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覃夕摆脱了那群小跟屁虫,走到代课老师身边,冲他轻轻颔首“辛苦了,下节课我来上吧。”

    下半节课上到一半的时候,

    覃夕发现好几个孩子在开小差,眼神一直往走廊上瞟,一边还偷着笑。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覃夕意外的在玻璃落地窗前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叶觐一身西装正隔着窗朝孩子们扮着鬼脸,模样十分搞怪。

    见覃夕发现自己,他一秒停下了动作,挺直脊背,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站定举了举手。

    覃夕:…………

    要不是抓个现行,覃夕还真被他这人模狗样的给骗了。

    下课后,

    孩子们像刚才围覃夕一样,只不过这次的圆圈的中心变成了叶觐。

    “叶哥哥,又来接覃老师下班呀。”

    “叶哥哥上次的甜甜圈你什么时候再做啊!”

    “叶哥哥今天有带什么好吃的吗?”

    覃夕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心中有些不爽,凭什么他是覃老师,到叶觐那儿就成叶哥哥了。

    听着都快差辈了。

    叶觐显然很喜欢小孩子,他蹲在孩子中央,耐心的回答他们的问题。

    “甜甜圈不能多吃,多吃牙齿会疼喔。”

    “今天哥哥出门急,没来得及做好吃的,你们想吃什么呀,下次给你们带。”

    这话一说孩子们像掀开了锅:

    “我想吃蛋黄酥。”

    “我前天看到公园里有人在做,叶哥哥会做吗?”

    “我要吃甜甜圈!”

    “叶哥哥我想吃绿豆糕。”

    孩子们争先恐后地“报菜名”,有些生怕叶觐听不见,去扯他的裤脚衣角。

    场面一时间十分混乱。

    叶觐哭笑不得地望着覃夕,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覃夕幸灾乐祸地勾起了嘴角,用口型对他说:“自己解决。”

    叶觐无声地讨饶:“我错了。”

    覃夕笑了,他快步走过走廊,把家长从等候区放了进来,小猴崽们各自归山,这才把叶觐救了出来。

    “早上出门的时候不是说今天忙,不一起吃饭了吗?”喝着叶觐递过来的水,覃夕瞥了他一眼,奇怪道。

    叶觐四下看了看。

    刚下课的孩子还没走完,周围还有些嘈杂。

    “到我车上去说吧。”

    覃夕被莫名其妙地坐在副驾驶上,古怪地瞅了眼驾驶座上的人,

    叶觐今天有些奇怪,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全然不像平常。

    “出什么事了吗?”覃夕有些不祥的预感,问的小心翼翼。

    叶觐抓了抓脸颊,“我爸妈这两天在魔都,你要不要……”他望向覃夕,语气及其不确定,“要不要见一下?”

    见父母……

    理论上来说,叶觐已经是见过覃夕父母了。

    覃夕自从成年,爸妈就对他开启放养模式,特别是近几年他们退了休,二老决心把世界地图走个遍,覃夕和他们见面都是靠视频聊天。

    上一次的视频聊天叶觐也入了镜,也算是见过家长了。

    而叶觐这边,覃夕就见过几次他姐姐,

    姐姐人特别随性,和覃夕接触了几次后,就熟得比和叶觐更像亲姐弟了,

    但是叶觐的父母,覃夕一直鲜少听他提起。

    而且他始终记得魏之延说过,叶觐跟他爸,似乎有很深的矛盾。

    覃夕眨眨眼睛,

    “见家长啊……”他故意将尾音拖得长长的。

    叶觐几乎是同时:“没事,你不想见就不见。”

    “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