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陈玄丘直接把他变成了坐骑!

    羽夫人越想越满意。赘婿要没有根底才好摆布,所以上一层的大户人家一旦绝了子嗣,都是从下一层找,这才好控制。

    从这伏妖塔祭炼成功,开始收装妖魔鬼怪开始,也不知道几千几百年了。这期间因为没了子嗣,被迫从下层选赘婿的,也有几十上百起了。

    可是,谁家能选到这么好的女婿,这可是天狐一脉,只要活得够久,必成妖族大圣啊!

    那人得了羽夫人母女的吩咐,赶紧回去,悄悄把消息告诉了二号裁判。

    宝翁为了拖延时间,正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地对陈玄丘大夸特夸,夸得陈玄丘这么厚的脸皮,都要有点禁受不住了。

    这时二裁在宝翁后脚跟儿处轻轻一碰,宝翁立时明白暗箱操作已经有了结果,马上春风满面地道:“现在,老朽就正式宣布本届布袋大会最终结果,陈玄丘不战而胜,成为本届布袋大会魁首,可以携其随从八人,以及坐骑一……”

    匹?头?只?具?架?个?

    宝翁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北海巨妖了,这位大妖要是到了宝家,那是要奉为上宾的,虽说已经成了陈玄丘的坐骑……

    说是坐骑,恐怕只是免费的打手,而且打死了不心疼的那种。陈玄丘的真正坐骑,明明是鹿家那小丫头儿……

    宝翁心里想着,却也还是不敢对北海巨妖不敬,遂道:“坐骑一位,准备晋升上界。几位可以稍事休息,容我们有所准备。”

    当下,宝翁叫人把陈玄丘等人带下休息,立时许多想拉关系的便冲上来。

    他们和陈玄丘不认识,陡然之间搭不上线,但是他们有人认识鹿司歌,有人认识哈士蟆,这时自然上前竭力拍马屁,拉关系。就连北海巨妖,居然也有曾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上前打招呼,攀关系,弄得北海巨妖满肚子火,恨不得一把掐死他个没眼力件儿的。

    黄耳则主动找上了宝翁。宝翁正受宠若惊,就听这老狗大剌剌地道:“跟你商量个事儿,就我们升天那事儿吧,我也有坐骑,我带上自己的坐骑去上界,没问题吧?”

    宝翁刚刚问明白了羽家母女的意思,果然是对陈玄丘有奇货可居之感,这个赘婿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了,所以一些小小要求,羽家十有八九会答应。

    宝翁便亲切地问道:“哦?不知先生的坐骑是?”

    黄耳一本正经地道:“兔子,八只兔子。”

    宝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黄耳道:“你听说过北极仙翁么?”

    宝翁点头道:“北极星君,老夫听说过的。”

    黄耳道:“北极仙翁有一辆车,用九头鹿拉着,一到年尾天寒地冻时节,他就让那九头鹿拉着他出来遛达。虽然他不是直接坐在上边,但那也叫坐骑啊。”

    宝翁道:“所以,先生这八只兔子……”

    黄耳道:“我有一张大床,用八只兔子暖被窝。一到夜晚月黑风高的时候,我就让那八只兔子陪着,助我尽快入眠。”

    宝翁的嘴唇抽搐了两下,干笑道:“妾侍就说妾侍,何必诡称为坐骑呢?”

    黄耳严肃地道:“北极仙翁那个不骑的,我这可是真骑的,你说算不算坐骑?”

    宝翁苦着脸道:“这件事,老夫做不了主。还请先生稍候片刻,我得通过特殊的方式,请示一下上边。”

    后台,羽姑娘欢喜得心都要炸了,任谁得了一个生得如此俊俏、本领又如此高强的夫婿,那也要心花怒放啊。

    羽夫人看着女儿心神不宁的样子,犹豫了一下,道:“女儿,我们从下界找上门女婿,一向是找没根底没身份的人,以方便控制。但是,陈玄丘是天狐之身,血统高贵,恐怕……”

    羽姑娘眉开眼笑地道:“娘啊,我也觉得,叫他做赘婿,委屈了他呢。反正他将来是要有大出息的,不会辱没了我。不如叫爹爹扶侍他单独立个门户,我嫁过去啊?”

    羽夫人欲言又止,心中苦笑。

    男人对当上门女婿都是比较抵触的,而在第二层的布袋大会中取胜者,莫不是在第二层家世出众、本领出众、人品出众的人,他们哪一个得知布袋大会真相后,是甘心情愿去当上门女婿的?

    只不过他们从下边上来,没根没底,本领又比不了上界的这些大家族,所以最终只能就范,忍气吞声。

    可陈玄丘这等身份,就算上到七层楼,那也是不容任何小觑的人物啊!毕竟他就算现在还不配跟第七层的大妖平起平坐,但未来却一定在那些人之上。

    这样的人,做赘婿是肯定不行的,就算他肯也不行。不然,等他出头之日,岂会感念丈人家的恩情,只会将这段经历视为屈辱。

    羽夫人现在是担心女儿配不上人家,只是这种话太伤女儿的心,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就在这时,羽夫人面前的空间一阵波动,然后仿佛撕开了一道口子,里边露出一个身材颀长挺拔的男子。

    他的脸颊有些酡红,看起来喝了不少酒,身形微微晃着。

    看着面前的羽夫人,他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悦地道:“什么要紧事,叫我带人来迎。我正在参加阴风山参加阴老怪的寿宴,突然半道离开,很不礼貌的。”

    羽夫人神情有些激动,看着空中出现的丈夫身影,道:“什么阴风老怪的寿宴,比起此事全不重要。羽郎,我们家在第二层开补代大会选女婿,你猜我选到了个什么人?”

    那羽姓男人也不是易与之辈,一听这话就知道必有蹊跷,不由得神情一动:“怎么?那人有什么古怪?”

    羽姑娘迫不及待地上前,欢喜道:“爹啊,那人是天狐一族啊,人生得好漂亮!”

    羽姓男人哼了一声,道:“废话!天狐一族当然漂亮。漂亮能当饭吃啊?”

    羽姑娘一挺胸,道:“能!我只要看着他,不吃饭也成。”

    羽姓男人生气地道:“你这丫头,还能不能有点出息!”

    羽夫人啼笑皆非地推开女儿,道:“羽郎,你是真喝多了!你听没听明白我们在说什么?九尾天狐!天狐!九尾天狐啊!听明白了吗?”

    “什么九?咕咚!”

    天空中,羽姓男子的身影突然不见了。

    片刻之后,那镜像之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来,好像抓着什么东西,一下子爬了起来,羽姓男子把一张脸都凑近了来,一下子整个“屏幕“只剩下他一张大脸了。

    原本极英挺的模样儿,此时独独“放大了“一张脸,看起来也是巨丑。

    “九狐天狐?苍天呐!天狐一族还有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