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嚣张至极的语气,让翟准戚的脸上成功爆出十字。

    安澜托腮,“看来你们的感情真好。”

    翟夏和翟准戚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面看到嫌弃。

    他才没这么愚蠢不解风情的弟弟哥哥呢。两人又默契的别开的眼。

    看来感情的确是好。

    翟准戚也没有多问安澜为何进了警局的具体情况,但大概情况还是知道些的。道:“事情已经解决好了?”

    安澜轻轻颔首:“接下来就不关我的事了。接下来你们可要忙了,劫难已过,机会要好好把握。”他乐于当甩手掌柜。将这烫手山芋扔给别人。

    翟准戚知道安澜说的是什么意思,毫无疑问,焦家已经没有再崛起的可能,不论是特殊部门还是他们都不会让焦家崛起,利益的分配就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其他人也已经出来了,毕竟他们是有不少人脉的,况且这事已经归特殊部队管理了,少掺和为妙。

    其他人向安澜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临走前表示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他们。

    虽然……他们有问题找安澜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个个都在想,他们果然都老了,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了不得。

    “老板!”简柯背着包跑了出来。语气惊喜,“你没把他们怎么着吧?”老板随随便便让小纸人动一动,就足够让其他人吃一壶了。

    安澜不知道自己这个有点傻,要天赋没天赋,要嘴甜也不嘴甜的员工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

    “我能把他们怎么着?我可是一个守法的公民。”

    简柯在心里嘀咕,说的跟真的一样。

    一个年轻长的雀斑的女警跑了过来,十分的鲜活靓丽,先是敬了一个军礼,脸上也有着为难,“先生,有人找您。”

    安澜对小女生还是有几分绅士的,毕竟和阴间各种死相大剌剌的展露出来,实在是辣眼睛,朝着翟准戚道:“你们先去忙吧,我解决完这事直接回去补觉了。”

    他可是一晚没睡,实在是撑不住。

    现在还没到五点,翟准戚也是一晚没睡,解决公司内鬼的事,倒是没眉目了。

    他俩表示理解,尤其是翟夏,恋恋不舍的说道:“要注意安全,要是他们敢朝你动手,干爹你也不要客气。”说罢,挥舞着没有丝毫力气的拳头。

    简柯道:“老板我陪你去吧。”他得盯着啊,万一老板动手了怎么办?他得拦着啊。

    安澜哪里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轻飘飘的落下一句,“还有一天。”

    简柯顿时如同焉了的茄子。他要反抗资本主义的剥削!

    安澜浅笑着看着小女警,“可以吗?”

    桃花眼带着笑,将涉世未深的女警迷的七荤八素,甚至忘了说话,结巴道:“应该是可以的。”

    “那就多谢了。”

    简柯一边念叨着美色误人,一边告诉自己是直的。不得不说老板这美人计还真没几个人能挡的住。

    回过神来的女警后悔了,在心里土拨鼠尖叫,她怎么就稀里糊涂就答应了!局长可就喊了一个人啊。

    “怎么了?”安澜按住还没恢复完就开始蹦跶的小石头,颇有种在家红旗不倒,在外彩旗飘飘的渣男赶脚。

    小女警偷偷看他完美的侧脸,嘴角带着一副慵懒的笑意,可能是因为一夜没睡,或者本性如此,有点颓废的美感。

    女警在一间办公室面前停下,十分的踌躇,嘴里的话到了嘴边好几次都没说出来。

    安澜主动道:“你就在外面等吧。”

    “是。”

    女警投来感激的眼神,敲响了门。

    “进来。”

    里面坐着一个穿警服发福的中年男人,秃了顶,笑眯眯的,另外一个则完全相反,十分的刚硬,线条也十分的硬朗。手里翻着几张资料。

    发福的中年男人主动站了起来,将位置让给安澜,说:“坐。”

    然后将桌子上的资料一收,语气带着些许恭敬,“那陈道长我就不打扰您们了,您们慢慢聊。”

    陈奴看着手里资料,“把门关上。”

    安澜随意的坐了起来,眼尖的看着那份资料应该是他的。

    陈奴将资料放下,古板的脸上十分严肃,“你究竟是什么人。”

    安澜拿起桌子上的资料,里面的内容十分的详细。将他做过的事事无巨细全都印在了纸上。安澜对此也是啧啧赞奇,粗略的翻了几下,打了一个哈欠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还要回家补觉呢。”

    陈奴默默的放了几张粉红票子,“现在可以说了吗?”

    安澜看了一眼那几张一百的钱,“哟,居然连我喜欢钱都知道。”

    “那行吧,看在钱的分上,那就回答你的问题,我是个普通人。”

    陈奴皱眉,对这个答案有些不满,同样也对坐没坐相的青年人不满,“你知道我要想的不是这个答案。”

    安澜不解释,“难道你们没调查清楚?”

    陈奴耐着性子,眼神带上几分审视:“你在一个月前根本没有任何记录。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安澜不为所动,“那只能说明你们情报系统不太行。”

    陈奴站了起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