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埋伏地点冲出来,沈建飞一行人就顶着法术向前冲锋。法术连成一体,好像一堵无坚不摧的、宝光四射的墙壁,碾压而去。

    “后面有埋伏!”沈建飞等人刚刚冲出来,就被发现了——如此明显的冲锋,不可能不被发现。况且埋伏隐藏地点比较远,距离晋国大军至少有一公里左右。

    东原郡的将领袁锦江见状,赶紧派出一部分人阻挡;然而南阳郡的孔东来和南宫智两人,对视一眼后,很有默契的继续张大嘴巴、装傻充愣——就当自己还沉浸在刚才狂猛的战斗中!

    其实,南宫智遭遇过沈建飞等人的埋伏,以南宫智统帅的身份和见识,当然不会忽略这一支强大的队伍。但眼下的南宫智却选择性的‘遗忘’了!眼见沈建飞等人向着晋国大军方向冲击,南宫智和孔东来两人甚至还继续装傻充愣。

    所以,当沈建飞带领四千七百精锐冲锋的时候,就只有少许东原郡的士兵过来拦阻;可怜仓促准备的东原郡士兵,根本不知道这四千七百人全都是筑基期高手啊。

    只见法术闪耀、剑光闪烁,东原郡先头部队就倒下一片。后面的东原郡士兵,顿时吓得不敢动作。

    这时候,南宫智“终于清醒”了,“慌忙”下令士兵拦截;但这时候才下令拦截,太晚了点吧!等南阳郡士兵准备动作的时候,沈建飞已经一马当先冲过封锁,枪支率先发威。

    可怜晋国不少筑基期高手,还没有反应过来,隔着老远呢,就吃了枪子。真元耗尽、灵识受损、飞剑毁坏、又没有多少面对枪支的经验,瞬间就有上千晋国精锐倒下。

    晋国大帅李立松终于反应过来,一边要求东原郡和南阳郡帮忙,一边整顿自己这边两百个保存实力的亲兵、以及一些还能战斗的士兵,开始防御。

    只是沈建飞等人冲的太快了,用风遁术冲刺,比健马快了数倍,盏茶功夫就冲过一公里距离、来到了晋国大军前方。

    距离近了,枪支收起来、符篆也失去效果;近距离战斗,最好的战斗工具就是飞剑。

    剑光纵横,沈建飞四千七百筑基期高手势如破竹;晋国一万虚弱的高手,和待宰的羔羊没有什么差别。那一百多冲过来的亲兵,也挡不住如狼似虎的四千七百大军。

    晋国这一百多亲兵,不乏金丹期高手,然而在这样规模化的战斗中,十几个金丹期高手也翻不起多少浪花;沈建飞愣是用三百多人缠住这些高手,剩下的人展开疯狂地屠戮。

    四千多养精蓄锐的筑基期高手、向一万左右虚弱的都站不起来的敌人展开杀戮,飞剑扫过,一地人头滚落;血气弥漫、惨叫冲天。

    晋国大帅李立松气得目眦欲裂,却无能为力。集团化的战斗,个人的力量十分渺小。哪怕李立松是元婴期初期的高手,也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救援所有手下;最多只能守护一百个左右的大小将领。

    但是,李立松下一刻就傻眼了;就见沈建飞一声令下,安阳士兵每一个人都掏出十张符篆,火焰冲天而起,大地都在燃烧。四万多符篆叠加,好像太阳坠落地面,岩石在燃烧、河水被蒸干。

    漆黑的黎明,晋国营地在燃烧。而数以千计的符篆集中在李立松身上,让李立松这个元婴期高手,竟然不得不狼狈而逃——战略转移了。

    李立松躲避了,身后的上百个小将领就躲不开了;火焰闪烁间,这些耗尽了真元、灵识受损的将领就灰飞烟灭。

    “啊……都去死!”李立松怒吼,愤怒、后悔、杀机一股脑爆发。元婴期高手发怒,天地似乎一沉,沉重而危险的气息,笼罩在沈建飞等人心头。

    正面和元婴期高手对战,沈建飞却凛然不惧——我有法宝、有符篆,身边还有数百亲兵;不仅有资格和元婴期高手正面对战,甚至有机会尝试斩杀对手。当然所有的一切都有一个前提,就是正面对战。如果这元婴期高手玩游击战,那就另当别论。

    还好,李立松虽然愤怒,但也有分寸——相比于斩杀沈建飞,救援剩下的人更加重要。那一百多亲兵还在苦战中呢。

    身影一阵模糊,李立松就来到一百多亲兵头顶。飞剑骤然闪烁,犹如流星闪烁、星垂狂野,周围正在围攻的三百安阳筑基期高手,脑袋齐刷刷落地。元婴期就是元婴期。

    沈建飞见状,倒吸一口冷气,总算是见识到元婴期高手的恐怖。“所有人汇聚,我们过江!”

