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

    少年主动张开嘴,头上还戴着毛绒绒的兔耳朵,像极了小动物。

    席妄警惕的神经松懈了些,再次把手伸过去。

    “嗷呜”

    苏野一口咬住席妄的手,心里乐开了花。

    “嘶——”

    席妄倒吸一口气,“松开。”

    对方咬得死死的,完全是下了狠劲儿。

    被迫无奈,席妄捏住他的脸颊,硬是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一看虎口处,一圈清晰泛血丝的牙印,上面还带着亮晶晶的口水。

    “呜呜呜”

    苏野挣扎着,似乎感受到身边这人低到负值的气压。有点怂了。

    席妄黑沉着脸。

    下手力度豪不留情,捏着他的脸,硬把药塞进去。

    声音咬牙切齿,“你敢吐出来试试?”

    苏野含着药,眼巴巴地盯着席妄看。

    威胁。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苦。”

    席妄冷道:“苦就受着。”

    “真的好苦……”

    他垂下眼帘,少年眼眶中闪出点点泪花,眼尾隐隐发红。

    算了,跟他置什么气。

    席妄倒水回来。

    抑制剂还没起效,空气里的信息素味道没有丝毫的褪去。

    怕苏野再扑过来,他动作迅速解开一边手的束缚。

    “水在这,自己喝。”

    苏野试图抓住席妄的衣角,后者头也不回地打开阳台门。

    从后面看,身形竟然有些慌乱。

    冷风扑面过来,二十几层的高度夜风砭骨。

    湿透的衬衣穿在身上,席妄松了口气,坐在阳台的沙发上。

    马路上车流穿行,霓虹明媚,如同地面上的星河。

    夜风徐徐刮过,刮起衬衣的衣摆,拂动男人的发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