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时晏被吼得浑身一抖,紧张地嗷嗷叫。

    “嗷,嗷,嗷嗷嗷!”

    你、你听我说,我其实……其实已经死了。

    我是、是被魔主杀死的!

    顾今墨微微皱了皱眉,“魔主?”

    时晏快速地点头,“嗷!”对!

    “嗷嗷嗷嗷嗷……”

    我原本是好人家的姑娘,可是、可是那魔主好色成性,见我貌美如花,派人将我掳了去要将我变成魔族人,我宁死不从……

    时晏嗷着嗷着眼角竟然还硬生生挤出了两滴泪。

    “嗷嗷嗷。”

    那女人她、她就直接杀了我!

    顾今墨:……

    “魔主喜欢女人?”

    时晏:……

    我这不是为了保命胡编乱造,不行嘛!

    眨巴眨巴眼睛,时晏伸出爪子小心地盖在顾今墨的手背上,“嗷。”

    一声悲鸣。

    姐姐,我死得好惨啊。

    顾今墨抽回自己的手,淡淡道:“你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叫我姐姐着实不太合适。”

    时晏:……

    作者有话说:

    有的人装嫩叫姐姐,其实是个老妖怪……

    第七章

    ?时晏饿了?

    时晏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哽过去,喉咙处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她在生气。

    顾今墨听见呼噜声低眸看了她一眼,淡定地看了看手掌中浮现的淡蓝色灵力,“谎话连篇,魔主早已经沉睡百年,也不曾听闻其好色成性喜爱女子,你莫不是……”

    “她藏起来的情人?”

    时晏:????

    情人?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她这么洁身自好怎么会有情人这种东西。

    “嗷?”时晏低低地叫了一声表示疑问。

    顾今墨收起灵力,脸向桌上一小白团凑了凑,唇角扬起一抹莫名的笑意:“如今都知魔族魔主沉睡,九殿下当政,难不成你说的好色成性看上你然后逼迫不成杀人灭口的……是那九殿下?”

    仿佛是故意在给时晏找理由一般,时晏眸子深处闪过一抹红光,转瞬即逝。

    顾今墨故意的,她明知自己魔族人的身份,为什么还替自己找这么蹩脚的借口?

    就因为一个契约?

    不,这个契约根本伤不到她,她如果想弄死自己就是一抬手的事情。

    “嗷!”你说的没错!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她也就只能从顾今墨慢慢摸索恢复魔力的方法。

    时晏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顾今墨,身后毛茸茸的尾巴跟着摇了摇。

    “嗷!”你真聪明!

    顾今墨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眼底晦暗不明。

    等到她找到师父揭穿云泽的恶行,这个小东西就不能留了……

    虽说不知道这小东西的来历,但和魔族绝对脱不了干系,清鎏峰向来与魔族势不两立,她师父更是痛恶魔族到了极点,如果知道她养了一只魔物,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只愿这小东西并非那些滥杀无辜嗜血成性之人……

    罢了,既然契约了也是一种缘分,她也不能因为一个“似魔物”的由头而要了她的小命。

    仔细端详了一下白团子的长相,顾今墨确定她确实没见过如此奇怪的灵兽,就连卷书上都未曾描述。

    “大白,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顾今墨抬手勾了勾桌上小东西的下巴。

    时晏歪了歪头,她到现在都没有见过自己到底是什么鬼模样,看到顾今墨这纠结的表情时晏心又凉了一半。

    按理说顾今墨也应该见多识广,怎么自己现在这个长相连她都叫不名字?

    这是得……多稀奇古怪啊。

    时晏郁闷了:“嗷。”我不知。

    “不知?”顾今墨微微拧了拧眉,而后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似的,轻笑一声,“我忘了,你是夺舍来的,夺得是这小东西的舍。”

    夺舍本就不是一个拿得上台面的事,就算在魔族也是十分受鄙夷的,夺一个灵兽的舍更是会让人笑掉大牙,夺灵兽的舍明罢了是不想做人,想要做一个甘愿屈服于别人的契约兽。

    时晏这种身份的更是不屑于夺舍,如今被接二连三地说夺了一个灵兽的舍,这怎么忍得了。

    时晏抬头恶狠狠地瞪着她,爪子控制不住地挠了挠桌面。

    “嗷!”本座没有夺舍!

    “嗷嗷嗷!”本座说了本座已经死了,死了!本座也不知道怎么就成这个小东西了!

    本座?

    顾今墨抓住了她话里的那种上位者的气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以自称本座?

    疑惑的眼神看向炸毛的白团子,顾今墨忽然不太相信她像自己猜想的那样是什么上位之人,这个样子顶多就是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

    顾今墨挑了挑眉,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时晏冷静下来,碧蓝色的眼睛看着她。