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宴会,她也不过是以红鸾星君的身份参加,没资格在轩厅中就坐。

    陈玄丘正想联系金灵,让金灵授意赵公明出头,怂恿这擎羊使者出来向大家敬酒。

    不想,龙吉公主已经开始行动了。

    陈玄丘虽然觉得龙吉的计划太过稳妥,而且容易穿梆,也只好耐下性子等待了。

    轩厅中,龙吉公主与另两位女仙,向上座的各位上仙敬酒。

    好歹她还挂着一个公主的身份,众仙家挺给面子,便连女贪狼,也举起杯来,一口干了。

    龙吉公主敬完了酒,却并不退下,而是望着擎羊使者嫣然一笑:“监军大人,我周天星君损失惨重,便是斗姆大天尊,也受了重伤,要去紫微星上疗治,众星君难免沮丧呢。

    监军大人现在可是我周天星君的主心骨儿,今日借贪狼星君的美酒,监军大人何如去向众星君敬上一杯,安抚安抚军心呢。”

    擎羊一听,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些许笑意。

    龙吉公主这意思,分明表示自己在军中的影响力和作用还是蛮大的嘛。

    “龙吉所言有理,呵呵,那本座就随你出去,敬大家一杯。”

    赵公明咳嗽一声,刚想起身,擎羊已淡淡地道:“玄坛真君且代本座,陪好贪狼大人吧。”

    赵公明本来离开席位的屁股,又坐了下去。

    擎羊深知,金灵圣母在众星君心目中的地位。

    如今金灵不在,赵公明就是众星君最敬仰的人,岂能让他同去,抢了自己的风头。

    人家一路人马的监军,要敬自家的部将,其他人自然不好相随。

    擎羊使者便跟着龙吉,还有另两位女仙走出了轩厅。

    离开轩厅,两位女仙便回去自己的座位了。

    擎羊和龙吉,就向众星君席位处走来。

    “劝善大师”在龙吉进入轩厅之后,便开始盯着那轩厅的门儿。

    因为那轩厅的帷幔已经放下,看不到其中情形。

    一会儿功夫,就见龙吉提着一壶酒,擎羊举着一只杯,从那轩厅中走了出来。

    龙吉公主一边走,一边还在左顾右盼,四下张望,显然是在寻找自己。

    毕竟龙吉的修为不如他,他变身之后,就连龙吉也看不穿。

    “劝善大师”摇头一叹,这龙吉公主行事,果然是但求一个稳字,稳的一批啊。

    这是从化形就遭瑶池金母戒备、嫉妒,担惊受怕中从小养成的性子么?

    她这是担心我没看到她进入轩厅,怕在轩厅中撒擎羊一身酒,擎羊离席更衣时我注意不到呀。

    如今她陪着擎羊挨个敬酒,只消敬上三五人,只要我在这里,就不怕我还注意不到啊。

    擎羊从诸天星君的席位开始敬起酒来。

    一开始敬酒的几位都是人道和阐教出身的几位星君,这些人自然给她面子。

    一个个起身还礼饮酒,受宠若惊。

    可接下来便到了截教出身的众星君面前。

    这些星君却是不大给面子了,神情冷淡,酒也只是浅浅酌上一口。惹得擎羊渐渐不悦,脸色冷了下来。

    龙吉公主不再东张西望了,凭陈玄丘的本事,一定可以顺利潜入宴会长廊中,自己陪着擎羊已经敬了好几桌,他应该看到了。

    龙吉公主便想着找个机会,脚下一绊,将酒洒到擎羊使者身上去。

    这时,擎羊使者已经敬到了火部众神面前。

    “劝善大师”心想:“我想提前搅了这筵会,制造机会探一探甲木宫,可不能按你龙吉的办法行事了。”

    心里想着,他便看了一眼先前发过牢骚的红胡子尾火虎。

    兄台,你可要搞事啊,不要一见擎羊便怂了。

    擎羊使者接连碰了几个软钉子,已经没兴趣一个个敬下去了。

    站在火部众神席位前,擎羊使者举着酒杯,皮笑肉不笑地道:“火部诸君为我天庭平叛,劳苦功高。

    虽然,我们有些小小的挫折,可玄匪一方,失去两位准圣,损失更是惨重。说起来,还是我们占了上风。

    如今,紫微帝君征讨西昆仑大胜而归,有紫微帝君在,相信我们彻底剿灭玄匪流寇,收复天河失地指日可待。来,诸君且满饮此杯,预祝我天庭马到功成!”

    尾火虎朱招冷笑道:“简直是放屁!”

    胖胖的室火猪高震在鼻子底下扇了几下,笑嘻嘻地道:“放的臭不可闻。”

    龙吉公主正想假意被绊上一下,将酒撒到擎羊使者身上,听到这话不由一呆。

    擎羊使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寒声道:“你们大胆,竟敢对本座无礼?”

    火部这几个正神,都是火爆脾气。

    他们不知有多少挚友都被鬼公子掳去,迄今下落不明,就连他们的火部首领罗宣都被掳走了,个个一肚子火气。

    觜火猴方贵阴阳怪气地道:“哟,不想我们对你无礼?那你倒是干点让人尊重的人事儿啊。不是你趁斗姆大天尊受伤,抢了兵权胡乱指挥,我们安能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