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以一种微妙的气氛前进,夏油杰依然盘算着把五条悟赶走,难得的休息日,他可不想就这么被五条悟破坏掉。

    而就在路过甜点店时,我与五条悟同时开口,“杰,我要吃雪媚娘/喜久福!”

    想赶走五条悟却被两人同时支走的夏油杰:……

    能怎么办,二对一。

    就在两人之间最后的磨合剂离开后,五条悟瞬间收敛表情。

    我:……啊这。

    我看了看五条悟,看了看透过甜点店玻璃看着我们的夏油杰。

    我:……这孩子,不怎么能沉得住气啊。

    他摘掉小墨镜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兴致勃勃的样子,“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说是人类,但是有一部分的确不是人类,但说不是人类,也不对,你大部分的确是在人类的范围。”

    我沉默,虽然自觉自己很可能被六眼看透,但也不该这么快,五条家祖先,垃圾!有什么术式不好有的是六眼!开挂也不带这么开的!

    五条悟的说法是没错的,我是人类,但也不完全是人类。

    我是“咒胎九相图”中最完美的成果,也是“父亲”认为的失败品。

    与“哥哥”们不同,我是唯一正常诞生的“人”,完整的,是母亲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我诞生之时本应与“母亲”一同死去,但我活下来了。

    不如说,我在咽气之前被诅咒了,被“母亲”与“哥哥”们诅咒了,

    诅咒为——【活下去。】

    幼年期的我在被“母亲”生下来后,依然是在“胎膜”中,因为当时的我很弱小,而“父亲”会伤害我,所以我被“保护”了起来,被特级咒灵/特级咒术师的“领域”。

    没错,我是会领域的,嗯,被动的。

    我可以品尝人类情绪的味道,也可以抓住情绪,但是如果我只吸食情绪不吃正常食物的话,我也会被饿死,只是被饿死的时间延长了,最多三年的样子。

    而且,“母亲”死前说让我成为人类。

    所以,我成为了人类。

    “有什么想说的吗?”

    可以看得出白发的神子并没有逼我回答的想法,他就是好奇。

    五条悟,神奇的少年,是甜点与核武器混合而成的存在,哈?为什么是少年?我总不能说是男人吧,不合适。

    我面无表情,手极稳的点烟,认真的考虑自己要不要干脆死在五条悟手里得了,津美纪和惠可以丢给杰,至于甚尔……嗯,算了,我还有甚尔。

    我:“你说的都对。”

    五条悟:“???”

    我双眼失去高光,但那应该是烟雾太过缭绕的关系,“我是说——你怎么想都无所谓。”反正你也就只能想想,也不知道夜蛾他想我没,听说已经是校长了?真好呐。

    /

    这个季节没有芒果,但是有火龙果,夏油杰很自然的无视了女姓讨厌的奥利奥口味,选择了火龙果。

    五条悟的瞬间变脸他看见了吗?嗯他看见了,而他同样看到的是女性将手插进口袋里的动作,在摸烟,而且是一副打算耐心听悟要说什么的样子。

    五条悟知道夏油杰在看他吗?嗯,他知道,他不仅知道夏油杰在看他,而且还知道他的挚友想赶他走!一米九的白毛猫猫愤愤不平,可恶的偷腥猫!

    :

    当两个甜点派得到自己喜欢的甜点,面冷内沙雕的辅助监督大人冷漠的表皮终是柔软了下来,而白毛的鸡掰猫也将注意全放在了甜食上,双方脑海闪现出了类似的话。

    五条悟:只有这方面还算有眼光。

    我:甜点人何苦为难甜点人?呵,怎么可能,他以为他是乱步吗?

    在两人将最后一口甜品塞进嘴中后,夏油杰笑眯眯的看向了白毛鸡掰猫,“悟,既然吃完了,不如回去怎么样?”

    “唉!我不可以和杰一起吗?!怎么这样!”五条悟比jk还jk,美的惊人的六眼眨啊眨啊,闪闪发光。

    夏油杰冷漠无情,“不可以。”

    五条悟打算曲线救国,可怜兮兮的看向了我。

    我抽了根烟,心情复杂,这家伙还记得刚刚拆穿了我非纯人类的事情吗?

    夏油杰也看向了我,“幸,你是说只需要我的吧!”

    “杰也太霸道了吧!不像我,只是想陪着她去而已。”五.茶言茶语.条悟。

    我瞬间胃疼,“想去的话问我没用,今天杰休假,我是陪杰出来的。”

    “杰~!”

    夏油杰微笑,“悟,我们回高专吧。”

    :

    东京咒术高专,如同神社一般的学校,很久没来的我有些怀念,夜蛾的羊毛毡们一定想我了吧!

