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思宁刚想反驳,就被简柯连脱带拉的走了。

    安澜站在树下,十分随意的将蜈蚣扔在地上,不一会儿小石头就从口袋里跳了出来,然后一吸,打了个饱嗝,那蜈蚣就消失了。

    安澜擦着手,看到小石头还想钻进自己的口袋,十分嫌弃,“不弄干净不准进来。”

    从高大的树里面,探出一双深绿色的眼睛。好奇而畏惧的看着这样一幕。

    这个人类的气息好可怕。

    安澜踢了踢树,“你是焦周养的猫?”

    猫十分惊恐的抓着树干,瑟瑟发抖。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原本就是小小的一团,这么一炸毛,就更加可怜了。

    小石头跳到树上,然后顶着猫让它下来。

    黑色的猫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小石头一脸邀功似的蹭了蹭安澜。

    安澜将这只猫提了起来,猫害怕似的团成一团,连声音都不敢出。

    难道他要对本喵下手?

    小石头表示非常不开心!阿澜居然不摸他就算了,还摸其他猫!他最讨厌猫了。

    安澜看向窗户,对上一双黝黑的眼睛,那人佝偻着身子,被人面疮压的似乎一阵风都能将他带走,果然,这是他的猫,不过猫灵也算是罕见了。

    果然,他那双眼能够看到寻常不能看到的东西。也让他想到了一种罕见的体质——通灵。

    大部分人的阴阳眼都是后天开的,甚至其中的大部分人都无法做到长时间开阴阳眼,但有种人不同,据说将死的儿童天生就能看到寻常人不能看到的东西。

    因为他们是注定要投入地狱怀抱的人。这可以说让他们提前看到死后的场景。

    温柔而残忍。

    诡异的风水格局,被续命却并不受人疼爱的少年,还有这用阴间气息灌溉的花,果然只有那个了吧。

    一种邪异的风水格局。

    一切想通之后,安澜逗了逗猫,无视一脸哀怨想要争宠的小石头。

    猫瑟瑟发抖,身体僵硬,只能任由大佬撸,前有恐怖的不知名生物,后有不详气息的人类,简直就是鬼生艰难。死前遭罪,死后也遭罪。

    小石头努力的蹦跶着,显然十分的委屈。阿澜都没这么抱过他!

    猫又感觉到了杀气,安澜对撸一只僵硬的猫也没了兴趣,然后放开了它,小石头溜到他手里,躺平任撸。

    果然,只有那是黑狗王撸起来才带劲。等待被临幸的小石头并不知道它的阿澜想撸别的狗子了!否则肯定又要一个石头独自生闷气了。

    看在它还有点作用的份上,安澜勉为其难的摸了它一把,凉兮兮的,然后将它放进了口袋,活脱脱一个渣男。

    昵称被称作便宜儿子的人不停的发x信信息。

    “爸爸,见着焦周了吗?”

    “焦家情况怎么样?”

    “有没有受委屈?”

    “爸爸!我来找你吧!”

    然后发了一个红包,安澜点开,非常吉利的888,然后开始回信息。自然……是十分古老的笔画输入……但速度并不慢。甚至可以说是流畅来形容。

    所以因此简柯还不知道……他的老板是个活了几百年的鬼……一直以为他的老板是个隐士大佬。

    “焦周是个怎样的人?”

    躺在床上禁足的翟夏连忙清醒,天,他爸爸终于给他回信息了!

    一连发了十几条信息过去。按键盘的速度都快看到残影了。说不定去参加一个最佳手速比赛还能得个奖什么的。

    在那短短十几秒钟的功夫,出现了十几条信息。

    但他还嫌不够快,直接语音输入。一条接一条。

    小石头又从口袋里钻了出来,摇头晃脑的看着屏幕。也不知道看懂了没。

    沉思,他儿子和阿澜的感情这么好的吗?好气哦,怎么办。

    剔除掉多余的垃圾信息,用简短的几句话就能概括,也不知道他的便宜儿子怎么做到的,几句话里面只有一句有用,其他都是垃圾信息。

    原来焦家当初并不富裕,只能算的上小康,但慢慢的发迹起来,一跃成为龙台市有名的富豪。

    传言也很多,但最可信的就是当初焦家遇到了一个很有名的风水大师,亲手设计了焦家的风水,这才如日中天。一跃挤入了龙台市的上层社会,连那些老牌上层也要避它几分锋芒。

    不知道招多少人眼红,盼望着垮台的那一天,但越发的红火,不知道早多少人眼恨。

    至于焦家的小儿子焦周的传闻倒是很少,因为体弱多病一直在老宅修养。病殃殃的,不过翟夏还是提了几句,他在几年前见过焦周,那个时候情况并没有这么糟糕,远远的坐在水池的栏杆上,一个人自言自语。

    那个时候只觉得可怕,但现在他经历过这些,没心没肺他也感觉到十分抱歉,所以,他其中还是有几分私心的,他不敢隐瞒,他想,他的爸爸一定看出来了。

    安澜:“……”后面的他并不想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的心路历程,或许,他问便宜儿子是个错误。

    安澜久违的遇到了一个对手……而且是他升不起任何斗志的对手。

    得到信息的安澜毫不犹豫的抛弃的翟·工具人·夏。调了静音。

    岁月静好。

    “我给你们说,我现在也是见过世面的大鬼怪了。”叼着烟的中年男鬼满脸倨傲。边说边摸牌,“哎哟,胡了,给钱,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