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多少?”

    “给我来两斤,十块钱。”

    “这样,根本赚不到钱……反而会赔本。”

    “哈?你赚不到钱,关我什么事?”越来越多的视线集聚在他身上。

    他将钱甩在地上:“再看挖了你们眼睛,剩下的钱就当打发叫花子了!”他瞪了几眼围观的人,嗜血和压抑的疯狂。

    二刘如法炮制,吸引了不少仇恨,但实际上该少的钱一分都不少。

    路上一辆红色的红色最新款法拉利潇洒的一个漂移停在了街道旁。

    “呸,虚伪的有钱人。”他吐了口水,好死不死的落在了车上。

    “你再说一次?”大汉抓起他的衣领提了起来,穿着西装都掩盖不了他的匪气。

    “杀人了,快来看杀人了!有本事杀了我啊!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他大声呼喊。

    看热闹的人都过来了。

    驾驶室走出来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性。取下墨镜。

    “怎么了?”

    “少爷,这个人闹事,贼喊捉贼。”

    “这个人我认识,刚刚在他市场,啧啧。”

    “嗐,要是我有这样的儿子,肯定早就把他掐死了。”

    “女儿啊,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和这种人玩,一看以后就是杀人犯。”

    “哈,你以为就这辆破车我还看的上?”心脏处传来疼痛。

    再闹事,可不是疼痛那么简单了。耳边的声音冰冷。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和你一般见识。”

    “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翟夏驱赶道。

    “让你们瞧不起我!”手里的石头刮花了红色鲜艳的车漆。

    因为疼痛,他整张脸显得十分诡异。

    “停手,不然你就死了……”

    “垃圾,你听过一句话吗?我命掌握在自己手上!”他落下最后一笔。

    那个释然的笑,让翟夏心一条,他为什么会露出释然的神色?

    下一秒给了他答案。

    然后直挺挺是倒下地上,眼前模糊。

    “啊!有人死了!”

    他的手艰难的动了动,大拇指贴在无名指指甲盖上,形成了一个圆。

    “救人啊!”翟夏抓出一大把符,全都贴在他身上。

    可能是符起了作用,他的嘴蠕动着。

    翟夏趴在他耳边听。

    “安近区烂尾楼,鬼,井……”然后闭上了眼。

    都说死前能够看到曾经的记忆。

    他似乎回到了很早以前,那时候因为父母离异,没人管他,他自暴自弃,染头发,抽烟,收保付费,后来一气之下跑到了千里迢迢的龙台市,想让那对夫妇后悔,但没人找,甚至他特意留了很多的线索,但没有人问他去哪了。

    心灰意冷的他来到了烂尾楼,和这里来自天南地北,前半生坎坷却依旧乐观爽朗的他们相遇了。

    没人看不起他的爱好,甚至还有为了保养小提琴可以挨饿的张老三,面色凶恶但每天都会去喂流浪猫的卢叔,等等,每个人都闪闪发光,冰冷透风的烂尾楼却让他感受到无比的温暖。

    “二刘,你以后想做啥?”张老三笑嘻嘻问。

    “那肯定是当明星啊,等我有钱了,把这里买下来,你们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有志气,那我们坐等你发财,来来来,我们来演一段?就主角为了大义,取信反派,将消息送出去,不得不含泪杀死自己伙伴这一段?”

    “这什么狗屎剧情,你是不是地摊文学看多了?不演,绝对不演。”不着调染着枯草色头发的少年竖中指。

    “那个老肖不是买那些东西吗……就看了几本,别说,还挺好看的,介绍你看这一本!”他猥琐的笑了。

    “那二刘,你知道国际求救字母是什么吗?”

    “sos,特别简单。”

    张老三神神秘秘的问:“那国际求救手势呢?”

    “有这个鸡掰玩意?”

    “这个!”他大拇指贴在无名指上,其余三指不动。

    “嗐,这不就是一个圆长了三根鸡毛嘛。”

    “张老三,你可以不要带坏我们这的读过书的学生,这个早就辟谣了!”卢良中抱着猫,拍了拍他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