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成看了眼空的钢琴,“你不是弹钢琴厉害吗?那就给宾客弹一支。”

    段疏桐直直看着肖成。

    “怎么?不愿意吗?”

    段疏桐摇头,默默在钢琴前坐下,手指悬在黑白的琴键上。

    “还愣着干什么,弹啊。”

    段疏桐手指压下去,流畅的琴声从他的手指间倾泻。

    他的琴声就如本人般温润,引得客人们侧目,“原来段家的二少爷啊。”

    “这手钢琴弹得真是好。”

    一曲罢,稀稀落落的掌声。

    段疏桐站起来,肖成站到他旁边,熟稔地把手放在他的肩膀,“这钢琴就是要拿出来給大家欣赏,不是吗。”

    “肖少爷说得是。”

    肖成满意地笑了,“长得再帅有什么用,能当校草有什么用。”

    重重拍了两下段疏桐的肩膀,走了。

    段疏桐慢慢抬起头,眼中沁了冰的阴冷。

    —

    宴会散后。

    段疏桐坐在轿车的后座,面无表情。

    司机:“那肖成也太不是东西了吧,以前段家也没少照顾他们,现在他们发达了,就非要这么耀武扬威地折磨人。”

    段疏桐望向窗外,“钱,一直都很重要的。”

    “少爷……”

    段疏桐低头笑了笑,“别用什么可怜的语气,我没事,肖家不会舒服几天的。”

    —

    苏野第二天早早就去了阮女士的办公室,“我要报名节目,我不扫地了。”

    阮女士:“报什么?”

    “钢琴。”

    “钢琴?”阮女士翻出报名表,“文科一的段疏桐也报的钢琴……”

    苏野一惊。

    小星星对上李斯特?

    简直大型处刑现场。

    “等等,我换个可以吗?”

    “当然可以,换什么?”

    苏野的脑中闪过军体拳……

    阮女士及时道:“要不你跟着姜槐他们,昨天他跟我说想跳个团体舞,还差人。”

    “团舞”≈打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