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覃夕家楼下。

    副驾驶车门被推开,覃夕走了下来。

    “谢谢你的车。”覃夕冲着车窗摆摆手。

    他原本想在小区门口下车的,叶觐说天太冷,坚持开了进来。

    叶觐也走下车。

    “明天我直播的时候打算做桂花糖藕,结束后给你送过来?”

    覃夕避开那炙热眼神,撇嘴道:“不用了,不爱吃藕,怪粘牙的。”

    叶觐:…………

    覃夕在说谎,他明明馋得不行,叶觐都清楚地看到他喉结耸动,吞咽唾液了,

    却还是拒绝了。

    目送覃夕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叶觐回到了车里,找了好久,从储物格里翻出一包未拆过的烟和打火机。

    站在车门边,仰头看着覃夕所在的楼层灯光亮起,叶觐缓缓吐出口烟圈。

    小号——也废了。

    覃夕立在窗边,

    那辆黑色牧马人在他眼皮下驶出小区。

    覃夕说不清楚现在的感觉,

    可能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吧,

    有的人长相好气质佳,初始印象分高;有些人外表普通但谈吐不凡,分数也不会差,再不济最差也就是个泯然众人的零分,

    而叶觐不一样。

    初次见面,

    过滤掉外貌气质,也用不着等他开口,

    直接就是个负分滚粗。

    哪怕到现在,摘掉了小三的帽子,

    隔阂已在,

    覃夕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

    谈恋爱,

    中间有个魏狗膈应死人。

    做朋友?

    两个人从头到尾都在互相欺骗。

    …………

    还是做相敬如宾的同事吧

    覃夕默默叹了口气。

    可惜以后再也吃不到美食了。

    想到这里,

    覃夕的心情彻底跌到谷底。

    可能是因为吃了牛奶,覃夕晚上居然没有失眠,拉上杯子秒睡。

    第二日的上午,

    覃夕在衣柜的最里面翻出了许久不见光的舞鞋。

    黑色舞鞋静静地躺在塑封袋中。

    舞蹈房里,小朋友们排成一排,有秩序地从老师地方领取着舞蹈鞋。

    房间里十分安静,只有脚步声和走动时衣料的摩擦声。

    柳艳舒作为孩子们的生活老师,是孩子们这次兴趣班的负责老师。

    但今天,孩子们眼中和蔼和亲的柳老师,脸上却失去往日的笑容。

    柳艳舒心里有个疙瘩。

    本来这个芭蕾舞课是她为孩子们争取来开的。

    她以前也学过五六年的芭蕾,教教零基础的孩子们还不是绰绰有余,结果主任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个免费教课的,今天过来试课。

    柳艳舒一听就觉得大有问题,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何况是芭蕾那么高贵的艺术。

    而且这老师居然还是个男人,

    要知道男芭蕾舞者在国内简直是稀有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