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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妄在座位里一直等到手机屏幕自动暗屏,也迟迟没有等到想要的消息。

    直至夜幕降临。

    男人恢复一如既往的淡漠,走进已经暗下来的席氏大楼,在几十层高的楼层里,孤独地处理冰冷的文件。

    翌日。

    肖家那边兵荒马乱。

    席蕊行状焦躁,“什么叫没有办法了?你不是什么金牌律师吗?连这种案子都没法解决?”

    电话里的人同样不满,“谁让你惹的是席妄,你另请高明吧,我是没办法救肖总了。”

    咔地挂断电话。

    肖成在旁边问,“怎么样了?”

    席蕊无力地靠在沙发上,揉着发涨的太阳穴。

    肖成坐下,“妈,你说话啊?”

    “还能怎么样?那工人看着老实,谁知道连录音都备着,这证据确凿还能怎么办!?”

    肖成心里咯噔一声,“不、不行,妈,你快找舅舅帮忙,他一定可以帮忙的!”

    “算了吧。”

    这个时候在席妄面前蹦哒,不是找死呢。

    “难道要这么眼睁睁看着爸去吃牢饭?”肖成抓起手机就往外冲,只要有一丝的希望,他都要去争取。

    到席氏,以往前台都会客气地喊他肖少爷,今天却拦着他,“先生,我们总裁有事,不见来客。”

    肖成不敢置信,“谁让你们拦我的!信不信我找你们领导?”

    “抱歉,再纠缠我会通知保卫。”

    肖成气得不行,“行,你们等着。”

    他蹲到下午终于蹲到席妄出来,他冲过去,“舅舅。”

    对方冷漠地看他一眼,气压低得令人胆寒,继续往前走。

    肖成被人拉着无法靠近,“舅舅,求求你救救我爸,难道真的要看着他去坐牢吗?”

    席妄听言一顿,转过身来,朝肖成靠近。

    席妄眼眶里带着血丝,“救他,那谁来救我?”

    触及他眸底的危险,肖成害怕地往后,被席妄扣住肩膀,“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就大家一起痛苦好了。”

    这句话太重,压得肖成趔趄倒在地上。

    直到那恐怖的男人上车离开,他才颤巍巍从地上爬起。

    打车去警局,见到不修边幅的肖父,肖成倒豆子似得把过程讲了一遍。

    肖父狠狠骂他,“你傻吗?这件事就是席妄在帮忙,不然你以为就苏家能翻出什么浪?”

    “那现在怎么办?”

    “带钱,去找苏义山。”

    医院里,医生刚查完房,苏父恢复得很好,再一个星期就可以正常下地活动。

    这时,病房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