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宰宰宰——!”

    “看!我找到了后山的野花花~。”

    五条悟手握一只无尽夏怼到了我脸上,就像是一只把自己的尾巴刁给我的雪豹。

    我看着那只真就在眼前的无尽夏,一朵朵小花堆积成一个大球,是由蓝变紫的色调,赶上人脑袋的大。

    我:……

    我看着那无尽夏,就那么看着,伸手接过花的手指微微颤抖。

    漂亮的无尽夏上还有着晶莹的水珠,欲落不落,晶莹可人。

    我:……

    “五——条——悟!!!”

    我心痛的拿着那支我最最最珍爱的,认真养护出的无尽夏。

    痛苦的嘶喊着,“你怎么不去死!!!”

    “因为我是最强的!”五条悟看起来有些不理解我的暴怒,甚至因为我刚刚想他去死的话还有点伤心,“而且,我明明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无尽夏中最美的一朵给你唉!”

    我咬牙切齿,“它是不是最美的一朵我这个主人难道会不知道吗?!”

    “唉?!难道说这不是野花而是幸酱你养的花吗?!”五条悟一脸震惊。

    我皱眉看着他,心情变幻莫测,最后也只是嫌弃的“啧”了一声,“御三家的人总是这么令人讨厌。”

    他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似乎很赞同我的话,“御三家总是这么令人讨厌,所谓的御三家,根本就全都是些迂腐的老头子罢了。”

    六眼神子神情轻蔑,苍蓝的六眼如同冰川。

    ……

    真是非常令人讨厌的样子啊,五条悟。

    我看着五条悟的自信与高傲,看着他那双独一无二的六眼。

    我大概理解为什么甚尔会在我说过打不过跑后还执着于杀你了,如果是我,我也不会跑。

    所以说啊,你这种人怎么可能理解我们呢?

    说到底,你不需要理解我们,我们也不需要你的理解。

    都马上要走了!还折了我一支花!你怎么想的!

    :

    神特么烦人的秋天,做为一个精致(?)的女性,从不涂口红的我对唇膏却很是情有独钟的。

    而之所以会这样也是有理由的,我,幸运宰,人类,嘴总是干到起皮。

    哀伤叹气。

    “……总觉得幸你今天换了唇膏。”

    在女性身边写着任务总结报告的夏油杰余光看到了对方的嘴唇,感觉比昨天更润泽了一些,愣神中便问出了口。

    我有些震惊的看向我的小杰,瞳孔地震,“没有想到杰你竟然能看出来啊,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甚尔那个家伙。”

    随后露出了嫌弃脸,“昨天那个牌子超——垃圾!一点都不水,超极干!”

    沉默在女性的那句“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甚尔那个家伙。”话中的夏油杰看着浑身冒黑气的女性只能干笑,“真的很怨念啊。”根本就是已经生气了啊。

    “说起来。”我疑惑看他,“杰你不涂吗?男孩子也要照顾好自己啊。”

    夏油杰想了想,最后有些犹豫的说,“唔,感觉并不是很需要。”

    我:……不爽。

    我看着他的唇,盯了好一会,一直盯到对方都有些不自然了,最后我干脆伸手摸了摸。

    淡色的唇有着夏季石榴花花瓣一般的手感,细腻,又入手温润。

    我默默松开手,伤心的叹了口气,“为什么你在这种地方和五条家的六眼一样,比女生还女生。”

    女性的手指冰凉,轻轻按压着他的唇,缓慢的摩挲了一下,冰凉,有些甜味……想一口含进嘴里。

    ……一定很甜啊。

    夏油杰最后只是无奈而礼貌的笑笑,伸手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唇。

    所以……果然是甜的吧。

    “幸喜欢什么味道的唇膏呢?”

    我又双叒叕嫌弃脸,“唇膏要什么味,啧,就算有也得是自然的味道而不是人工合成的恶心味道吧,如果非要选一个的话,淡——淡——淡——的牛奶味还可以,毕竟是要上嘴的,味道果然还是正常点吧。”

    夏油杰叹气,“真是很苛刻呢。”

    我死鱼眼,“婴儿专用不懂吗?”

    “噗嗤。”

    “闭嘴,写报告。”

    /

    “幸,明天有什么任务吗?”夏油杰开始考虑下一个休息日了,最好是五条悟在做任务的时间,先从认真工作开始!

    “任务啊。”已经瘫在沙发上的我坚难直起身,流下了心酸的眼泪,为什么他tm这么勤快啊啊啊!呜呜呜孔时雨前辈!我想你了!您可还曾记得我划水的日子吗吗吗吗?!!!

    内心吐槽的我在工作时间总是靠谱一些的,但最后也只是蔫哒哒的说,“是关于学校恋爱的诅咒,是我很喜欢的幻境精神系。”

    我直棱了一点点,“和我曾经遇到的那个很像。”

    “每当樱花盛开,学校的樱花树总是告白的好地方。”

    “而告白的结果也不尽相同,明天的那只就是从被拒绝告白的不甘中诞生出的咒灵,

    唔,现在还没有死人,只是醒来的人总认为自己和当时告白的人是男/女朋友而已,但再任由发展下去就不一定了。”

    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