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不惑道:“胡说,英明神武如我,为什么没人爱?”

    丹若忍不住打击他道:“你一看就是傻傻的,怎比得了师爷俊美?你没见师爷在场上时,看台上多少女子为之疯狂么?”

    鱼不惑想了想,羡慕地道:“当初我也该报名才是,亏了,亏了。”

    丹若白了他一眼道:“怎么,你很想有美女追求么?”

    鱼不惑还没说话,乌雅叹道:“能不想么?我那妻妾成群啊,个个国色天姿啊,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出去,如果我在这里捱得太久,她们会改嫁的。”

    旷子规安慰道:“师爷既然说能出去,就一定能出去的。我相信不会捱的太久,你放心,你那妻妾,不会这么快就改嫁的。”

    乌雅道:“你错了,我的意思是,希望她们能及时改嫁呀。”

    旷子规瞠目道:“这是为何?”

    乌雅道:“我就可以再换一批了啊。不然白养着她们,很费钱的。”

    旷子规:……

    这时门扉一响,陈玄丘出现在门口。

    先出现在门口的是陈玄丘,鹿司歌落后半步,微微地欠着身,那恭驯温柔的样子,像极了地球上某岛国早期女性的韵致。

    一见这一幕,侍立于大门左右的两个俏丽鹿女同时后退一步,欠下身去。

    她们知道,出现这样一幕,那么家主就是和这个年轻男人达成了协议。

    陈玄丘从房间里走出来,道:“大家收拾一下,我们退房了,换个地方去住。”

    在寂灭之海单身太久的黄耳,仍自眯着眼享受着,听了陈玄丘的话,头不抬眼不睁地道:“师爷,在这儿住的好好的,何必搬来搬去的呢。”

    陈玄丘道:“好!一天三块金饼子,房钱你付。”

    黄耳一听,嗖地一下就从摇椅上跳了起来:“快快快,收拾东西,我们搬家了。”

    鹿司歌跟在陈玄丘后面出来,在他身后站定,扭头吩咐两个鹿女:“从现在开始,我就是陈大人的随侍,准备车轿,奉迎陈大人去鹿苑。”

    两个鹿女躬身道:“是!”

    鹿司歌所乘那顶大轿,换成了陈玄丘上坐,前边拉着的不是马,而是两头生着巨大鹿角的雄鹿。

    鹿司歌见陈玄丘打量,抿嘴儿一笑,柔声说道:“它们是我家饲养的驯鹿,不是我鹿氏族人。”

    陈玄丘本来有所怀疑,听了这话才释然。坐在车中,陈玄丘恍然有种“圣诞老人”的感觉,可惜没有背一口袋礼物。

    这鹿氏门主的马车,宽大而舒适。车厢内布置十分的奢华。

    陈玄丘不由心中暗叹,这还是已经渐趋败落的人家,如果是蒸蒸日上的人家,那该是何等富有?

    如果有本事,在这伏妖塔囚牢一般的所在,一样过得无比舒适啊。

    陈玄丘见鹿司歌站在车下,似要随行,觉得不妥,自己占了人家的车子,反要人家步行,实在有点过意不去。

    陈玄丘便道:“司歌,你也上来吧。”

    众人都向鹿司歌看去,鹿司歌脸儿一红,垂首道:“是!”

    她款款登上车子,在车厢中的柔软地毯上跪坐下来,就在陈玄丘膝旁。

    陈玄丘一呆,反而觉得自己孟浪了。叫她过来一起坐?虽说车厢很宽敞,总觉得有些暧昧了。

    可是叫人家这么跪坐于膝前,貌似也不太礼貌。

    但是鹿家的人却似觉得理所当然,当即放下车帘,开始向鹿苑进发。

    黄耳领着八个兔女郎,一路嘀嘀咕咕:“师爷做车,我这东主反而要走路,实在不像话。”

    丹若实在听不下去了,抢白他道:“黄耳啊,你总说人家是你的师爷,你给人家开过一文钱的月薪么?”

    黄耳一呆,突地喜形于色:“是啊,我一文钱都没花过,这师爷来的便宜。哈哈,他坐车便坐车吧,我不介意了。”

    丹若听得连连摇头,一旁鱼不惑听她帮自己的饭碗说话,不禁眉开眼笑,翘起大拇指道:“黏豆包儿,你说的很好,你是一个好姑娘。”

    丹若疑惑地道:“我明明叫丹若,你说的黏豆包,是什么东西?”

    鱼不惑一本正经地道:“那是伏妖塔外世界中生长着的一种花朵,芬芳扑鼻,异常美丽。我觉得丹若姑娘就像黏豆包一样美丽可爱。”

    丹若一听,开心起来,羞喜地白了鱼不惑一眼,道:“瞧你像个铁憨憨,倒蛮会说话。”

    乌雅悄声对旷子规道:“打赌吗?”

    旷子规道:“赌什么?”

    乌雅道:“我赌有朝一日,老鱼会被丹若姑娘狠狠打一顿。”

    旷子规一听果断拒绝:“我不赌。”

    “为什么?”

    “因为我也觉得,他会被丹若姑娘揍一顿。”

    一行人安步当车,说说笑笑,倒也轻松愉快。反倒是坐在车中的陈玄丘和鹿司歌心情异样,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孤男寡女,男俊女俏,单独处在一个私密空间里时,那种异样的感觉便很难摆脱得了。

    幸好这鹿车速度极快,后边几人展开身法,追着也不辛苦,很快出了小镇,拐进了一处山坳。

    前行又不远,就见倚山一座庄院,远远就见飞檐斗角,有碧萝大树,有瀑布匹练,如诗如画,仙气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