    以至于我没有丝毫犹豫的丢掉了一黑一白的两大只。

    看到自己曾经的辅助监督的夜蛾正道:……

    他心情复杂的开口,“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

    我看着夜蛾手中的羊毛毡,准确来说是众多羊毛毡中那个丑萌丑萌的黑狼羊毛毡。

    嗯——感觉和甚尔很相配啊。

    “夜蛾,你的存货还真是多啊,不介意给我一个吧。”

    于是,拿羊毛毡已经拿习惯的我在对方回答之前就已经将小黑狼抱到了怀里。

    可悲的、已经习惯的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熟练的平复自己的心情,告诉自己对方就是这样的人,他不是早已经知道了吗?

    夜蛾正道坚难正色,“当了杰那么久的辅助监督,终于进高专看看了。”

    我捏捏怀中的羊毛毡,一脸欣慰,“夜蛾很想我吗?”

    夜蛾正道冷酷无情,“并不。”

    “这样啊。”我有点失落的说,“那真是太可惜了。”

    夜蛾正道冷漠无情,“一点也不。”

    我:……

    “……夜蛾,为什么你这么冷漠。”

    “我也想知道你当年为什么能顶着一张理所应当的表情让刚做完任务,累的要死的我帮你买甜点。”

    我做思索状,“有这回事吗?”

    夜蛾正道一脸胃疼的说,“你果然忘记了!”

    “那我为曾经不成熟的我道歉,虽然我其实觉得不愧是我。”

    “……我早该知道你是这种人渣的。”他刚刚到底在期待什么啊!猛熊落泪.jpg

    我有些伤心,是哪怕对方给我做一百个羊毛毡也好不了的伤心,“夜蛾,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夜蛾正道难得微笑,“都是你的错啊。”

    我被夜蛾正道伤碎了心,理直气壮的说,“杰就不是这样!”

    “那不是因为杰是你挖掘出的原因吗?是被你无耻利用的雏鸟情节!”

    我痛心无比,伤心捂心口,“终归是我的错,错过了夜蛾你的童年。”

    夜蛾正道面无表情,“你是在讲什么鬼故事吗?还是说你想把我灭杀在摇篮中?”

    “真是冷漠啊夜蛾。”

    “你才是吧!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再次成为辅助监督的,可不要告诉我是为了杰,十年前你随意将杰的信息发给我后就直接去横滨了吧!以我对你的了解,如果没有什么非常特殊的事,你绝对不会记得那孩子的!”

    我有点小感动,甚至都受宠若惊了,真是了解我啊夜蛾。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我的痛心疾首表情它是无辜的,所以现在的我仿佛是被朋友背叛的无辜jk,“在夜蛾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夜蛾正道一眼看穿我的试图转移话题的打算,“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你个人渣到底为什么会回来当辅助监督!如果对杰不利的话!就算是你我也不会放过的!”

    我欣慰的说,“是一名合格的老师了呢,夜蛾。”

    夜蛾正道:……

    “你倒是回答我啊!”

    我一脸沧桑,话中带了些痛苦,“偶尔也相信我些啊。”

    “所以你能确定不会对杰不利吗?”

    我真诚的微笑,“谁知道呢?”

    夜蛾正道:“……人渣!”

    我对夜蛾人渣的评价敷衍至极,“伤心的要死掉了。”

    “那就干脆死掉吧。”

    夜蛾正道无比干脆的发言让我沉默,沉默,沉默是今天的幸运崽。

    我震惊,我不可置信,“夜蛾!你变了夜蛾!”

    夜蛾正道冷笑,“呵。”

    我往椅子上又瘫了瘫,仿佛生无可恋,“而且夜蛾你也是知道的吧,这是不一样的。

    咒术界的夏油杰和被我挖掘出的、咒术界的夏油杰这两个是不一样的。

    杰他不是正巧进入了我“家人”的范围了吗?我的弟子什么的。”

    “杰他是我的学生。”夜蛾正道“好心”提醒。

    “那就是我的徒孙了!”

    夜蛾正道瞬间懂了对方的脑回路,他再次“好心”提醒,“我不是你的学生。”

    在失去了弟子后又失去了徒孙的我:……

    我幽怨的看着夜蛾正道,幽怨的问,“夜蛾,你少年时是这样的吗?”

    夜蛾正道再次冷笑,“呵。”

    :

    “杰你太过分了!竟然丢下我一个人去和漂亮的小姐约会!”五条猫猫愤愤不平。

    夏油杰否认,“才不是约会,而且就算是也被你搞砸了!”

    五条悟幽怨眼,“所以果然是约会吧,明明我比杰更帅气吧!结果是杰你先找到恋人。”

    “都说不是约会了!而且……幸她不是我的恋人!

    她是……比恋人更重要的人。”

    “哇哦,杰未来的恋人会伤心的。”

    “闭嘴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