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还在审理中,三位主审提审犯人也是无法避免的。”她耐心的道。

    亓静萱却否定道:“提审是提审跟我们今天做的事没多大关系,爱妃你有所不知,那个陈烁是左相王安林的关门弟子。”

    “朝中知晓之人不超过一个巴掌,就算是佩姐也是从一位老学士的口中,才套出这么点消息。”

    “而且我怀疑,之前咱们在城外遇袭,很有可能就是他派死士做的。”

    “他急急忙忙的赶去刑部大牢,很有可能是给左相王安林通风报信。”

    她煞有介事的说着自己的推测,只是听在宓云婷的耳中却不是那么回事。

    宓云婷敛去笑意,有些不悦的问道:“佩姐?你跟右相见面了?”

    亓静萱的那股兴奋劲还没过,根本就没多想张嘴就来,“是啊,我们把陈大人引走后,就是佩姐单独提审的那些囚犯。”

    “也不知道情况如何,是否跟之前的供词有所出入,赶明儿还得详细说说。”

    自说自话了半天,见没人回应,才下意识的看向身旁的娇妻。

    之间宓云婷面沉如水,直接甩掉被她握着的手,起身头也不回的道:“臣妾累了,先行告退。”

    亓静萱有些错愕的呆愣原地,须臾猛地一拍额头,“云婷,你别生气,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一边喊,一边追了上去。

    身后的几名侍女面面相觑,无奈的摇了摇头。

    王爷什么时候能长点儿心,别再说些让王妃生气的事儿。

    就只差那么一步,亓静萱就能踏进寝殿的门槛。

    然而。

    宓云婷根本就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直接命令侍女,“关门!”

    两名侍女不敢违抗,只能朝亓静萱投去一个,王爷您自求多福的眼神,手脚麻利的关上殿门,把她拒之门外。

    看着紧闭的大门,她是欲哭无泪,自己怎么就犯傻了呢!

    还真应了那句话:乐极生悲。

    不甘心的在门口绕了好几圈,踌躇着要不要厚脸皮的去说说好话。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父王,您这是又被母妃拒之门外了?”

    亓静萱转头一看,赫然是自家的小郡主亓舒雅。

    仿佛看到救星一般,拉着女儿的胳膊走到一旁,在她耳边小声道:“舒雅,父王的好女儿,你可要帮帮父王啊!”

    瞧她可怜巴巴的样儿,亓舒雅无奈的叹息道:“说吧,父王又怎么招惹母妃了?”

    “您也是,明知道母妃的禁忌,还总是后知后觉的惹她不开心。”

    听着女儿数落,她的脸也臊的难受,连忙打断道:“父王知道错了,舒雅你还是想想怎么帮父王度过难关吧。”

    亓舒雅想了想,举起一根手指道:“除非父王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亓静萱,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一叠声的道:“好好好,别说一个,十个,百个,千个父王都答应你。”

    她满意的笑道:“那好,一言为定,父王跟我来。”说着,背着小手不紧不慢的朝寝殿走去。

    一直守在大门口的两名侍女,可是把王爷和郡主殿下“密谋”的好事看了个一清二楚。

    强忍着笑道:“大殿下,王妃就寝了,说谁都不见。”

    “无碍,你开门便是,母妃责怪下来,本郡主一力承担。”小手一挥,颇有乃父之风。

    殿门被侍女打开一条缝,“大殿下您可以进去,王妃特意叮嘱,不让婢子放王爷进去。”

    亓舒雅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父王稍候片刻,女儿去去就来。”

    不敢激怒王妃的怂货,只能委委屈屈的站在门口等,还不忘狠狠地瞪一眼侍女。

    只是这眼神毫无杀伤力罢了。

    亓舒雅走进装修奢华的寝殿,她亲爱的母妃正坐在梳妆台前拔下发间配饰。

    从镜中瞧见她进来,连头都不回的道:“舒雅,不用给你父王做说客,今日就让她在书房好好反省反省。”

    去书房反省可不行,她和父王可是有协议在。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走到母妃身后放下书册,主动帮她卸妆,“母妃,女儿知道你生父王的气,可她好歹也是一家之主,堂堂凤亓国的实权王爷。”

    “回京的第一天就让她睡书房恐怕有些不妥吧。”

    “府里这么多侍女,仆从看着呢。”

    “好歹给她留点颜面不是?”

    宓云婷转过身,双眸如有实质的看着自家女儿,怎么感觉这小棉袄有点漏风呢。

    被母妃审视的眼神盯着,她也一点都不心虚的与之对视。

    “母妃,您再怎么看我,结果都是一样的,您莫不如让父王进来,关起门还不是您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她一本正经的出谋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