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妹婿看哪都好,就这心大的劲儿,也真不知道随谁!

    娇妻忙里忙外,脚不沾地,她倒好当了甩手掌柜不说,还脚底抹油跑的没影。

    容妗姒掩唇娇笑道:“夫君临走到那日就说了,姐姐若是知道,肯定又会说她不懂体贴夫人,整日里瞎忙的不着家。”

    “还真让她给蒙对了。”

    没好气的戳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笑骂道:“你们一个两个的,感情是合起伙来,挖好坑就等着我傻乎乎的往里跳呐。”

    “看我不挠你的痒痒,让你这小妮子有了夫婿就忘了亲姐,胳膊肘往外拐。”说着,就去咯吱她。

    容妗姒慌忙躲避,还是躲不过她的罪恶之爪,笑得倒在床上,笑得花枝乱颤,连连告饶,“我的好姐姐,我知道错了,你,你快别挠了。”

    容兰收了手,神气十足的挑挑眉道:“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她话音还未落,容妗姒就合身扑上,把她压在下面抓她的痒。

    两姐妹闹作一团,看的一帮子小丫鬟们纷纷掩嘴轻笑。

    感叹这高门大户,还能有这般好的姐妹,实属难得。

    ……

    这边再说陆清,自从她告别小姒姒离开容府。

    她马不停蹄的赶往亓城,去找紫菀寻求帮助。

    当然想见到紫菀,就势必会见到药三七,没办法谁让他是紫菀的亲爹呢。

    可事态紧急,她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

    亓城,药庐。

    紫菀听门房通报,说是陆清求见,顿时喜出望外,不顾自家老爹铁青的老脸,兴匆匆的跑去迎接。

    离得老远她就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陆神医,你怎么来了,妗姒的身体好些了吗?”

    陆清很欣慰她能想通走出阴霾,笑容真诚的道:“多谢关心,妗姒她很好,本来这次想随我一起来见你,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奈何家中二姐婚事在即,实在是走不开,我就只能孤家寡人独自上路了。”还很无奈的摊摊手。

    紫菀好笑的道:“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也就妗姒惯着你,换做其他世家,那会让你个小小赘婿称王称霸,还敢把祖宅腾出来做临时医馆。”

    陆清自知理亏,没有辩驳,嘿嘿傻笑。

    紫菀也不是抓着人小辫子不放的主,她双手负背上下打量着她,“瞧你这风尘仆仆的狼狈样,八成是马不停蹄,一路从临渊城飞奔而来的吧。”

    她刚要开口说话,却被对方摆手打断,“你别说,让我猜猜。”

    “常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此次来找我,想必是遇到了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

    “否则,以你的性子,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踏进药庐半步。”

    这话还让她给说着了,陆清虽然可以不记恨药三七,曾经做下的种种错事,可她却做不到与这样的人再有交集。

    她正了正面色,严肃的道:“你说对了,我这次来确实是有事相求。”

    见她面色凝重,不是开玩笑,紫菀也收起玩笑之心,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走,随我进府细说。”

    不多时,二人在花厅落座,紫菀命人上茶,“来尝尝我们药王谷秘制的药草茶。”

    陆清轻抿一口,除了淡淡的茶香,还有一股几乎淡不可闻的药香,初次品尝味微苦,味香醇,喝了让人口舌生津,唇齿留香,还有那么一点点回甘。

    如果不是听她介绍,一般人怕是品不出个中滋味。

    又过了一会儿,药草茶的效用才真正体现出来。

    陆清一扫之前奔波所带来的疲惫,耳聪目明,神清气爽。

    不禁赞道:“好茶!”

    “若是喜欢,回去时带一些给妗姒也尝尝鲜,对她的身体很有好处。”

    “那我就替她多谢紫菀小姐的慷慨了。”她打趣道。

    紫菀白了她一眼,嗔道:“多大的人了,还没个正经,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陆清沉吟片刻,不知该如何开口,可人命关天,她又不想博君然抱憾终生,只能硬着头皮,实话实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详细的叙述了,博君然的妹妹,被药王谷的某位医师,抓起来想要炼制成活药人。

    需要五万两银子,才能买回他妹妹一命。

    博君然也确实按照约定,把银票交给了那位医师。

    然而。

    等他见到妹妹的时候,他妹妹已经身中近百种剧毒,体内还存在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药液,两项综合反倒奇迹般的保住一条命。

    也仅仅是保住一条命而已,具体能活到什么时候谁都不知道。

    而且,博君然就要跟容兰成婚,若是妹妹不能够参加他们的婚礼,将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

    “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