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小子才要爬着出去!”刺青男挣脱不了,索性转过身,一手捏拳,就往叶觐脸上招呼过去。

    眼看沙包大的拳头就要落在叶觐的脸上,覃夕的一颗心提到了嗓眼。

    叶觐头一偏,轻松躲过,继而一记肘击,直击刺青男的后颈,

    后者踉跄几步,栽倒在地。

    还在门口看戏的两人一时居然没反应过来,

    他们根本没有预想到一向横行跋扈的大哥居然会在转瞬之间被人反杀。

    等到两个人冲了上去:“大哥!”

    刺青男已经捂着脖子爬了起来,“我没事,”他反身把门关上,目光阴鸷:“一起上,往死里打。”

    几人缠斗在了一起。

    覃夕被堵在最里面,也无法出去叫人,

    好在服务铃就在边上,

    趁他们不注意,覃夕按下服务铃。

    ……

    从警察局做完笔录,

    值班民警:“你确定不用去医院检查一下?”

    叶觐摆摆手:“没伤筋动骨的,去什么医院。”

    覃夕坐在车上,将车窗开到最大。

    大概是喝得太多,他感觉热气上涌,几乎都要出汗了。

    原本覃夕是想打车回去的,

    毕竟两个人一个喝了酒,一个受了伤,

    叶觐执意自己开车,送覃夕回家。

    覃夕稍微侧过头,

    夜色都无法遮盖驾驶座上的人脸上的淤青。

    他将车窗升上了些:“你怎么找到我的?”

    叶觐一本正经,“感应到的。”

    “你不会一家一家酒吧搜过来的吧?”覃夕不可置信。

    “我看着那么蠢吗?”

    “……”

    用余光瞥了一眼覃夕,叶觐轻描淡写,“我运气好,一找就找到了。”

    从知道覃夕失踪开始,

    叶觐打了无数通电话,甚至为了覃夕动用了他完全不想再涉及的过去的关系。

    当得知这个酒吧有喝覃夕外貌高度吻合的人出现时,他在城市另一头的夜店搜索。

    搁下电话,他跨越大半个市区飞车赶了过来。

    “看不出来,你拳头还挺硬,”覃夕感慨道:“一敌三都不怵。”

    回想到刚才在包厢里,覃夕按下服务铃前的情景。

    刺青男和两个同伙齐齐上阵,

    覃夕本以为叶觐只有挨揍的份了,

    没想到叶觐犹如神兵天降,以一敌三,对方三人居然都挨了不轻的拳脚。

    但叶觐虽然身手不凡,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渐渐的也挂了彩。

    好在服务铃换来的酒吧服务生立刻叫了安保人员过来,终于把那几人控制住。

    覃夕就着昏暗的月色,又看了眼正在专心开车的男人,

    扭过头,不再说话。

    叶觐还是将覃夕送到了楼下,这次他没有下车,

    在关上车门前,

    覃夕突然扒住车窗:

    “家里有伤药,到楼上来上点药吧。”

    这不是叶觐第一次进到覃夕家中,上次是以老叶的身份,这次总算可以以真面目示人,两人却便成了某种尴尬的关系。

    叶觐在沙发上坐下,

    覃夕直接拎了个急救箱,在茶几上放下。

    “里面有药水,也有喷雾你自己看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