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努力睁大眼睛,看着他下面围了一块浴巾,上面□□,标准的八块腹肌,上面还残留着水。荷尔蒙爆棚。

    安澜立刻清醒了,闭上了眼睛:“你怎么没穿衣服?”

    觉得这样自己太逊了,睁开眼睛,不自然的别开头。他想起自己连一块腹肌都没有,可能是生前太瘦弱,导致死后也定型了。

    看样子阿澜还是挺喜欢的,或许以后还可以继续,他道:“洗到一半坏了。”

    安澜对他的话十分怀疑,看向了小纸人,小纸人也点了点头。

    “修不好?”

    需要时间,小纸人回答。

    “那你去洗吧,不准做什么奇怪的事。”看在一百多万钱的份上。

    “好。”他答应的爽快,至于怎么想安澜不抱任何希望。

    安澜扯上被子,将自己连头一起缩到被窝里。

    浴室传来稀疏的水声,安澜睡着了。

    洗完澡出来看着睡的香甜的安澜,让他想做什么坏事的心思都没有了,平常不是对他警惕心挺重的嘛,现在却睡的毫无防备,亲了亲他的鼻尖,轻轻的关上了门……

    “混账!”清秀的男人语气愤怒,却牵动了旧伤,猛地咳嗽起来,另外藏着的半张脸咧的更大了,充满了恶意,似乎随时都会反噬。

    “师父,保重好身体。”

    他面前年轻的男人立刻跪下,低着头,将屈辱掩盖的很好。

    “要不要告诉师祖……”

    清秀男人阴鸷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你就这么想死?拿这些不入流的东西去污了他的眼?”他勾起他的下巴,苍白的指尖在他脸上滑动。

    郝张原本看的过去的脸更加苍白了,冰冷的指尖如同死神的手。

    “不敢!”

    他的手猛地掐住他的脖子,缩紧:“你是想让师父厌弃我,嗯?”他的眼里病态的狂热。另外半张脸却直勾勾的盯着他,杀掉他,他要见更多的血。

    他发不出声来,但不敢挣扎,只能艰难摇头,他猛的松开了手,十分的嫌恶拿出手帕,一根又一根手指的擦拭着。

    郝张贪婪的呼吸着,身体发软,他的这幅表情愉悦了男人,轻飘飘道:“你说师父怎么会看上你呢?嗯?”

    “在师祖心目中更在乎的人是师父您啊。”

    他愉悦的笑:“看样子你还有自知之明,告诉我是谁破坏了计划?”

    “是安澜!一个叫安澜的男人!我们赶到时,邪神他已经什么都不剩了,那些玄门走狗根本没有这样的实力,是他在从中捣鬼!”他的身体颤抖。

    “又是他!”他咬下指尖涂抹在另外半张脸上,画出一道符,半张脸发出痛苦的哀嚎。“给我安静些,想取代我还早的很!”

    半张脸带着杀意,慢慢消失,郝张不敢抬头看。

    他将手帕轻飘飘的扔到他头上,道:“苏树,其中一份生死簿在他那,我要让你取回来,要是这次失败了……你就不要回来了。”

    “是!”

    “另外,告诉穆鸿,不要去惹他。”

    “是!”

    “那还不退下?”

    郝张连滚带爬的推了下去,男人喘气的手撑着椅子,但脸上的笑容却灿烂异常,不愧是第八鬼神啊,他差点就死了呢,只可惜,他这条命那些人都没资格要回去!

    “师父真这样说!”穆鸿俊美的脸扭曲。身上种的鬼怪差点苏醒。

    郝张苦笑一声:“师兄,我怎么会骗你呢?”

    “谅你也不敢,”他舔了舔唇,脸上的冷酷破坏了这张脸的美感,抚摸着自己的眼,“它已经很久都没见血了,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特别之处!”大步流星的朝外面走去。

    郝张瘫坐在地上,他感觉师父是故意让他知道那个人存在的,按照穆鸿那容不下比他自己厉害的性子,肯定是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连养了十几年的徒弟都利用,他不由地打了一个哆嗦,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苦笑,他这个三个月的徒弟更加不用说了。

    如果他真的不能将生死簿带回来,肯定会被喂给师父养的鬼!

    他打了一个电话,语气平静:“给我安排一辆去龙台市的车。”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明天或者后天,开始讲另外一个故事~啾咪

    第95章 猫

    简柯原本想第二天约苏树出来,将这事解决掉,但奈何对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看了朋友圈才知道他去参加一个什么集训去了,最近都不怎么能使用手机,看到这,简柯脸色就垮了。

    瞅了瞅手机,再瞅了瞅老板,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道:“老板,我真的不是框你的,谁能想到他去参加集训去了呢?”他的语气有些戚戚然,小声吐槽道,“分明之前合作的多么亲密无间……”

    安澜视线从手机上离开:“我倒是有点好奇了。”

    简柯添油加醋的将苏树的事说了一遍,安澜想起阴间戒严的事,这么奇特的事,应该只有生死簿了,没想到阴间连生死簿都丢了,笑:“看样子你走了狗屎运。”

    “那老板你给我说说呗。”他倒了一杯茶,感受到一阵杀气,心底捏了一把汗,立刻正经。

    “这事和生死簿的失踪有关,看样子你说的那个苏树机缘巧合下生死簿进入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