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野舒服了。

    但ssr级的信息素中心,对alha简直就是无尽的折磨。

    虞贺声音低哑得可怕,“忍忍,我抱你去休息。”

    “嗯!”

    苏野像个八爪鱼黏在人身上,用他那残余不多的智商一口一口往虞贺的脖子上又亲又嘬。

    “别闹。”

    虞贺在他屁股上拍了下,这甜蜜的折磨真该死。

    苏野又羞又愤,双手按在宽阔的肩膀,啊呜一口咬在虞贺的耳廓上,气呼呼的,“哼。”

    虞贺登时“嘶”了声。

    往房间走的速度更加得快,完全没有心思再理身上折腾的某人,把人往床上一扔,“我先出去。”

    “不许走。”

    苏野试图拉住他的衣角,轻飘飘地没拉住,眼看人就要走出去,他心里产生一股巨大的恐慌。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很浮夸地开始表演,“啊,好疼。”

    果然,门口的人脚步顿住。

    苏野用眼角偷偷瞥了眼,更加绘声绘色地表演,在床上揪着被子,“贺哥哥,我要疼死了。”

    说来也是半真半假,疼是真的,但再疼他也会在别人面前死要面子地憋着。

    但偶尔的撒撒野,真过瘾。

    耳边是可怜巴巴地喊疼声,虞贺一咬牙转身回去,掀被子,“让我看看……”

    苏野一把抱住虞贺的腰,“别走。”

    面前的人僵住,苏野肆无忌惮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亲我。”

    铺天盖地的甜美味道让人上头,他颈侧的青筋突起跳动,耳朵脸面红成一片。

    都到这个份上,开弓没有回头箭。

    虞贺咬住身下人的后颈,便听见一声呜咽和敏感的颤抖。

    在你来我往间,乱七八糟的衣服散落一地,室内的气温热过打铁,只有流不完的汗水和有力的触碰。

    随之而来的是不满足。

    苏野咬了口他的肩膀,“说了,标记我。”

    虞贺凑近他的脖子,苏野用力推他,“不是这个,”他明确地表示,“我要的不是临标!”

    虞贺垂眼掩盖住眸底混乱的欲念,克制的,“你还太小了……”

    前一秒还小可爱的苏野拆穿他的谎,“放屁,你是不是不敢负责?”

    “……”虞贺道,“你真的准备好了?”

    终身标记对于alha来说是无需任何付出,但于oga来说是一辈子的事,唯一手段是通过手术强制清除。

    “来,谁怕谁?”

    虞贺吻上那拽拽可爱到极点的眉眼,其他动作可就一点不轻柔,大概是强大的alha最原地本能吧。

    ……

    一遍又一遍,直到深夜。

    虞贺抱着已经阖眼睡去的少年到浴室,帮人擦去已经干涸的泪痕,做基础的清理。

    然后把人抱回去,揽进怀中才入睡。

    放纵的后果是第二天苏野浑身酸痛,像是被车辗过,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在客厅的手机跟催命似的响个不停。

    苏野轻轻挪开横他腰间的手臂,身侧的人却皱了下眉,眼睫毛翕动,他更加放轻动作。

    脚刚碰到地板,他差点摔死。

    要不是他扶墙快,苏野穿好衣服,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骂虞贺臭弟弟。

    让你标记,又没说一遍又一遍!

    他磕磕绊绊地走到客厅,从角落里捡回手机,来电显示省外没备注的固话,骚扰电话?

    苏野接了,“喂?”

    声音沙哑还带着极重的鼻音,出声他自己都吓到了。

    对面缓了两秒,“是苏野同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