而立,风度翩翩的道:“容记酒楼的早点做的非常好,菜品新鲜,分量十足,最关键是价格亲民,不知容东家可有时间,与在家商谈一笔生意?”

    能坐在二楼雅座的,都是临渊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楼下的吵闹声,他们一直都看在眼里,掌柜的话对他们也有不小的影响。

    感觉坐在这吃饭,还真有点拉低自己的身份。

    可风廉的话,却让他们有了些许犹豫。

    要知道风家可是临渊城内,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在京城亓城也颇有人脉,身份地位可不是他们这些商贾可比。

    风廉身为风家嫡长子,年少有为,在商场上也是手段频出,是个不折不扣的铁腕人物。

    他都想着与容记酒楼做生意,那肯定不会错。

    容妗姒闻言知雅意,也没拒绝,嘴角含笑,大大方方的道:“那就请二位移步,随妗姒上楼去谈吧。”

    “容东家,请!”风廉很有风度的道,顺手一把抓回想要落跑的弟弟。

    风骁被抓住脊背上的衣服,无法挣脱,只能恨恨的回头瞪了他一眼,乖乖的站定不走了。

    兄弟二人之间的“博弈”被她尽收眼底,瞥了眼气鼓鼓的风骁,率先登上三楼。

    ……

    三楼,房间内。

    秀儿和巧儿上了茶,恭敬侍立在她左右。

    “之前多谢二位公子出言帮衬,妗姒感激不尽。”她笑吟吟的道,只字不提生意的事。

    风廉摆手道:“举手之劳,举手之劳。”他客气一句,话锋一转继续道:“容东家不会以为生意之事,也是在下的权宜之计吧。”

    容妗姒挑眉,“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我父亲大寿在即,想要订下容记酒楼总店。”风骁嘴快的率先说明情况,还挑衅似的朝风廉挑挑眉。

    然而风廉像是没看到似的,根本不把他的小孩子行为放在眼里。

    气的他不断的在心里腹诽,装,使劲装!

    我总有一天,会撕下你伪善的嘴脸,让临渊城的人都看清你的真面目。

    风廉接着弟弟的话补充道:“寿宴要持续三天,第一天就是正规的晚宴,宴请临渊城内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之后的两天就是流水席,请城中的百姓一起为家父祝寿。”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也很忐忑。

    毕竟容记酒楼可是临渊城的老字号,曾经一度是城内餐饮行业的风向标。

    一直立志于走高端路线,人家刚刚有要转型的趋势。

    他就上门找人家谈寿宴的事,宴请的事倒是很正常,难就难在剩余两天的流水席。

    第57章 如何选择

    容妗姒也皱眉沉思起来,容记酒楼的转型迫在眉睫,有些事还没准备完毕,预想的过渡期也没有。

    骤然进行转型,很容易功败垂成,彻底砸了容记酒楼的招牌。

    可是她又不想放弃这次难能可贵的机会,这就让人很是纠结。

    风廉很理解她的顾虑,若是让他一夕之间做出这种重大决定,他也会陷入两难境地。

    “容东家距离家父过寿,还有五天时间,我最多能给你两天考虑时间。”

    “若是不行,我也好寻找下家。”

    容妗姒感激的道:“多谢风大少体谅,两天之后,我必将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如此甚好,在下与舍弟就不打扰容东家了,这就告辞。”他起身拱了拱手道。

    “二位慢走,秀儿替我送送二位公子。”她微微欠身还礼道。

    “两位公子请。”秀儿做了个请的手势。

    风家两兄弟,一前一后离去。

    ……

    容妗姒坐在太师椅上久久不语,茶水是一杯又一杯的上。

    巧儿和秀儿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小姐苦恼,却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从早上一直坐到中午,秀儿看看日头,又看看自家小姐。

    终是忍不住,开口道:“小姐,时辰不早了,该用午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