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还是要自己去查了才放心。

    而目前得来的结果,基本与他心中所料想的没差,只是苏玦对古裳的态度,还是要进一步盯梢。

    无名和古涛想利用古裳对苏玦施展美人计的安排,他心知肚明,同时也清楚,他们两个其实就没指望古裳能将苏玦迷到叛变的地步,不过费一番功夫,分一点苏玦的心神还是可以。

    而他们所谋,就是在日后某种关键时机里,通过古裳让苏玦出现一个失误就足以!

    因为苏玦这人,就算用上三五年时间布线,算计他和迟聿离心,以至背叛的结果,成功的可能也不过五成,更何况如今布线时日短,且以后也不会长,更是天方夜谭!

    但是,无隐今日发觉了苏玦和言一色不和的苗头,而言一色又是迟聿的逆鳞,怎么想,也是有空子可钻!若是运气好点,碰上什么天时地利人和,利用言一色的特别存在,彻底挑起内部矛盾都不是没可能!

    无隐想着,苏玦墨书几个对迟聿忠心不二,若是让他们觉得言一色可能危害迟聿,早就对她不满的苏玦一定是最好煽动的人,而一旦苏玦对言一色下手,迟聿能置之不理?

    无隐越想越觉得此事可图,陷入沉思不可自拔。

    “公子……”

    直到一道甜腻绵软的声音响起,无隐才回过神来,女子热情地埋首在他怀里,也不顾还有另一人在场。

    无隐抬手抚上女子披散墨发的背部,看向等候他指示的下属,沉声道,“该盯的继续盯,下去!”

    “属下告退。”

    关门声响起,扑在无隐怀里的女子大胆起来,柔荑伸进……

    “啊!”

    头发被一股大力扯住,头皮紧缩起尖锐的疼痛,女子瞬间飙泪,惨叫出声,紧接着,她只觉身体腾空,被人用力扔了出去,撞到角落里放置的一个花瓶里,‘砰’地几声,花瓶碎了,她人落在满是碎片的地上,气若游丝。

    外头侍候的一个中年妇人听到房中动静,看到女子的惨状,惊讶是有,但稍纵即逝。

    “主子可是腻了?”

    腻了就意味着死。

    无隐妖孽的眉眼间染着邪肆的笑,“留着。”

    妇人微皱,没腻?那就是她做了什么事,惹了主子不快。

    妇人正想着,忽听无隐道,“着人来伺候本公子沐浴,准备新袍……带着满身脂粉气,可不好出门见人。”

    317 夜里见面(三更)

    无隐试了又试,挑了又挑,终于穿戴一新,收拾好自己,踏着繁华夜色出门了。

    妇人留下来指挥婢女收拾残局,几句话交代完,站在窗边望着无隐离开的方向,眉心微拧。

    她是主子身边的老人了,还是头一次看到主子出门见人如此在意仪容……

    无隐去了和言一色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家酒楼,定了同一个雅间,静候她的到来。

    言一色到的很准时,她是从宫里出来的,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不妥。

    见了无隐后,拒绝了一切花里胡哨的寒暄,直奔主题。

    简短几句后,就十分顺利地定下了离京日子以及碰面地点,至于怎么出宫,并让苏玦一时半刻察觉不到异常,言一色只说是自己的事,没有多言。

    无隐相信她的能力,因为他不信迟聿会真心宠爱一个草包。

    两人又谈了几句细节问题,这次见面的意义也就完美实现了。

    事情谈完,言一色起身欲走,放在面前的香茶一口没动,甚至看都没看一眼。

    无隐叫住了她。

    言一色没什么表情地看向他,眼中晕染七分笑意,两分燥意,一分看不透的其它。

    无隐若有所思,眉间拢起担忧的浅痕,“娘想看着不高兴。”

    言一色伸手一指窗外被灯火点亮的夜色,“这个时候本该在床上睡觉,我却费劲巴拉跑到这里马上又要奔波回去,相比之下,我该高兴吗?”

    其实她是赶着回去给迟聿回信,趁着她今夜比较有心情。

    无隐悟了,一本正经道,“不该。”

    “回见,别掉链子。”

    言一色说着,正要抬脚走,就听无隐又问,“娘娘看我今夜有什么不同?”

    言一色脸上写满‘无聊’两个字。

    无隐看她神色,就知别指望她能瞧出来了,于是抬手抚过玉冠,又整了整衣袍,再跺了跺脚展示靴子,状似不经意道,“为了见你,可是隆重打扮过。”

    “哦……说得好想不是见我,你就裸奔似的。”

    无隐:“……”

    “我走了。”

    “等等!”

    “最后一次。”

    “我想知道苏玦用什么话劝你,足以让你表面上答应回绝与我的合作。”

    无隐几句话说得一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