    一番激战,剩下四千多人立即汇聚,大量的符篆被扔出,火焰继续燃烧,阻挡四周的攻击。而后沈建飞带领少许亲兵断后,让大部队率先过江。

    江面上,严正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半空,身边有几十个金丹期高手压阵,保护沈建飞等人后退。

    四周炮火轰鸣,头顶飞机重新开始轰炸;战争经过短暂、惨烈的波折后,再次被安阳掌握主动!

    双方再次沿江对峙,安阳在抓紧时间补充物资、救援伤员;南岸,联军也在舔伤口,等待晋国大军的到来。

    晋国大帅李立松面色森冷的在孔东来、南宫智、袁锦江三人脸上扫过,缓缓吐出一句冰冷的、怒火熊熊的话语:“晋国一万筑基期精锐,只剩下五百多。这事情,必须需要有一个交代!”

    一万筑基期,就这样灰飞烟灭!如此损失,就算对晋国来说,越是伤筋动骨的!

    袁锦江最先开口:“我不知道安阳有这样强大的力量,这是我们第一次与安阳近距离战争。”

    关键时候,要赶紧把自己摘出来啊。袁锦江可不傻。从围攻安阳的战争爆发,袁锦江带领的军队就没有和安阳的军队正面战斗过——所以咯,俺真不知道安阳还有这样强大的力量。

    五千筑基期高手啊,想想就让人恐惧。当初钟山郡刺史石成松和吕梁郡刺史赵国山手下的筑基期高手,明面上的,总数也就是六七百左右。暗中总数加起来,估计也不会超过一千五百人。

    李立松看着袁锦江,想到袁锦江率先下令拦截的事实,微不可察的点头;而后将目光扫向孔东来和南宫智。

    孔东来一脸“迷茫”,“最近的战争情况,可能要麻烦南宫统帅说说。”

    南宫智呢,眼看孔东来将困难扔给自己,心中略有生气,但还是解释道:“我在行军途中遭受到偷袭;但后来用10万大军压迫、包围,将对方击溃了,并向北方逃窜。没想到他们并没有回到北岸,而是就此埋伏下来。”

    李立松眼神寒光闪烁,“为什么不继续追击?”

    南宫智理直气壮的回答:“大军行进要列阵,讲究排山倒海之势,如此追击速度必然缓慢;而对方还是筑基期。况且当时伏击地点是后方的山地丘陵环境,本身就无法有效追击。而且当时安阳即将越过仙带河,战况岌岌可危,不得不尽快行军,封锁江岸。”

    南宫智说完,看了一眼袁锦江——我这可是为你们才这样做的,你刚才的表现,很不地道,你知道不!

    袁锦江呢,听到南宫智这样说,面色闪过一丝尴尬,终于开始打圆场,“李立松将军,安阳能有这么多筑基期高手,必然有隐秘。我们不能给安阳留下发展的时间!根据我的观察,安阳发展速度,似乎越来越快!素以,我们需要一鼓作气战胜安阳;如果长时间对峙下去,我们损失会更多。”

    损失会更多哦,说不定你晋国三十万大军都要赔进去!

    第263章 新战场

    北岸,严正清拍着沈建飞的肩膀,大赞:“好,太好了,一举歼灭晋国一万筑基期精锐,这是前所未有的大胜利!”

    沈建飞嘿嘿直笑,“当然是大胜利,晋国这次肯定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不过这前所未有的大胜利,不是我一个人的,而是全军上下共同努力的结果。另外……哎,终究还是有八百多人战死。”

    说到最后,沈建飞也有些伤感。

    严正清也微微叹息一声,“瓦罐难免井口破,将军难免阵上亡。既然选择了战场,就要做好死亡的准备。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取得胜利,而后为死者讨回公道!”

    说到这里,严正清脸色忽然严肃起来,看先四周:“敢主动进攻安阳,南阳郡、东原郡以及晋国,必须要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足以让他们后悔一生的代价!不过前提是,我们要取得胜利。传令下去,火炮不要停,随意攻击,士兵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要让对方不得休息、无法安心休息。另外,战略上,我们全面转为防守;但暂时主要作战思想是‘以攻代守’,保持对南岸的火力压制。空军方面,还请程计明将军派遣两百架左右的飞机,向南方骚扰、空袭晋国三十万大军;具体飞机数量,程将军自己安排。注意这边要留下一定数量的飞机压阵。只要找到晋国主力,立即展开轰炸。不求杀伤,主要是阻碍对方的行军速度、扰乱敌方军心。两百架飞机要分好队,让晋国大军不敢休息、不敢睡觉,让他们始终处于疲劳状态、始终处于精神紧绷状态。”

    做了严谨的安排后,严正清还是不敢休息;依旧紧张的忙碌着,反复思考相关的细节。晋国终究是大国,国力强盛,安阳和晋国对上,颇有些吃力。更别说,如果这里对峙时间长了,西边恐怕会发生变故。所以,严正清不敢放松。

    西边,自然就是松州郡了!先前松州郡刺史高斌不战而退,但这并不表示高斌不会杀一个回马枪。如果高斌得知这里战况胶着、安阳兵力紧张,高斌肯定会出手攻击。高斌,就像是一头狡猾的、阴狠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