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里面有中央空调,再围围巾,就有点热了。

    “安老板。”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露出亲切的笑容。

    “你是?”

    “之前死人肉罐头案和你的交接人就是我,真是有缘。”他的话十分的真切,上面也有吩咐过,只要是安老板打的电话,都要十分重视,如果遇到了棘手的灵异事件解决不了,也可以死皮赖脸的让他帮忙,代价就是可能小金库有点少,但在人命面前,钱这东西,已经算的上十分廉价了。

    而且,安老板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剪纸术,那也是十分的厉害,现在在灵异事件频发的地方,小纸人可奶可攻,非常的受欢迎,就连他也曾被小纸人救过命,他们遇到了一个红嫁衣女鬼,他们低估了这个女鬼,谁能想到,居然是母子同棺鬼呢?女鬼和小鬼十分凶残,是小纸人硬生生将他们从棺材里面一个个拽了出来。

    不过这件事居然安老板也来了,看来翟家幕后有安老板坐镇啊。

    “客气了。”

    “我们现在先去看他的情况?”

    “可以,我也有点好奇。”安澜打了一个哈欠。

    “安老板。”翟天临朝安澜点头。

    安澜也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翟夏视线落在围巾上:“老板,这围巾哪里买的?我也想要。”

    “想要?先找个对象吧。”

    被为了狗粮的翟夏一脸悲愤,看向了自己的哥哥:“哥~”声音婉转,甜腻。

    “不会,别想,不可能。”

    三连拒绝,成功让元气十足的小奶狗耷拢自己的耳朵。

    不过好歹小狗自我安慰极强,开始吐槽:“老板,你给我看看今年我是不是水逆?难道这是警告我以后不要飙车了?你看啊,我上次遇到了全是死人的公交,这次哥好不容易给我买了我一直想要的红色法拉利,结果!结果又遇到了这样的事,老板,你说我要不要去拜拜寺庙?”

    “天很忙,没空管你,你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好好读书。”

    “读书这么有用吗?”

    “不,读书可以让你没有空想这么多。”

    “老板……q,你太扎心了。”

    其他人也是忍俊不禁,传闻中的翟家二少也没传闻中的纨绔。

    穿过走廊,转了一个弯,推开房间。

    “我们也不敢贸然将他放到其他地方去,只能暂时放到停尸房了,不过放心,绝对没有盖上什么白布,经过我们的检查,这确实不是什么普通的猝死案件 ,不过幸好已经进入冬天,中午对阴气的杀伤力没这么大,还有一些阴气的残留。”

    安澜一边听他说,一边打量生死不明,躺在窄小铁床上的青年。就跟死了一样。

    他的右手的手势十分奇怪。

    “我们也曾试过将他的手十指并拢,但那个手势就如同钢铁一般,无法分开。”

    “这个是ok吗?感觉不太像,ok手势不应该是大拇指和食指成圆嘛……”翟夏试图解读,解读失败……

    “这个我们也有了推断,二少你不是曾说,他在你车上划出了国际求救字母sos吗?”

    翟夏点头:“是的。”

    “这个手势曾经在朋友圈很出名,叫什么国际求救手势,后来被辟谣了,我们有理由怀疑他的这个手势就是向我们求救。”

    安澜从不停方位打量,将符撕了下来,又贴上。

    “我对这些咒不是特别了解,但这是一种特别歹毒的咒,施法者取被施法者一滴心头血,将它贴在人皮做的小人上,然后扎上针,放在尸油蜡烛之上,一旦被施法者有反抗,火蛇会瞬间吞噬人皮小人,被施法者外表如同猝死,但灵魂被灼烧而亡,是一种十分残忍小众的术法。”

    “原来如此……”

    “艹,这狗屁施法者也太狠了吧!灵魂被烧死!不过这哥们太牛了,简直就是英雄。”

    “不许说脏话。不过后面一句话很对。”

    他们看床上小混混打扮的青年,充满了敬佩,这是何等的勇气啊。

    “你看他还有救吗?”国字脸也不愿意让英雄就这样死去。

    “幸好符贴的及时,暂时死不了不过什么时候醒过来,我就不知道。你们现在还不如查查那些人又在搞什么事情。”

    “这个我知道,”翟夏掏出手机备忘录,洋洋自得,“我全都记下来了,安近区,烂尾楼,井还有鬼,他们对井也要下手?”

    国字脸神色凝重严肃:“我们能不能抄一份?”

    “可以的,有什么疑问我都可以帮忙,不过我也要加入,毕竟我可是受害者,有权利了解详情吧。”

    “翟夏,听话。”翟天临的语气担忧。

    “这个可不行,危险,比较危险。”

    “老板……”

    “翟夏,我怎么记得你挂科了?我给你请了最好的老师。”

    “哥,你可真是我的亲哥啊!我不去了,老师可不可以推掉?”

    “……如果表现好的话。”

    “老板,我下次再去你那玩。”

    整个房间只剩下两人了,国字脸率先开口:“那口井曾经发生过很多次吃人事件,被大师封印后,一直没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