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泽叫出来的几个傀儡也没有灭亡,退回了他四周。

    南泽、慕子今不敢置信一切结束得如此仓促,言一色的身法快到超出他们的认知,怀疑她根本不是人!

    隐藏在暗处的沃野,之前一直盯着言治和言辞的战况,看到言治危在旦夕,他还来不及做什么,就眼睁睁看着言治被言序杀死了!

    沃野有片刻六神无主,但很快,他火速转身离开,去见了言语。

    言一色的视线扫过南泽和慕子今,面无表情,清透的双眸黑白分明,浸染了夜雨的凉意和水汽,唇角勾着弧度,似笑非笑,“胜负已分……但你们若还想继续,我奉陪到底!”

    南泽和慕子今对视了一眼,凭借多年来打交道的默契,不必说话,已共同将今夜杀言辞的目的,变更为试探言一色的实力!

    两人一人手握扇子,一人拿起长剑,联手朝言一色攻去!

    言一色笑了笑,不以为意,坦然迎上两人。

    ……

    另一边,无名、无隐,纠缠着迟聿和墨书,一路追到大将军府。

    迟聿身法最快,在一行人的最前面,进入飞骋院后,一眼就看到打在一起的言一色三人,血红的凤眸一眯,血腥煞气迸射而出,细看之下,他眼底深处,竟闪动着耀眼的银色光泽!

    南泽和慕子今察觉到危险,不用看,仅凭霸道恐怖的气息,就知是迟聿,两人霎时放弃跟言一色交手的念头,闪身拉开距离。

    言一色没什么战意,这两人不打了,她也不会追着他们打,眼前一暗,迟聿出现在了她面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无名、无隐和墨书赶到,看了一眼院中情形,各回各的阵营。

    迟聿正满足地搂着他的爱妃,墨书傻了才会凑过去破坏气氛,所以他的身影落在了苏玦身边,然后一扫言序和言辞,就看到了死不瞑目的言治。

    他脸上浮现大大的笑容,拍了拍苏玦的肩膀,“干得漂亮!”

    言治死了,墨书自然高兴,相对的,才了解到具体情况的无名,脸色阴沉地能滴出水来,至于无隐,格外地胜不骄败不馁,很快就恢复了冷静,一张妖态横生的脸上写满了凝重。

    南泽死死盯着迟聿和言一色这对璧人,阴森的目光变幻莫测,少顷,转身,一甩袖,“走!”

    无名皱起眉,显然不想就这么走,而是打算合他们几人之力,杀了言辞!

    慕子今经过他身边时,清明的眼眸如水,因笑泛起涟漪,语气轻飘飘道,“言妃娘娘的实力媲美陛下,他们两人同时在场,就你我今夜的准备,基本不可能杀的了言辞……不若寻下一次机会。”

    就算能杀的了,也必定代价惨重,比如他们几个里谁把命交待在此处这种。

    无名震惊不已,看了看南泽和慕子今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被迟聿抱在怀里的言一色,琢磨着慕子今的话,心中一阵烦乱,脸色扭曲一阵,叫上无隐,也走了。

    言一色被迟聿抱得快不能呼吸了,好不容易挣脱开,抬起头来一看,果然南泽一行人都不见了。

    她忍不住啧了一声,都很识时务嘛,是做大事的人。

    言一色抬头看向迟聿,淡问道,“言大将军死了,只不过是给言辞创造了一个机会,他想掌握全部言家军,也没那么容易吧。”

    言治率领的言家军,常年驻守在丛叶对苍洱国的西南边境,近一两年,边境相对安稳,言治这位主帅无需亲自坐镇,也正是大环境允许,他才有那么多精力,折腾言域那边的事。

    言治身死的消息一旦传到边境去,若处理不好,必然人心惶惶,军中出乱,等于给了苍洱国可趁之机,对方没有攻打的意思还好,否则,两国之间会再起战火。

    言家军中,言治的嫡系将领们,只怕不会甘愿并入言辞的麾下,背后再有南泽的人推波助澜……言家军的整合,定然伴随着一场血雨腥风。

    ------题外话------

    有个三更,快十二点辽

    大家晚安o( ̄︶ ̄)o

    454 唯快不破(三更)

    迟聿凝视着眼前的言一色,心不在焉,怎么看她都欢喜,越欢喜越心痒,他忍不住捧起她的脸,蓦地又摁进怀里。

    突然间进入视野黑暗的言一色:“……”

    握草,这大暴君又抽什么风呢!她什么也没做,就说了两句再正常不过的话啊!

    没过多久,迟聿松开了一脸懵逼的言一色,带着她回宫了。

    苏玦、墨书、言序和言辞,看着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迟聿和言一色的对话声隐约飘来。

    “我刚才是有说什么愚蠢的话吗?让你都不屑理我。”

    “孤怎么没理你?看你、抱你、牵你……不算?”

    “我说的是——你、不、回、我、的、话。”

    “孤有吗?”

    “你再装?找掐是不是!”

    “咳……孤只是看你看得出神,忘了回,色令智昏而已。”

    “咦?你是在变相夸我有魅力么,会夸你就多夸几句!”

    “用话语夸,太苍白单薄,孤换成行动夸……行不行?”

    “什么行动?”

    不知迟聿紧接说了什么,言一色拔高了分贝的声音响起,带着十足的穿透力,“我掐死你!”

    再无说话声传来,两人大概走的远了。

    苏玦几人面面相觑,谁也没说什么,少顷,他提出告辞,墨书也跟着他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