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归调侃,在座的无不佩服加羡慕能淡定坐在席妄身边的少年。

    毕竟合作这么多年,他们还没能在席妄身边见过任何一个oga。

    苏野虽然不懂为什么席妄对喝牛奶执着,但喝完,他例行公事问:“席先生还要点别的酒吗?”

    “销酒你能拿提成?”

    苏野点头:“当然。”

    片刻后。

    苏野看着长长一列的酒水单,有些犹疑:“您……真的要点这么多?”

    这里十余万的酒水单,他能拿的提成也很可观了。

    “嗯。”

    苏野确认订单时,心里在想这富二代该不会对他有意思吧?

    他之前在酒吧待了半个月,撞见不少像是今晚这样要微信的,有些被拒绝之后还纠缠不休,他装成beta也没用。

    但这么出手阔绰的,眼前这位人傻钱多的席先生是第一个。

    为了活跃气氛,有人提议,“不如我们来玩骰子吧?”

    这种娱乐性质的活动,基本不用预上席总,但出于尊重和忌惮,“席总,您一起吗?”

    按年龄算,席妄27,正是最精力旺盛的年纪,却不赌不混。根正苗红,清心寡欲,为国家gd不懈贡献。

    这样的席总,破天荒地转头问他身边的小oga,“你有兴趣吗?”

    苏野眨眨眼,抬起头看大家,“有。”

    “爽快。规则很简单,两人一组猜点数,输的喝酒。”

    “席总。”

    苏野低声道:“咱俩一组,输了酒我喝,就当是报答你给我开了这么多单子。”

    席妄挑眉,“你经常和客人玩这些?”

    明明还是个少年,口气却这么老练。

    他原以为给苏家合作项目的钱款足够让他辞掉这份职业。

    看来还是钱给得不够吗?

    “不是,我天生五感比平常人敏感,会听一点骰子。”

    五感敏感的同时,他的身体也很敏感怕痒。

    碰脖子、腰和腿都受不了,容易身子软和泛红。

    桌上传来骰子咕噜咕噜的声音。

    苏野竖着耳朵,聚精会神听着,大眼睛盯着骰盅。

    席妄看着旁边认真的少年,眉眼的冰冷松动了些,他主动靠近,在少年耳侧低语,“真的会听?”

    苏野脑子里紧绷的线登时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